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瞎说信不信我抽你?」一听我故意挑衅,赵嘉霖果然怒了,瞪着我直接站了起身。
恰巧这时候,外面一队警车轧着积雪开进了市局大院,紧接着重案一组的几个同事便押送着一个里面白色衬衫只扣了一半、右侧的爪夹吊带脱了一根的文胸罩杯明显拧着劲翻着、外面披着姜黄色毛呢大衣、头上戴着一只遮面袋的肤白高挑的女人朝着大门走了过来,然后我便大老远看见白浩远拿着一张纸巾擦着耳际的鲜血下了警车,估计这个被押送的女人应该就是陈春。
这幅场景并不像是抓捕嫌疑人,到给人感觉更像是捉奸或者抢强压寨夫人。
「抽我不抽我,您改天再说吧,我现在确实没工夫奉陪了」我连忙对赵嘉霖说道,然后帮她解开了塑料袋,把盖饭、泡菜以及依旧热乎的茶碗蒸放在了平板电脑周围,「这饭反正送给你了,你吃不吃也无所谓。
你讨厌我、讨厌夏雪平,但我是从来没想着跟你为敌。
可是你结婚的时候,全局上下你都给了请柬就没给我一个人,连夏雪平你都请了,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顿外卖,就当是补上你婚礼的红包,我给你随礼了。
师姐,新婚快乐」说完,我便跟着白浩远等人一起往楼上匆忙地往楼上跑去。
当我在甲小队的后面往前赶的时候,却观察到他们每个人似乎都把这个跑起来连乳房都要从衣领中飞出的陈春当成一只随时都可能炸开的高压锅一般。
正常的流程本来应该是先把嫌疑人带到二楼进行照相和指纹采集,然后进行一系列的签字和按手印,之后再带到三楼的审讯室里进行审讯,审讯完毕再为其安排三楼或者市局大院内部的独栋羁押室进行拘留。
可等我一上楼,顺着路走到照相室之后,却见这帮人直接把陈春一个人扔到座位上,连遮面袋都没摘就直接匆匆往外走,有几个腿脚挪腾得快的,已经跑回到一组办公室门口,呼天喊地招呼着里面刚吃完外卖水足饭饱的人来帮忙接班。
「怎么了这是?」我对着匆忙到处乱跑的人群问了一句,每个人都脸色难看地瞟了我一眼,要么则是捂着嘴巴看了看我,反正都不说话,见到我之后,只是皱着眉毛摇摇头。
紧接着我就看见仍旧用纸巾擦着脸上的血的白浩远,对他问道:「脸怎么了?」「被挠的……」我朝着照相室里看了一眼,套着遮面袋的陈春却表现得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一丝挣扎吵闹,再看看她被铐着的双手,镶钻还做了釉质彩绘的美甲上面似乎也是干净的,感觉白浩远的伤不是她造成的。
「我说,白师兄,这怎么了都?你们这小队怎么人人都像被黄鼠狼给崩了似的……」白浩远也表情难过地低下头,闭着眼睛对我摆了摆手:「你先别问……容我缓缓再说……」「沈副局长呢?」「酒店门口……正接受采访呢。
好家伙……还来了……一帮记者……他妈的!」白浩远依然捂着嘴巴说道,而且还有些过呼吸的倾向。
「那行吧……我给你们每个人都买了宵夜,趁热吃吧」「嗯,有心了……呕——」白浩远抬头看了我一眼,话刚说完,就开始捂着嘴巴干呕。
站在他面前的我,既迷惑,又有点愤怒:我知道他可能还是对我有意见,但我刚说完卖了外卖,他就这反应,这也有点太没礼貌了吧?可没等我反应,白浩远便又赶紧跑到厕所去,找了个地方就开始扶着墙准备清胃。
我抬头一看,单单男洗手间这么一会,就已经聚满了刚刚参与抓捕陈春的所有男警员。
女洗手间门口也差不多,但是刚刚参与抓捕的那些女警们大部分不是反胃,更多的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的花容失色。
——嘿,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帮人参与个抓捕行动之后就集体食物中毒了?结果这个时候照相室里,就出现了真空状态。
根据《员警守则》,在一个存在已经被捕嫌疑人的空间里没有警员陪同监视,属于严重过失。
也多亏在这个时候沈量才和徐远都不在、周围也没有保卫处的人,否则若是现在这种情况被人注意到的话,整个重案一组都得受到处分。
我根本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走进了照相室。
看着戴着面罩、不用刻意透过四敞大开的衣领就能被人把差不多36C的雪白乳房跟朱红色的挺立乳头一览无余的陈春,我的脸上不由得一红,她这副样子着实不雅。
我索性又把她的遮面袋去了下来,只见凌乱的黑色短发下面,是一张玲珑得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脸庞,肤白如纸、肌肤似乎吹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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