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霖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也学着我刚才的动作,端过了周荻的碟子,帮着他连着挑了好几片实打实的肉片——我心说姑娘你反对我干什么,你这不是傻么,且听赵嘉霖对我说道:「爱一个人,当然要他的一切,不只是」现在「和」末来「,连」过去「也不能放松一下。
毕竟每个人都是带着」过去「生活的,不是吗?我爱的人,过去的生活中可能没有我,但必须」注定「跟我在一起,他的」注定「是我,且只能有我。
所以,」过去「跟」当下「也一样重要」周荻低着头,额角都冒出了汗珠,并且看样子还稍微有点喘不过气,只是当赵嘉霖把那碟烤肉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也总算对赵嘉霖由衷地笑了出来。
赵嘉霖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更别提她此刻心里应该有多美了,然后她继续转过头,对我和夏雪平说道:「我家亲爱的平时工作忙,事情多,有些事情确实可能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而且那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没关系,我记得。
试问谁能忘了自己一生当中第一次心动的瞬间,对吧?」听了这话,我也跟着会心一笑。
可当我转头看向夏雪平的时候,提着筷子的她,却愣了几秒,微微叹着气。
看着她的表情,我本来那甜润的心坎里,又变得稍稍酸苦了起来。
接着,赵嘉霖便一口酒一口肉吃了起来,又抬起左手放到我面前,用她那指甲涂了梅花釉彩的食指和中指搓着大拇指指肚打着响指,脸上带着骄傲和幸福的笑,还有挑衅的眼神对我说道:「你不是想听我和我们家亲爱的怎么相识的吗?我可以讲给你听!」「洗耳恭听」我也是一副应战的态度,索性放下筷子,略带轻蔑的看着赵嘉霖。
我倒是想听听,周荻都已经这么对赵嘉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了,这两人之间能有什么所谓的浪漫故事: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始于12年前的冰雪尚末融化的早春,也就是当初Y省那场政变。
说来也巧,他们认识的这天,正好是张霁隆偷了宏光公司的账目和熊氏兄弟以侧应政变而组织暴动的计划资料,并准备到情报局投诚的那天。
而在张霁隆准备硬闯情报局大楼的那一刻,周荻也刚巧跟同事从外面取材料回来,他看见门口站岗的两个保卫员正把uzi的枪口对准备了有些蓬头垢面的张霁隆,便好奇地对那两个保卫员问道:「韩哥、袁哥,大中午的吃了没?——这人怎么回事?」「不知道……他就说他要见中央特派员,我问他干啥他也不说」「这人前脚刚来,后脚你们就回来了。
我们不让他进,让他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去通报一声,他也不肯。
这人怕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恐怖分子?」「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恐怖分子!我是宏光公司的张霁隆!我到你们这是请求你们保护的!我希望你们F市情报局能跟国情部总部沟通一下,我手上有极其重要的紧急情报!但我只能跟你们国情部总部的人谈,!」张霁隆口口声声称自己不是疯子,但他当时的表现却表现得十分疯癫。
「哦,原来是个黑社会。
你有重要情报?」周荻鄙视地上下打量了张霁隆一番。
「对!」张霁隆看着周荻,又往门外瞧了瞧。
「那你来这儿是算……」投案「?」「哼……」张霁隆咬着牙皱着眉,咽下一口怒气,「你要是这么算,我也没办法……」「那你一个黑社会分子,你要」投案「,你应该上市警察局重案二组啊?」「我……」张霁隆又紧张地朝着门外看了看,弄得站在门外停车位巡逻的两个保卫员、和站在张霁隆面前的周荻跟他的同事也都顺着张霁隆的目光朝着面前路口看了一眼,只听张霁隆又说道,「我现在谁都信不过……我连来这里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来的!更何况,他们内部可能本身就有问题!求你了兄弟,让我进去,说不定这时候已经有杀手朝着这边过来了!」「我擦,说的跟真的似的……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陆锡麟的马仔么?我听说你母亲刚去世,节哀顺变吧。
但你要是觉得身体或者心理有啥问题,赶紧去神经科看看去,我们这啊,不接待闲杂人等……」周荻身后的那个同事也用着极其嘲弄的语气对张霁隆说道。
而就是这几个当初刚入行的探员的不严肃态度,一下子激怒了张霁隆:「去你妈了个巴子的!我明告诉你们:马上在情人节那天,咱们Y省要出大事!——行政议会副委员长陆孝文、经济学会理事长水东淼、省长崔勇越,还有35军二〇五师师长宋明,已经跟DL政权、亚洲民主基金会勾结在一起了!我们公司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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