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5节(第20/36页)
样地乐出了声:「哈哈哈,这你能信么?他们那帮人告诉练勇毅那个死鬼保密,那我俩是天天一个被窝里睡的,他的事儿我啥不知道啊?先前罗佳蔓跟那死鬼的事儿我都知道,她来F市的时候,我还憋着准备敲她一笔狠的呢,没想到她就那么死了……不过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就算知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一半是练勇毅告诉我的,一半是靠我自己到处打听然后猜的。
我俩从岛上出来之后,他就拿着那一大笔钱存到花旗银行的账户里面去了,等买了新房子、换了地址之后,白天我俩拿着去挥霍,或者是他去找班上,晚上他就拿了一个不联网的笔记本电脑,在这个优盘里凭着记忆写东西。
我那时候才从那死鬼嘴里知道,那天把我从监狱里带走、平时在海岛上看着我的、平常带着练勇毅回来又出去的那些人,有可能是你们警方的人——为啥呢,因为他后来告诉我,他和他那些医大同学跟护士,每天出去忙着的,都是跑到一个外面看着像高尔夫球会所一样的私人医院里,给一大帮男人做阉割和变性手术,并且按时按期地给他们注射和服用女性激素,除了他以外,医院里还有好几个从泰国高价聘来的专门制造人妖的大夫;而那帮大男人,不是穷凶恶极的死刑犯,就是突然销声匿迹的杀手和逃犯,有不少身上还背着好几个通缉令的!然后那个私人会所里除了医院,也有专门练舞蹈用的练功房,练勇毅说还有专门的人,什么舞蹈形体老师、健身教练、礼仪老师每天给他们这些变性人做训练,他们能生生把一个每天都得肏娘们儿的大老爷们儿,训练调教成一个随时随地能主动给人嗦楞鸡巴、肏屁眼子的娘们儿!我还看过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的资料,虽然我不认字吧,但我看过那老爷们儿的照片,我有一次逛街好像还见到了他本人:那男的是我从小住那地方的街头一霸,我还被他弄过,弄得我下面裂口、半个月下不来床,结果整完容变完性之后,那模样比我还美,我在商场里看见她的时候,那身形、那动作,那完全就是个娘们儿!每人能知道他以前是个男人!我一想,那能把死刑犯都能捞出来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儿,更别说当时被判刑的俺们几个了,搞不好这帮人真就是你们警方的谁;完事儿据说,他们那个私人会所的老板很有势力,而他们这么干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变性人帮着他去看一个当时要新开起来的洗浴中心,毕竟你想啊,他们都杀过人,或者是专门杀人的、或者是街边一霸,身上都有煞气……」「这帮变性人,要去看的那个洗浴场子……咳咳……叫做『喜无岸』,对吧?」一回想到我和廖韬当初在「喜无岸」里,被那两个身材曼妙惹火、五官精致动人却曾经都是满脸大胡子凶神恶煞的重刑犯给伺候的经历,我说话的声都破了音。
「哎,对喽!就是那个『喜无岸』!反正练勇毅没说过太清楚太细致,但我猜的,这个场子应该就是你们警方上层的人开的。
练勇毅还给我讲过一个特有意思的事情:咱们一般人,都管『两党和解』的事情,要么叫『新生活日』的,有点极端的、激进的,管它叫『光容日』,就像我这样坐过台的,那终归是因为两党和解了,才没因为卖屄卖奶子这种事拉去坐牢或者劳改,换成是以前红党专政的时候那能行啊?而靠着像我这样的女人吃饭的那个『喜无岸』的老板们,这是练勇毅告诉我的啊,他们管『两党和解』叫做『警耻』。
我和练勇毅那个死鬼我俩也都不知道这是为啥,练勇毅当初帮着他们搞变性人的时候,也没细致板牙问过……」「警耻」?我突然像被雷击中一样,这个词伴着无数念头连着过去的丝线,在眨眼之间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后,瞬间全身一震……「嘉霖姐,密码好像应该是这个!」「是吗?你是说红蓝两党签订《和解协议》那一天?那我试试……」赵嘉霖立刻转过身,在键盘上敲下数字来:「……81110……欸,不对,还不是这个啊?」「不不不……」我思考了一会,摇摇头道,「月份日期那后四位,你别用两党在山城签订《和解协定》的日子,你把『1110』换成『1102』试一下」「『1102』?11月2日?这是什么日子?」赵嘉霖满脸困惑地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但我从小就听我外婆、我舅舅总叨咕过,说我外公活着的时候就总管每年的11月2日叫做『警察耻辱日』。
这玩意根本不算个节日或者纪念日,好像也就我外公和他的一些朋友、同事、学生这么叫,所以没几个人知道。
你先试试」「好,我试试,2……81102……秋岩,密码对了……」紧接着,赵嘉霖又追问了一句:「当年11月2号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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