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近了,但见一张肤色比积雪更净、比月光更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长得像个瓷娃娃,但稍稍比一般的女人更加俊朗,端正的五官、饱满的天庭、棱角分明的下颌、硕大的眼睛、两道浓密的剑眉、还有那高挺的鼻梁,都透着那股凌厉与霸道甚至赛过普通男人;唯独那两片娇俏的嘴唇最是温柔,只是这温柔的背后尽是藏不住的高傲。
「下车」她敲了敲我的车窗,只说了两个字,然后以一种近似标准军姿的站立,双手自然垂在她墨蓝色高领连衣裙的长裙摆两边,面向着我。
她那双手也十分宽大,看起来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但不知道为啥此时此刻我真害怕她会一拳打碎车窗玻璃,直接给我从车里拽出来。
看着她,我早已惊恐得不知所措,唯一能提的起来的反应,只是一动不动坐在车上望着她。
接着她又敲了敲车窗,缓慢地眨了一下自己的丹凤眼:「下车」我只好连忙打开车门,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来干什么的?」女人用着略微浑厚且沙哑的嗓音对我质问道,「在这里停车这么长时间,你要干什么?」「我……那个什么……我是来……」「你是来找夏雪平的吧?」女人用着极其高傲的目光看着我,说完之后,继续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嗯……是……」我依旧有些瑟瑟发抖,尤其是看着我时候那双眼睛,就算我没做什么亏心事,被她盯住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心虚。
没想到随即,女人接下来的目光却突然缓和起来,抿着嘴巴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的声音也跟着细腻温柔了起来:「哈哈哈哈,瞧把你吓得这个样子!哎,小鬼,你是不记得我了?还亏你之前跟我搭过讪表过白呢!」……搭过讪表过白?「我的天……我才想起来,你是岳教官!」来人正是夏雪平现在的临时上司岳凌音。
反应过来这茬之后,我连忙靠着车子喘大气。
「哼哼,你个小鬼,我还以为我走到你面前你就能叫出来我的名字呢,没想到我一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没想起来我是谁!」岳凌音皱着眉头十分嫌弃地看着我,不过看着我全身发抖的样子,又笑得乐不可支:「喂,小鬼,你至于被我吓成这样吗?」「我刚刚那一秒,真怕你掏枪出来直接打死我,大婶!」我刚刚的确被她的气场给镇住了,而且之前在警院她给我们做集训选拔的时候,都是披着头发的,而且她那时候头发还染成了咖啡色,今天的她却扎了个单发髻包子头,所以我也的确没认出来是她。
说起来也真是糗到家,当初我被警院硬推到国情部探员的集训队那天中午,跟我一起吃饭的那帮人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运气向来不错的我那天却一直在输,连着九次都是「真心话」,最后一次大冒险,还是吴小曦提的,在她的撺掇下,一帮人朝着我指了指斜对过隔了三桌的一个留着咖啡色披肩长发、穿着浅灰色西装的四十多岁女人,要求我去跟这个女人搭讪、表白,并且要在十五分钟之内要到对方的电话号码——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搭讪,当然也是我人生中最尴尬的一次搭讪:因为前七分半,她根本一个字都没跟我说,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我,吃着自己的饭;等我快要放弃了,她才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摁回到了座位上,给我出了三个「脑筋急转弯」式的题让我回答,并告诉我如果我答对了,她就把电话号码给我。
题目到现在我是记不住了,我只知道,当我拿到号码,给我那些狐朋狗友们看、他们又拿起电话打了一遍时,电话那头的居然是警院最暴躁的那位训导处教官老大爷……而当时我也并不知道,这女人居然是国情部派来进行关于审讯心理研究和反恐谈判技巧报告会的、也是当天晚上开始的集训选拔工作的岳凌音教官。
不过集训的那一周,我跟她倒是相处成了朋友。
她为人倒是挺开朗,而且略微有点「逗逼」的气质,喜欢开玩笑更喜欢气人玩,每次还都要求我管她叫「岳姐」,而为了反过来气她,我每次都故意叫她「大婶」,她也相应地故意在私下里叫我「小鬼」——没错,这些事之前我因为生怕夏雪平吃醋,所以完全没跟她说。
听了这个熟悉的气人称谓,岳凌音瞬间把脸一拉,眉毛一挑、眼睛一横:「什么」大婶「!我看你是不想上楼找你家亲爱的夏雪平咯?再见咯!」「别别别!」我连忙叫住了岳凌音,「不是……这样不好!我说」大……「」「嗯?」她瞬间眉毛又是一挑;而这一声怒嗔,简直比男性更加雄浑,真不愧是「长着两副声带」的女人:「」大「什么?」「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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