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了。
于是,我想他一定是带了什么对讲设备、或者是给手机开了定位功能——没关系,我不怕,我已经在这里安装了四台信号干扰设备,这还是苏媚珍那个骚女人之前送给我的,这会儿正好可以用上。
我估计现在徐远和夏雪平在局里的网监处,正听着从何秋岩那口袋里的手机或什么东西录下的对话,然后因为就是找不到我和这小子的定位而急得团团转,那画面只是想想就令人开心。
也正因此,何秋岩才会害怕我说破他对夏雪平的乱伦情愫——这要是让市局里的人听见了,今后他和夏雪平在局里、甚至在整个F市,可都不用混了。
所以他要是觉景的,接下来也别聊我喜欢男人的事情,我便也不会提他上过自己妈妈的事情。
何秋岩憋了半天,也把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对我问道:“你当年是喜欢那个叫小梅的女孩子吧?”
“你怎么还问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我没忍住,气得用巴掌拍了一下桌子——到现在我已经有点心疼这张桌子了,遇到了我和何秋岩,怕是过不了这一夜就得塌。
“你别误会,曹虎。我对同性恋不歧视,事实上,在警专当初我就有一对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俩也是gay,何况LGBT人士,咱们局里的、整个警队的也不少。”
何秋岩顿了顿,说道,“我就想搞清楚一件事:你对叶莹到底是什么感情啊?”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喜欢八卦,这点事情你也想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真心觉得无聊,但又很警觉他是不是故意想给我下什么逻辑上的陷阱。
“你误会了,艾师兄,我就单纯想知道你对叶莹那姑娘的感觉——呵呵,抱歉了,我管她叫‘叶莹’这个名字叫习惯了……说起来你们这个‘桴鼓鸣’还真是有趣:你有俩名字,她有俩名字,段亦澄有俩名字,我那个后妈陈月芳有俩名字——哦,对了,她跟你做的整容手术还都是在普希金大街忽必烈汗大厦,找那个‘海力布’做的,为了排斥术后不良反应,你们俩身上注射的都是同一种药水,里面所含有一种阿尔法胶质半乳糖,于是你们俩都同样的吃不来任何海鲜、肉类、以及辛辣的东西还有酒精;你们这帮人里面唯独没有第二个名字的,就只有周正续,我听叶莹说,好像除了段亦澄,你们所有剩下的人似乎还都有点不待见他;在你们这一伙里,是不是必须得有俩名字,才能跟你们这帮人合得来?”
我刚要说些什么,何秋岩又继续说着:“也不能这么说,你跟他合不来,还在他杀了卢老二和那个叫江若晨的女学生之后,特地帮他清理了现场——你我第一次见面那天,你是故意没接夏雪平的电话、又故意去晚的,我没猜错的话你徒步走了几公里,又打了几辆的士,故意绕了好几圈;你安排他在时事传媒大厦对面刺杀夏雪平的时候,你其实也从另一个门冲到了楼里,为的就是帮着周正续打掩护——我和夏雪平当时以为楼上打下来的好几枪是周正续开的,其实根本就是你开的,周正续刚露头,就被夏雪平打中了侧腹部了,并且他逃走的路线、从楼上飞下去时候用的绳索也都是你安排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夏雪平从楼里出来的时候,你会突然闪现的原因,你都快成了MOBA游戏里的英雄了——而且,现场的干净程度这还真符合你有洁癖的气质,我记得那件弃用的办公室里的所有灰尘,全被你打扫擦干净了!”
何秋岩说的这番话,让我有些心虚,我本以为他现在来找我,好多事情依然是不清不楚、不着边际的,过去的方言讲叫做“画魂儿”,没想到他竟然全都查到了,而且能把所有事情联系起来。
“好样的,何秋岩,那你还知道写什么,一起说说吧,我听听你说的到底对不对?你若是说得对了,我就告诉你,我跟刘虹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我还是按时间顺序吧:起初,你去了趟仁德圣约瑟,去找过MotherHannah,看看她能不能帮你想办法,她拒绝了你,于是你就烧了整座福利院,等你烧得性起了,又去烧了我家。然后,你决定自己策划复仇,你拿着用你哥曹龙的命换来的那笔钱,找了全国闻名的四大杀手——夏雪平杀掉的那四大杀手全是你招揽的,可你当初那些钱已经花了一半了,却发现四大杀手居然被夏雪平以一己之力给团灭了。打那以后,你再也信不过所谓的‘专业杀手’,你决定自己想辙:你想了两套计划,你花钱整容,通过各种渠道为你搞了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假身份——实际上在这段时间里,你也确实在补习各种知识,参加了好几期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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