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差不多有大半年时间,他都没再勃起过。
而还有很多令人咂舌的细节,他也实在是没好意思在长途电话里,跟杨沅沅和秦耀说出口。
但有的时候,一些人觉得很合理的推理,在另一些人那边是很容易就可以摧毁的。
「对,她们和她们家男人的旅行,的确都是我安排的。
我看她们那些家庭主妇那么辛苦,又没办法跟自己丈夫享受爱情、完全投入地拥有不同滋味的性生活,我是可怜她们,我就这样安排了,这有什么问题吗?」「那你用的着,利用杂志抽奖的这个方式刻意掩盖伪装一下么?」「那又怎么了?哦,我直白地去给她们每个人送上两张机票、然后直白地说一声,『我看你最近一直没得到你家男人的滋润,你们俩去度蜜月吧』?那成啥了?,她们本来就对我的性爱生活既嫉妒,又接受不了,我这样做,在她们眼里难道不算显摆吗?这样的话,她们岂不是更恨我?我说这位警察大婶,你结过婚吗?你能理解作为一个贞洁的家庭主妇的痛苦吗?我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我能体会到她们的苦,你能吗?」回看审讯监控视频记录的时候,看到这我就已经忍不住连连叹气了。
胡佳期没把万美杉的破绽引诱出来,却反而被对方在心上捅了一刀子。
果然,胡佳期被万美杉一番话,回怼得方寸大乱:「我能不能干你什么事情?明着告诉你吧,我已经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们的旅行分明就是你设计的,你就是想趁着她们都不在的时候,对你丈夫兰信飞动手,我说的没错吧?」「真是可笑啊,还有这样当警察的?办案子全靠猜呀?那我问你啊,警察大婶,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信飞的么?你没有任何证据,就别想让我承认什么!」——「你看,我说啥来着,这俩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拍了拍胡佳期的手背,又忍不住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秘鲁香烟。
可随后我又突然想起夏雪平对我说的话,于是我只是把香烟叼在嘴里,手按在裤兜里的打火机上半天,也没想着把香烟点上。
「对不起,秋岩……她说的那些话,让我实在是太难受……我太敏感了。
我一着急都忘了问她关于那个田复兴的事情」「用不着说对不起,佳期姐。
而且关于田复兴的事情,我觉得还是先问问田复兴本人,咱们再从万美杉身上下手」我结实地叼着香烟,看着从大门外缓缓驶进来的那辆冲锋车,还有车子在大楼门口听好后,被四个分局刑警从车上带下来的一脸倒霉相的田复兴,「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能有能撒得这么圆全的谎」正好,我话音刚落,一楼制服大队的电话就打到了三楼。
「姐,你让他们直接把人带到审讯室。
用不着让这个『大烟儿灯』休息了,他昨晚应该在天山路睡舒服了。
我直接找他问话」「嗯,好」胡佳期拿起了话筒,把我的话转告给了制服大队。
带人押送着田复兴上楼的,是刚好打车到班的白浩远。
田复兴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口,双腿也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而站在他身边,明显一觉睡得特别舒爽、特别有精气神的白浩远,则一个劲儿冲着我坏笑,瞧他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估计从白浩远刚到、等着天山路分局那边办理完移送手续之后,到刚上楼之前,白浩远应该没少吓唬田复兴。
没办法,从面相上来讲,田复兴长得圆脸圆嘴圆眼镜,一看就是为人憨直,做事肯定狠辣,坏心眼儿肯定多,但不见得是真的特别有脑子;而白浩远则长得长刀条脸尖下巴,三角眼薄嘴唇,东北土话管这种面相叫「脸酸」,很不太熟的人遇上,一般的都会惧怕他的模样。
我其实也并不在乎白浩远到底是不是吓唬了田复兴,我自己有我自己的算盘。
「小石头……我……」「废什么话?」我板着脸,冷冷地对田复兴说道。
接着又请按着田复兴肩膀的那两个制服警帮忙,「麻烦二位师兄把人送进去」等田复兴被推进审讯室,憋着笑的白浩远立刻对我笑道:「嘿嘿,刚刚上楼的时候,我已经忽悠这小崽子半天了——妈的,当网红的倒是牛逼哈,跟咱们制服大队的还大呼小叫呢!」紧接着,他又突然有点委屈地看着我,「诶,我听佳期说,昨晚她……跟你睡的?」「啧,什么话?那叫『跟我之前寝室里面睡的』。
她跟小C睡一起,我睡的外面沙发。
我说好了我把你和胡佳期按姐姐姐夫论,我是那种吃了吐的人吗?」「嘿嘿,我就是问问!再说……我之前欠你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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