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4节(第16/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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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又是个格格,你家明昌国际家大业大,这里要真是个‘鸭子店’,说不定上里面探究的任务就得落到你头上啊,你进去连假身份都不需要,也根本不需要装。
而且,你想想,咱们这位周课长现在早就心有所属了,他正愁没办法把你踹了呢。
你说你一进去这鸭子店里,想要‘全须全尾’从里面出来,那不得找几个小鲜肉小帅哥,或者老熟男、‘大肌霸’啥的温存一番?”我故意装作淫邪地冷笑一声,“我劝你开完会回去之后,这两天对喝点红花、乌鸡、益母草啥的补补,要不然就你这小身子骨,被人家专业的鸭子看上之后,肯定受不起。
”“你……你!你……哼!”这下又羞又臊的换成了她,并且还多了一层愤怒和憋屈——这个真不赖我,毕竟是她先惹我的。
正当我和赵嘉霖的斗嘴告一段落,周荻那边关于会议的事情也嘚吧得差不多了,底下该热闹的也热闹了起来。
我倒是没啥感觉,旁边的易佳言和石劭文到也还行,其他的有不少人刚从外地赶来F市,早上饭都没吃。
来到情报局的时候差不多是八点半,然后排队、扫全身生理指数、做情报局大楼通行证,真正开上会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连着岳凌音跟周荻前后说话,眼见着现在的时间已经是过了十一点半了。
所以很多人一个是也饿了,再一个也是周围的人都不咋认识,但是在这一起坐了一会儿,就都有点想跟彼此聊聊天。
正事儿聊完了,底下就都是闲茬,按说情报局里的探员干部不会这样,他们都是去部队接受过军事训练的,而专案组里的这些人虽然都不至于跟那在野蛮之地浸淫得失了本色的路达飞一样毫无斯文,但也是普通凡夫俗子,于是这会议室里是越聊越热闹。
周荻看着台下也没多少继续听台上讲话的意思,而他该说的也确实说完了,于是他把台上的那个扩音麦克风打开了,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声:“好吧,请诸位在咱们会议室这休息一下吧;中午咱们五楼食堂有午餐,吃不惯的,您可以出门左拐从铁路桥下过去,街对过有不少小吃;到下午,咱们新来的各位,还得在咱们局里做一套操演测试,不是比拼成绩或者搞什么淘汰,而是让我们局技术处的同事记录一下各位的情况,比如开枪时候的数据、肉搏时候的数据、逻辑思维能力和应激反应水平;等到晚上,咱们一起去四昌街吃好吃的,再喝两杯。
”说到最后,周荻又突然补充了一句:“何秋岩警官、赵嘉霖警官,你们二位,随我来一下。
”我和赵嘉霖立刻愣住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身子已经起来,腿却还弯着;紧跟着,整个屋子里的人也都愣住了:我愣住是因为,我看着周荻关了麦克风,关了电脑又摘了各种接线和U盘,转身出去,结果可好,这家伙招呼跟岳凌音都没打一个——就这先生,现在在情报局里已然这么嚣张了么;赵嘉霖愣住是因为,根据几分钟后她的反应我推测,她是头一回从周荻嘴里听他称自己为“赵嘉霖警官”,好歹现在她俩还是夫妻俩,事实上分了居、还没离婚,却有好些事情也没说开,按我的观察和经验,闹成这样两个人之间,无论是夫妻俩也好,朋友、兄弟、闺蜜之间也好、家人之间也好,如果在正处于冷暴力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用上了尊称,虽说外人听来尊敬感足足的,但听起来真心比骂人还难听;而整个屋子的人大部分都愣住,是因为我的名字刚刚才在周荻嘴里溜出来,他才刚说我是夏雪平的儿子、夏涛的外孙,好些人没想到,刚被人在资料里举成例子的家伙正坐在自己身后,这换成任何人都得惊讶;我自己这倒也罢,我身边的赵嘉霖可比我的名声更响亮,本身就是明昌国际伊尔根觉罗家的格格,屈尊降贵跑到F市警察局里当了个反黑警察,对谁都是冷冰冰的一套,搏击格斗、射击放枪,一切的一切狠辣雷厉,而更关键的,她早先看不惯全省范围内的有些行为不端男警察而对其才去雷厉风行的教训的名声,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当警察的谁能没听说过呢,其实早已在外,她的“毁容破相掌”跟夏雪平的“断子绝孙脚”早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权双璧”了,再有好事一点的,更是知道她和周荻的关系,俩人的婚礼也不过才过了俩仨月而已。
我和赵嘉霖拿着各自的外套和手提包,从最后一排走到前头,又跟着周荻走出了会议室的门,这一路上我都觉着如芒刺背,台下这帮新来专案组的家伙,我真觉得不如之前牺牲的那几位随和,看他们如狼一样的目光,他们这里面肯定有不少,要么想看我俩露脸,要么等着我俩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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