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2节(第30/37页)
“嗯……哎呀!坏死了……痒……别!”她呢喃着、轻叫着,又一阵小粉拳砸到了我的肩头,“大坏蛋!你不是说要揉揉么……谁让你这样了?”“我在揉啊,嘿嘿!”“噗嗤……你拿舌头揉的呀?”“哈哈,对呀!”“去你的!大坏蛋……”蔡梦君又轻搡了我一下,但接着又把双手抱在了我的头上,嘴里依旧却说着,“再这样我不让你碰我了……”“我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的唾液里有种物质,麻醉效果是吗啡的六倍!真事儿!”“你就瞎说吧,我就这么被你……嗯……嗯……被你欺负……哦……哼嗯……”我根本等不了听蔡梦君继续把话说完,便直接贪婪地把嘴唇亲吻到了她的左胸上,大口吸吮住她的乳晕后,用舌头在口中上下翻搅着舔刷她的乳蕊,紧接着我的左手也没放过她右边的乳尖,四指托着她温软的酥玉球,大拇指又在那有些红肿的乳头上就着我的口水,按在乳尖上头轻压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顺逆时针交替着打转。
经过之前一次在车里、一次在段亦菲家的地下室里,我早就体会到了这小姐姐的身子骨苗条单薄,但是她的身体是极其敏感的,而且刚刚由于她的乳头被扯了这么一下,刚从疼痛中脱离且正在恢复的乳周的神经,也把她的感知更加倍化,只是再被我用舌头和拇指拨弄了也就三五下,她就开始紧闭起眼睛、咬着下嘴唇,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口中此起彼伏时大时小的娇吟声也开始从末断绝。
我这时候,又才在脑海中时光回溯:蔡梦君在段亦菲家的地下室的那间房间里,误食过一颗生死果;而刚才在楼下的KTV包厢里,她也喝了酒。
一颗生死果的效力应该是比不了我这早就被灌了好几个“疗程”的用量,但是按照我之前自己拿自己经验的猜测,实际上蔡梦君此刻的身体早就经受不了这种狂暴反应的内分泌催情浪潮,更别说我在她的身体上正进行着毫不留情的刺激挑逗。
接着,我又试着把一直从她左边腋下反手搭在她后背的右手,挪到了她的腰间,嘴上猛咂轻咬,左边换成两指又捏又揪,右手则动作缓慢地试探着解开了她的皮带扣,并将那条皮带从她的裤沿处抽了出来。
蔡梦君眼睛微睁了片刻,又紧紧闭起,根本没有阻拦我、且恰恰很期待地等着我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于是我有用两根手指一抵、一只手指顶着纽扣一抬,她的休闲裤便顺利地被我退到了她的臀际。
套在她里面的,是一条浅灰色的紧身纯棉打底秋裤,秋裤的材质虽然应该是很保暖的,但是又的确极薄,在她的外裤刚退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从她双腿间小腹下那里,看到了一小块两指宽的湿漉漉的痕迹,并且还能从两边大腿根部的地方,隐约看到里面的蕾丝三角裤边缘的镂空花案。
引导她自己彻底抖掉自己的外裤,我便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当我把手一伸进去,粘在布料上的微凉和贴在肌肤上的温热,让我内心的欲火烧得更旺,同时自己的那颗躁动的心也像跌进了一片感动的池塘,而这汪池塘,此时就长在蔡梦君的阴道里面,一泓又一泓黏稠又蜜甜的香泉,正从她那令我熟悉又激奋的如软蛤贝壳一样的紧致小肉穴当中汩汩涌出。
“啊……不要……秋岩……”蔡梦君轻吟片刻,又似乎突然恢复了理智,红着脸乞求地注视着我的双眼,并用双手紧紧地按住我的手腕。
我只当她是在故意半推半就,深情地用一个湿吻报还之后,继续把已经分开那两边饱满的肉贝、又摸到了她那两片薄薄小阴唇的食指,轻而缓慢的戳进了她那紧窄滑嫩且狭长的阴道之中。
“啊……啊!别!别……别在这儿……秋岩……”被我舌头咂吮得酥麻的蔡梦君在感受到了被我的粗大手指进入到自己的神秘泉眼之后,又强打着精神,脱离了我双唇霸道的禁锢,“我……我们去床上吧……我不想站在这儿……隔着门被听到了……啊……等一下……多丢人啊?”我想了想也是,对于她来说,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她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去看那些内容激烈的AV,但实际上她自己对于这种事从认知到经历都是极其单薄的,她并不知道就算是被人听到了,在宾馆里这种事也其实司空见惯,隔着门也不会被人看到面容和身体,根本算不得什么事情;而且她从小接受到的严厉家教,似乎也无法让她认识到在做爱的时候隔墙有耳、被人听房的情况,其实对于性爱而言,算是一种可以增加情趣的调味剂,并且她对此似乎也并不清楚也不能接受。
再者,我想此时此刻她被我连亲吻带爱抚,阴道处早已湿淋淋的,那么双腿间其实也肯定早就发软得不行,即便是靠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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