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燥得慌,我看你俩好像怎么的还有点误会?你知道男女之间最好的解决误会的方式,就是一起打炮做爱……」「呵呵……」我冷笑了一声,「我说白师兄、胡师姐,真别再说这样的话让我瞧不起你俩的话了,行不行?」一句话,直接给两个人都怼的无言以对了不说,也都瞬间羞愧到自卑地低下了头。
我再看看他俩,紧跟着我也理解了胡佳期为啥会有那种想让我加入他们换偶和3P的游戏当中——他们的生活确实过得太压抑了,于是性爱就成了他俩长久以来唯一的解压方式,日积月累,解压的方式越来越成瘾,最后倒成了一种可供逃避的牛角尖,他们现在可能除了距离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不眠不休地抽插、舔吮、喷射,性爱占据可他们灵魂的大部分,以至于他们对待别人的时候,也会以他们自己早就难以自拔的方式来对待。
底线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为他们悲哀人生中的一个不起眼的点了,但他们也确实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我突然理解了他们,于是我连忙补充道:「我是真心想跟你们二位交朋友,不掺杂任何其他的东西。
还是那句话:好意我心领了。
佳期姐要是真的喜欢我,就把我当自己亲弟弟吧;再说了,佳期姐这么漂亮的大美人,白师兄你自己好好享受着不好吗?」听我这样一说,两个本来都快委屈哭了的人,又立刻笑逐颜开——实际上他俩心思也真是很简单,否则艾立威咋能那么容易就把他们弄成自己的死忠呢。
「我说您二位也真是心大,办这个案子,你们还能有心思扯荤嗑。
我都愁得慌:这副总理的儿子,咱到底该怎么审呢?」「这怕啥啊?」胡佳期对我说道,「副总理的儿子又多什么?他如果真的杀了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对吧?」要不是胡佳期最后说完之前,还加了一个「对吧」,我还真以为这女人也是个性情刚烈的女豪杰,天不怕地不怕;看来实际上,她说这句话,也是在位自己打气而已。
「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我大早上来的路上其实我就想明白了,事情出在咱们F市,那么不管是咱们市局把他转移来了,还是天翔路的人把他逮过去了,在他老爹上官副相那儿,咱们F市的所有警察,其实都已经算是挂了号的,他上官家族要是真要报复,横竖都是一死。
我更在乎的,是待会该怎么审他?——他一红党太子帮,从小到大啥没见过?估计他两三岁,拿着拨浪鼓棒棒糖逗他玩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以前年轻时候怕是就有不少是蹲过蓝党集中营、感化院的;别说咱们这帮小刑警人家根本看不上,这个上官公子我查过了,在美国伊尔大学读的可是心理学,拿的硕士学位——在美国,心理学硕士可不好念。
我希望他最好是个无脑官二代;但万一他是个有脑子、高智商的官二代怎么办……」白浩远一听,身子往长凳上一摊,摆出一副躺平任由蹂躏的态度,滚刀肉式地说道:「那咱咋弄?总不能不审吧?我和佳期来的时候,门口那些堵着徐局长的记者,一个劲地追问,咱们不会是要故意给上官果果网开一面、草菅人命吧?已经有人开始那这种话做文章了,咱们这帮真正做事的,总不能再去给他溜须拍马……」——别说,顺着他这话的反向思路,我倒是突然有主意了:「咱还真就得溜须拍马!」我打了个响指,笑着指了指胡佳期和白浩远,「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