腔都算不上,和逐客令几乎没有区别。
小伙子狼狈地收拾了背包,跑出了会议室。
骆非双手按住太阳穴,抵制那汹涌而来的画面和声音,终于他头一低,垂倒在桌上。
林荫道上树影斑驳。
几名便装人员尾随着一个老人快速行走,老人坚强有力的步伐显示出他健壮的体格,应该是受过某种特殊的训练,几个便装小伙子反而跟得满头大汗。
「老爷子,您电话……您慢点。
」「什幺事?」老人口中问道,脚下丝毫未停。
「警队来电话,说骆队昏倒了。
」年轻人半举着电话。
「老太太刚醒,您看……」「死了没有?」老人脚步稍微放慢。
「没、应该没事,送到医院了。
」年轻人小跑着碎步。
老人加快了速度,让他觉得实在难以跟上。
「死不了就没事。
」老人突然停下了。
「二子,记得我跟你说过没?」「人生除死无大事。
」说完,老人已经径直走进了大楼的门廊。
半开的玻璃门上写着:「cdr」几个字母。
旁边标注一行汉字:「疑难病症研究中心」。
老人走进门廊尽头的一间病房。
众人在门外站住等待。
床上躺着一位老年妇女,看上去七十多岁的样子。
她缓缓张开眼睛,望着走进来的老人。
老头轻轻弯腰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将耳朵附到病人嘴边。
老太太努力了几次,张开口轻轻说了一句话。
刚强坚毅的老人眼睛瞬间睁大,似乎是听到了极为不可思议之事。
老太太闭上眼睛,长长呼了一口气,似乎又进入了沉睡。
老头身形佝偻着不动,良久良久,他肩膀微微颤动起来。
一个年轻人轻轻推门进来说道:「骆队醒了。
」老头依然弯腰凝固,如同一尊雕像。
「听说你今天昏倒了?」沐剑云坐在床边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转头盯着骆非看。
「没事,人到六十才算老,我五十都没到,还早得很呢,死不了。
」骆非淡淡地说。
「怎幺搞得?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沐剑云放下吹风机,望着对面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娇媚的容颜,天生白皙的皮肤上两颊映着淡淡的桃红,一段风流堆在眼角,使得她整个人任何时候看上去都水汪汪的,只有红唇稍显丰满,却反而多了几分性感。
一头波浪长发随肩披散,显得整个人知性而诱惑。
「娇妻艳色,哪能不累,老得快点也正常。
」骆非笑嘻嘻说道。
放下手中终端,两手从后穿过妻子腋下。
攀上两座丝毫不显垂态的圣女峰。
「正所谓老夫少妻才更有味道。
」沐剑云仰头靠在骆非的肩上,转脸索吻。
「不要脸,一天到晚就知道扮爸爸操人家,唔。
」骆非啄了妻子红唇一下,「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嘛,当初还不是你嚷着放开点放开点?」沐剑云反手摸着丈夫的脸颊,嘻嘻笑了。
「都像你那样一二三四再做一次,还以为搞集训呢。
不懂得浪漫。
」骆非哈哈大笑,「五浪真言第一浪:浪叫!」说着他在樱桃上狠狠捻了一下,力道不重不轻,正是让人揪心的痒痛。
沐剑云随之浪叫一声,娇柔且媚,整个卧室瞬间变得风情无限。
「还浪叫呢,我毕竟是老了。
」女人抓住胸前的打手,轻轻喘息着。
「刚在一起那会儿,你哪天不操我5次,现在只有晚餐了。
晨炮和午宴都没了。
」十年前,骆非与沐剑云决定同居。
互相吸引多年的两个熟龄男女,如同刚刚解除禁欲的和尚修女一般疯狂渴求。
只要没有第三者在场,骆非必然是一把捞过这位熟透了的女讲师,干她三百抽。
未及射精就因来人而中断,硬挺着和别人聊天是常有的事。
在极短的几十天被操了上百次以后,某一天沐剑云大张着双腿躺在骆非的办公桌上,感慨地总结道:「你最近见我只有三件事。
」「哪三件事?」「这是三个地名,俄罗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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