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着略生涩的普通话对我问道,「『结』位『侯警官』,那你可不可以帮帮忙呀!我们系真的想让你把那个林梦萌交给我们」「抱歉,真的做不到。
且不说我们F市这边没有保释制度,就算有,林梦萌女士她涉嫌杀人,这可是滔天的罪。
我个人其实是敬重你们洪兴的,知道你们都是江湖好汉,但我就是不能放……欸,正好我问一句:」四仔东英、打仔洪兴『,今天晚上我在家门口差点被杀,不是你们洪兴的人因为知道我要抓林梦萌才干的吧?「「靠,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我们这么大老远来谈事情,都辛辛苦苦的,难道还要带马仔和杀手来吗?飞机安检都不放过的!更何况都这个时代了,我们还有几个胆子敢像过去那样动差佬的?」范先生连忙辩白道。
「对噶!现在大家都是生意人,都想揾钱做生意的。
我们整个社团都好久没有打打杀杀的喇!我们跟东英、和联胜的人也都是一起投资、一起赚钱啊,又怎么会动警察?还是在东北这么远?」其实我一直都不相信是他们干的,沈量才的思维实在是过于天马行空。
不过那就怪了,想杀我的还能是谁呢?「行吧。
哼,反正不管你们敢不敢动警察,林梦萌我是真的不能放」我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这么想让林梦萌被释放,那温先生干嘛不亲自来?我记得之前看新闻,温先生的身子骨不还很硬朗么?」「你还说呢!」「青城佬」愤怒地说道,「苍哥被人杀了!」「温先生被人杀了?」张霁隆也很惊讶,「怪不得他失踪了一年……」「那温先生是谁杀的?」我连忙对面前三位会党大佬问道。
「还能有边个?就是这个『衰女』MOMO啊!」「青城佬」激动地叫道。
「MOMO?林梦萌?」「还能有边个!」「青城佬」又大吼了一声,吼过以后,竟然有些哽咽。
范先生悲痛亦愤怒道:「我哋龙头坐馆,向来是『父传子、子传孙』,一辈传一辈,千百年来的传统;现在老龙头蒋生想退休,他的细仔暂时在美国回不到南港,那按照传统,则需要选出一位『二路元帅』,以香主身份暂代坐馆。
原本大家都想着推选温生出来当这位『二路元帅』的,毕竟除了蒋生,全帮会也就温生最资深了。
可结果温生佢人一下子就像蒸发一样,搞得我们都很麻烦!那些南港差佬还都以为是我们做掉了温生,怎么会?我们还等着佢出来话事的!没办法,只能我们跟着那些警察一起查……后来有一天,『青城佬』的细弟去到温生之前总喜欢去垂钓的公园,结果温生的犬嗅到气味,然后我们才挖得到温生的尸体……」讲到最后,范先生情难自已,随即老泪纵横。
「兄弟一辈子,从年轻时候在街头替人收数、泊车、做烂仔,到现在一起穿西装、搞股票、收徒子徒孙,却没想到他却落得那样的下场」骆先生也恨恨地说道,「然后我们就在掩埋温生的那个土坑,发现了一枚铂金钻戒,Cartier的。
当初佢买给MOMO那个衰女的时候,我同『青城佬』还有温生的细佬契仔们都是知道的,想必人就是这个衰女用石头砸后脑砸死的!」「对!就是佢个条女喇!扑街!」情绪一激动,三个人又连着轮番用方言骂了林梦萌一通。
我是真听不懂南港粤州那边的方言,不过这些会党大佬们,倒也真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动辄从悲忸到愤怒、快意恩仇,情绪波动反差真叫一个大。
「打断一下,」我对着越骂越亢奋的三个老大爷摆了摆手,毕竟到现在楼上的情况我还没控制住,我也不是专门来听粤语脏话教学的,「我多问一句:我听出来了,三位老大其实想要的不是我放人,而是把人交给你们对吧?」「是!」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交给你们之后,你们三位,或者说你们洪兴,准备对她做什么呢?」「还能做什么?」张霁隆在一旁继续喝着饮料,生冷言道,「——『三刀六洞、刀山火海』,无非是这点古早玩意儿」「对!就是『三刀六洞、刀山火海』!我们就是要为温生报仇!」「青城佬」激动地说道。
张霁隆在旁边看着「青城佬」,笑而不语。
「三刀六洞」顾名思义,即是用把短剑、匕首或者日式肋差,在被惩戒人身上的指定地方捅个对穿:「刀山火海」,又说是让被惩罚者自己在铺满刀片的木板上走过一遍之后再把脚伸进火盆里,也有说现在这些步骤已经简化,直接是找「执法四九」拿着半开刃的刀片往身上抡,然后用火把或者烙铁在身上烫——但无论怎样,经过这么一系列的操作,被惩罚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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