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八章】第16节(第26/45页)
一眼后迅速转过头,又低下头张着嘴,轻轻吸着气,接着,一滴眼泪从她的眼中低落到大腿上,然后她昂首抹去了继续渗出的泪水,抽啜两下以后,声音恢复了平静的冷峻:“你也配说背叛?让我来说说这事情的真相吧,邵叔,我刚从你讲的故事里面读出来的——二十几年前,海外的那些颠覆份子联合了南岛的蓝党和地方党,策划在首都搞动乱,为了平息这场动乱,我父亲确实组织了一帮人,成立了这个组织;但是,仅仅三四年的时间,随着过渡政府时期红党的倾颓、蓝党的强势和腐蚀,以及整个国家的开放与变质,你们这群人,也开始失去了真正的信念和理想,变得堕化了……”“雪平……别说了,我们……唉!”齐翰最先打断夏雪平的话。
夏雪平没予以理会,继续说道:“就从你们刚才的话里,我听到的并不是一帮要改变国家的人,你们当年只是爱财、爱权、好面子,你们享受着可以肆意滥杀和威胁别人的过程,你们享受那种可以在暗中让别人畏惧、并以此控制他人的权力!但这些,这些被曲解化的、所谓的我父亲的理想,这些只有你们慢慢产生的自私的所谓的诉求,都跟我父亲的想法背道而驰!他开始发现了你们不再可靠,而你们,也越来越不希望受到他约束……”“行了,雪平,别说了……”坐在我身边的柴老太太,脸色又红又青。
其他人,也都不敢再直视夏雪平。
但夏雪平依旧把她的话咬着牙说了出来:“真相就是:我父亲夏涛的死,其实是你们所有人对他进行的一场合力谋杀!”“够了!雪平!唉……你别说了,够了……”邵剑英满脸惭色,而且也是瞬间泪流满面。
“哈,你也哭了么,邵剑英?你哭什么?你倒是说说,我说得哪点不对?你们各位现在都已经是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了,就算是最年轻的几位,包括你,邵叔,到了今年也该退休了。
可你们还偏要来做什么该死的‘天网’,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省厅给你们拖欠工资、当下两党轮替的政治环境对你们的待遇不公平,也不完全是你们心里过不去那道和流浪汉、乞讨者一起去领救济金的日子,你们是在后悔!我父亲死了之后,天网的迅速沦落,跟你所说的那三样东西真的有关么?人没了、联络不上了,明明可以再去吸纳招揽;钱没了,Y省省内缺少可以被勒索敲诈的贪官么——成山在秋岩面前自杀的事情,才过去几天呢?不,都不是,是因为你们缺乏一个真正像我父亲一样的人,既能要求自己跟你们,又有能力和威望领导你们的人才对吧?而你们,你们各位在我父亲死之后曾经过得多快活,以为我年龄小就真的不知道?柴阿姨,你家里到现在还藏着几颗当年多尔衮摄政时期从关内夺过来的明廷的宝石吧?当年的传闻中就说有人得到了十颗宝石,后来这十颗宝石居然在黑市上出现了、且被人迅速卖到了法国,而恰巧那个时候,你的家里遭了贼,你当我没看过案件卷宗?齐叔叔,当年挪用公款八十万新政府币抄国际期货的事情,你真以为没人记得了么?而邵叔,当年有人组织威逼交警队女交警出来应召卖淫,还陪省厅跟中央警察部上峰大员睡觉的地下黑色产业链——甚至还有人对我动过心思,其幕后老板,应该是您吧?只是你们最后把这些事情都没做成,所以,‘如果夏涛当时没死就好了’,你们各位现在心里一定在想这件事,我没说错吧?”夏雪平话音一落,除了坐着轮椅、拄着拐棍的,还有邵剑英自己,其他在餐桌旁能站起来的都站起来了:“好你个小丫头片子!你倒是教训起我们来了是吧?”“可不是?我们今天好吃好喝供着,没对你们母子俩不礼貌,你们俩倒好!小的先埋汰咱们,大的又来呵拢我们!夏雪平,你个小娘们儿的亲爹在的时候,都没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知道吗?”“对啊!再说了,就凭你母子俩干的脏事儿,还好意思骂我们?母子乱伦!猪狗不如的东西!”“丢人啊!儿子跟妈妈发生了夫妻之实,你自己先合计合计自己吧!老夏的脸面都被你俩小辈丢尽了!还有脸说我们!”……“都他妈的闭嘴!”在他们这些自己吵到每个人可能马上都得需要一瓶救心丸的时候,我一拳砸在了桌面上,“操!就这几句话,就给你们这帮老逼灯说急眼了?那看来夏雪平真猜着了哈?来,来,接着骂!不就相互揭短么?骂吧!一桌人加一起都快一千岁了,还他妈要搞什么‘天网’的事业,水平都跟街边撒尿和泥的小孩儿似的!来吧,接着拿我和夏雪平这点破事儿骂!还想要不要你们的东西了?来,骂啊,继续!骂急了,你们看着的,什么他妈的‘三大神器’,我保证你们在咽气之前连个影儿都看不到!骂吧!骂啊?”这帮老不死的家伙们听着我的话,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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