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雨里的罂粟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8(第14/2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然对她心软了;所以,我只好连忙改口道:“……你……你要是想看笑话,我劝你赶紧算了好吧?赵姐姐,咱俩都是苦命人,咱们大晚上的,就别在这俩苦命人自个儿相互戳脊梁骨了。

    您该回家睡觉,回家睡觉吧。

    有啥不顺心的,睡一觉多少能好点儿。

    我这几天因为之前刚忙完那个破案子,各种交档案交报告来着,累了……”“谁跟你同病相怜了?嘁,自作多情!要是没有这个什么上官果果的案子,我看你前两天儿那样啊,估计还得自怨自艾一段时间。

    我才不像你呢!”赵嘉霖眼睛依旧微红,并且略带着嫌弃地看着我。

    只不过,我突然发现,在她说完我之后,嘴角略微上扬了一下。

    ——她是因为有脾气发泄,才高兴的吗?——还是说……我正寻思着,赵嘉霖哀怨地看着我,又补了一句:“哼,反正因为你啊,我这几天也没执行成专案组的任务。

    我听叶长官说,专案组这几天还真就遇到点事儿,还挺棘手的,她让我随时待命;而且据说专案组又从全省开始招人了……我反正每天也挺无聊的,一身劲儿都没处使,上回跟你去救蔡励晟的时候,我还真用我拿狙击枪开了两枪;现在可好,馋虫被你勾引出来了,结果还就因为我跟你分到一个team,你不干活我也干不了啥——你说说是不都赖你?”谁勾引你了——我心里这么念叨了一通。

    但我嘴上这下可没干再那么说。

    我已经明显嗅出房间里空气中的不对劲来了。

    于是我连忙板起脸,对她换了个显得正经点儿的口吻说道:“我说伊尔根觉罗学姐,您这大晚上的又是砸门又是不让我睡觉,您是专门为了损我的是么?”赵嘉霖抿了抿嘴,似吞下一口苦涩的唾水后,竟然又笑了起来:“何秋岩,你把我想的咋就那么不堪呢?那我要是告诉你,我是来借宿的,你愿意留我吗?”听着这话,我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心里多少有点被吓到了。

    我以前看过的一本书上讲过,在心理学当中,讨论人的“移情”行为时,提到过这样一种类别:如果一个人A对某个人、或者某种东西产生了负面感受之后,这个A会自然而然地,对同样对于这个人、或者这种东西,产生负面感受的、另外的对象B产生好感,且这种好感来自于对某人或某物的反向转化;而如果A对于某人或某物之前产生过正面感受而后又产生负面感受,那么A对B,就会因为反向转化的感觉和认同感造成更加强烈的好感;而如果B对于这个人或者这种东西先前也产生过好感,那么A和B之间的好感就会因为成倍的反向转化和成倍的认同感而叠加。

    ——这也就是为什么被背叛的妻子会和丈夫的情妇的原配之间,更容易产生更加无法割舍的纠缠的原因。

    但我着实害怕,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和赵嘉霖身上。

    因此,站在床边的我,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啊哈哈哈……”没想到赵嘉霖这时候却突然笑了起来,“你干嘛反应这么大?你是怕我杀了你吗?都管我叫‘冰格格’,难道你是怕我把你冻死?”“冻死我?哈,我是也不抱着你睡,你能怎么冻……死我……”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真的是完全没过脑子。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这一肚子暧昧意味满满的话,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谁学来的,老早以前大白鹤就吐槽过我,说我是经常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女孩子耍上流氓了,白铁心还说我不是油腔滑调,而是骨子里的渣男骚。

    我那时候还总对大白鹤喊冤,并非在除了小C之外几乎没多少女生愿意对他侧目回眸的大白鹤面前大开“凡尔赛”的腔调,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我怎么会是骨子里的渣。

    而此时此刻,眼见着赵嘉霖的脸上,简直红如老城区兴宁宫后殿后门那关帝庙里的关公一样,脸色比枣还红,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得担心自己顺嘴吐露出来的话了,尤其是在赵嘉霖面前。

    赵嘉霖红着脸,低下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裤线,我深吸了一口气,假意咳嗽了一声,才又问道:“那个……咳……不是,我意思是,你跑我这儿借宿个啥呢?这大晚上的没地方去了?”“嗯。

    ”赵嘉霖红着脸抿着嘴、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头道,“我没地方待了……家我也回不去了。

    刚刚咱们二组又出案子了——这两天四昌街闹的事情你知道吧?”“听说了,红蓝两党的青年团打起来,还死人了。

    这事儿不该归防暴大队闫叔他们管么?

-->>(第14/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