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吃。
这要是真是拿了咱们各家的钱、为省里建设补亏空了,那咱们也就当做是把咱们自个为警察队伍最后燃烧一回了!」听着这些老人家多少带着亲近感的慷慨陈词,我脸上陪着笑,心里却越发地不是滋味。
我提外公的名字,纯粹只是想让他们放宽心,但至于最后事情能不能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连鞠躬带安抚,我总算是把这些老人家都劝走了。
等我一走进体育馆,嗬,好家伙!往常跟着沈量才到处横着走的那些保卫处的便衣干警们,总共十个,正聚在最里层的门厅里面喝着热咖啡呢——至于为什么是最里层门厅呢?第一,最里层门厅的大门玻璃上,跟宿舍寝室窗户一样,贴了不透光玻璃膜,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体育馆里一直有人待着的,我这不就刚被这十个家伙吓了一激灵么?其二,里面这门厅上头正好是暖风口,是咱市局体育馆里最暖和的一个位置。
「呀……何代组长」为首的那个人见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于是冲我点了点头,又像敬酒那样地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
本来我是不想理他们的,结果这家伙一个举杯的动作,反而把我的火气浇了上来:「你们在这不打篮球排球的,在这干嘛呢?搞同性恋聚会还是做法呢?」「嘿,你怎么说话呢?咱们是沈副局让……」他身后一个凤梨头冲我正叫着板,被那为首的瞪了一眼,又咳嗽了一声,那凤梨头也便噤声。
「哦,所以你们一直在这!操!」骂了一句之后,我便直接走向观众席后的走廊。
随后我一上楼,敲门进了徐远的办公室,再一看,正发现徐远和沈量才这一人坐在办公桌前抽烟、一人坐在茶几旁边品茶,每里手里还都捧着笔记本、提着水性笔,悠哉悠哉地在纸上走笔龙蛇地划拉着。
「哟,秋岩来了?先坐下喝点热乎茶吧」徐远见了我后,把香烟掐在了烟灰缸里熄火。
我看了一眼徐远,刚要说话,没想到沈量才却直接拿着钢笔在我面前晃了晃,对我不耐烦起来:「你怎么才来?我和局长让制服队的小冷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那是几点啊?你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正好,天翔路分局的人刚把案件简报传真过来,其他的调查记录还得等等,要是看物证的话,你得和胡佳期多往天翔路跑两趟!你给我记住,接下来这个案子,你和胡佳期可得有点时间观念……」「我才来?哼!我早来啦!」压不住愤怒,索性我也不忍了,直接放开了嗓门在办公室里对徐远和沈量才喊了起来,「倒是你们二位真行!大冬天的,小热茶喝着、小香烟抽着、小暖气电炉暖风烘着!楼下刚才差不多三十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老大妈,全搁楼下冻着呢!你们两个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到底都知道不知道?」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又都恍然大悟。
「他们找来了?」徐远淡然地对沈量才问了一句,并且末等沈量才回答,徐远瞬间显现出惭色的脸,便先低了下去。
「那就是来了呗」沈量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换了个耐心些的语气对我说道,「你气性还挺大?咋的,这世上就你何秋岩仗义啊?那些退休警员都走了?」「走了……不是,你们俩知道他们是来干啥的,是吗?」「废话!你以为我俩一正一副俩局长是白当的啊?不就是他们好几个月没领到退休金了吗?走的咱们市局的账面的事情,我和徐远能不知道?」沈量才铁硬着面孔说道。
「那你们知道,您二位怎么不管呢?」徐远合上了笔记本,叹了口气:「唉,就算知道了他们的情况,又应该怎么管呢?钱的事情,可不是我俩点个头、签个字就能答应下来的事情啊?而且现在这节骨眼上,什么事情不需要钱?所以每次我明知道他们要来找我,我也只能躲着、抻着……说起来,他们那里头有不少也是我和量才副局长之前的老师和上峰啊,我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们……」接着,徐远又悠悠地叹了口气,「等大选之后吧……等选举之后,或许这退休金的事情,还有解决的可能」我抿着嘴看着徐远,心里对此时的他失望至极,于是我继续不客气地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全市那么多老头老太太,穿着警服、头戴国徽混了一辈子了,到头来只能去靠着领救济金维持晚年?赶紧的,您二位先跟我下达关于案子的指示吧!完后我就先回办公室,我直接写报告给省厅、省政府跟司法调查局!」「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沈量才直接把钢笔扣上笔帽,把笔垫在手心里拍在笔记本上,对我斥道:「我跟你说,你这报告真的发过去了,省厅和司法局的人看都不会看你信不信?然后你发给省政府的报告,到底也得转交给省厅!你知不知道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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