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4节(1/3)(第18/19页)
,所以你把他给杀了。
你把我俩都给杀了」我只是略带礼貌地笑了笑:「呵呵,那在你的那个梦里,我还真是个无聊的人呢」其实,我对于她梦到的这个情节还有另一种理解:她倒是跟周荻死在了一起。
她会不会承认自己是这样想的我不清楚,但这至少说明她的潜意识对于此,却有种倾向。
而跟我啰嗦完这么一大堆虚无的梦境之后,赵嘉霖的表情也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眉眼间暴露出来的负能量,也逐渐由失落转向了一丝愤恨:「你知道么,今天又我去见周荻了。
然后我俩大吵了一架」我看出了她表情的不对劲,换作以往,她每次找茬跟我斗嘴的之前的状态,大都是一种夹杂着郁闷和无奈的伤心,而今天,当她说到「大吵一架」的时候,很明显,她是在咬着牙说的,彷佛她跟周荻之间一夜成仇。
「又吵架了?我还记得你前两天说过,他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事儿」「是。
但是,实话告诉你,我那天听他那么说,心里还并没有特别的生气。
因为那天,他也就是那么一说……」赵嘉霖的语气,又恢复了她往日对待其他人时候的那种不近人情的冰冷,甚至西北风一吹,我还以为那股寒气全都是从她身上带来的:「你可能也猜得到,我俩之前其实也总吵架,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自说自话,都是我一个人在那儿慷慨激昂地独白,呵呵,而他,通常都是沉默着不吱声,默默地听我发泄、任由我骂他、摔东西,甚至捶他、揍他,然后等我吵完了、发泄过了,他就穿衣服就走。
呵呵,那天给我这八个字批语的时候,说实话,我心里还有点高兴,你知道么?总算有一次我跟他吵架之后,他能对我有点回应了……」说到这,她有有些无力地身子朝前微微倾了一下,随后苦涩地笑着:「呵呵……再过去,跟我吵完之后,他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在外头,过得可潇洒了:他去地下赌场一掷千金,然后去各种各样的地方花天酒地,再找各种各样的女人风流快活——其实这些事,我早都知道!其实,你可能不知道呢,何秋岩,从我跟他在一起之后,他几乎从来都没跟我上过几次床……但是,在外面,除了他日记里一直在翻来复去地写的夏雪平之外,实际上至少还有十二三个女人,长期跟他保持性关系的,」赵嘉霖哀怨地侧过脸斜眼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像「报菜名」一样地跟我叙述着那些跟周荻保持肉体关系的女人们的职业背景:「——黑道的、安保局的、情报局的、税务局的、警校的、交警队的、特警队的、军队的、银行的、证券公司的、夜总会的、洗浴中心的、酒吧调酒的、餐馆端盘子的……这些外面的野花,一个个的,其实我一早全都知道——这都还没算上跟他发生一夜情的呢!呵呵,他过得潇洒了!就我……我自己倒像个怨妇似的……」我突然感觉,赵嘉霖今晚像是喝醉了一样。
一个女孩子如果控诉一件事情的时候,无论她喝没喝酒都表现得像是醉了一般,这说明她是真的伤心了。
但我依旧回避着她说的那些细节,只能笼统地宽慰着她:「我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他挺潇洒的,然后你一直很哀怨——我不是在说风凉话啊,嘉霖,我只是陈述事实:他每天开着跑车,没心没肺地借着搞情报的名义到处乱逛,而你,不分春夏秋冬地有家不回、就在这市局一楼大厅里值大夜委屈自己,正常的情侣夫妻才不会这样。
而且,我说句你不爱听的,你的脾气就是这样:你是那种外冷内热的女孩,实际上你这样的性格挺帅的,但确实又容易让自己心里受伤,这是我在这段日子里对你的了解;而周荻呢,我不敢说我有多了解他,但是他在我们这拨警专生里面当『职业学生』的时候,他就到处撩骚——所以当我知道说你跟他举办婚礼的时候,我两三天都没敢相信,尽管他之前在我们面前一直在伪装,但是我也能看出来,他就是那种到处晃荡、把一切都当游戏的那种享乐主义者。
你和周荻你俩,从性格上来说就不合适」我是万没想到,就我说的这番话,直接给赵嘉霖说哭了:「你是说,强扭的瓜不甜呗……呵呵,这意思我懂……其实我早就懂……」我跟着叹了口气,然后又从口袋
里掏出了常备着的面巾纸,递给了她一张,等她接到手里对我道谢又擦着眼泪的时候,我便继续宽慰着她:「你也不必多伤心可,毕竟你不是说你要跟他离婚了么?一纸离婚书下来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他再去跟谁颠鸾倒凤、花天酒地的,也跟你没关系了,对吧」「对」赵嘉霖点了点头。
「说起来,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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