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却也不愿意把话说明白,只是继续劝我去补觉。
而白浩远俯身捂着胸,半天也不敢再说什么话,生怕再把什么事儿说漏一样。
仔细想想,倒也无可厚非,毕竟能跟夏雪平称得上朋友的人,真的越来越少了。
何况,夏雪平对我的防备慢慢瓦解,其实还有曾经胡佳期跟她自己儿子的故事的功劳。
况且再看看现在,胡佳期跟她儿子又是那样糟糕的关系,而夏雪平跟我也闹成了如此不愉快的模样,这两个可怜又让人觉得可恨的女人,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我只能随口岔开了个话题:“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咱们这么放了上官果果,那个龙耀鸣那边儿怎么办?我倒是刚才跟上官那儿劝了几句,让他赔龙耀鸣一笔钱——反正他上官家族家大业大,谈生意都是论‘亿’为单位的,赔个百八十万也应该不成问题,龙老哥其实也就是要个说法……可我就是不知道上官果果会拿他怎么样。
那欢没对他怎么样呢,都被人威胁了……”“唉,这种事,你做到仁至义尽就够了秋岩。
”胡佳期抬起头,继续对我劝导着,“你能敢在上官衙内面前替龙耀鸣那样的小人物说几句话,这已经不容易了,至少换成我和你白师兄,我俩是不敢。
不过下一步你还能咋样呢?你也左右不了上官果果,咱们只知道他没杀人,但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对吧?而且你也没办法对上官果果做啥:他现在基本被定性为清白之身,你又不能按照龙耀鸣说的那样,给他往死里判。
所以这种事啊,咱们也只能点到为止,只希望后续的话,能够求仁得仁就好。
”白浩远也挺直了腰板,给我喂着定心丸:“你放心吧,我昨晚把那龙老哥送回家之后,我跟玄菟路分局,还有他家附近的俩派出所的人都打招呼了,我上警校时候的不少铁哥们都在那片儿上班。
我让他们尽量帮着盯着这个龙老哥的安危,有啥异常也及时联系咱们。
但我们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后面会发生啥,赶上你姐说的,咱们都无法控制。
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也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我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躺在床上,还能嗅到小C跟胡佳期的女性体香。
女生身上的气味,至少对于我而言,是极其幸福且温暖的,原本来讲其实比较催眠;可躺在床上,我却干睁着眼且多少还是有些焦虑。
冥冥之中,我的脑海里貌似总有个声音在对我说:对于这个案子,我和其他所有人都漏掉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就是关于上官果果其人的,而且,这个东西是不需要进行对顾绍仪的尸检、不需要跑那么老远去长岛酒店现场勘察、去天翔路分局白费口舌就能发现的东西。
可这东西是什么呢……而且,张霁隆那家伙到现在也没给我来一个电话——看样子,他是真对上官果果有信心吧……想着想着,我还真就睡下了,而且这一觉里做的这个梦,真是我自从出生以来做过的最乱套的一场梦:一会儿梦见自己一个人遭遇各种事,一会儿梦见自己哭着喊着吵着、又不愉快地跟夏雪平在一起遭遇各种事,一会儿又梦见在我俩身边还出现了其他人——而这个另外的人的形象,一会儿是老爸、一会儿是艾立威、一会儿是周荻、一会儿又是那个神秘的、疑似于锋的那个老男人、一会儿又是个男儿身但脸上却是欧阳雅霓阿姨的面孔;梦中经历的事情也乱七八糟的:先是跑去查案的时候,突然遭遇了有人在暗巷里对着我的脖子吹暗箭,一回头竟然有个洋老头举着自己的假肢对我砸了过来;随后一闪身,我跟着夏雪平又出现在了一趟列车上,然后突然被告知这趟车上一共有十二个人,他们不止杀了人,还要策划一场袭击——至于是爆炸还是什么其他的袭击,我却转瞬就忘了;紧接着,我和其他几个人,还有一群乱七八糟的人突然被邀请到了一个晚宴上,可餐桌上一道菜都没有,却在我们面前摆着不同的裸男裸女石膏像,其中的含义,好像是谁的面前站了个裸男的石膏像谁就是某个案子的杀人凶手,一桌人乱七八糟地相互指认相互咬,可随后,那些石膏像身后的蜡烛,竟一齐熄火与点燃,而随着蜡烛的几次熄火几次点燃,跟我坐在同一餐桌上的人,竟一个个倒在了我的身边;就在我大叫着想逃离这张餐桌的时候,最后的最后,我和夏雪平出现在了一栋大厦里,大厦里面的结构转瞬之间变成了古代亭台楼塔的模样,但就在我不明以的时候,却听见一个声音大叫了一声“天网阵,快走!”随后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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