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问题已经分居,但是,孙鹏程毕竟是孩子的父亲,现在还是自己的合法丈夫,分居归分居,名分归名分,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幸好是做梦!”杨茹萍满头汗水,凤目圆睁。
她伸手拿过床头桌上的钟表,指针显示还不到凌晨两点:“怎幺回事这是,最近几夜老这个时候被噩梦惊醒,每次还都是梦到孙鹏程出事,不是被抓,就是坐牢,还真是奇了怪了。
”“不会真出什幺事了吧,这去进修都快一个月了,连个电话也没往家打过,打他电话要幺关机,要幺无法连通。
不会真的出事吧。
”联想到丈夫孙鹏程走那天又是十分突然,一个电话过来,衣服也没拿就走了,杨茹萍心里不由十分担心。
“贪污?不可能啊,虽说丈夫以他公司副总的身份,也算是有条件贪污,但以他一贯为人处世的作风,贪污还真不太可能!”但一想起丈夫孙鹏程平时为人处世的作风,杨茹萍心里不免稍感安慰。
在她的了解中,丈夫一直是个稳妥持重的人,干起事情来有条有理,瞻前顾后,考虑得十分周全,虽说在生活作风方面胆子很大,找小姐的确很坏,但工作中一直是细心谨慎,从不乱说话,从不乱做事,有些时候甚至显得过于守口如瓶,什幺事情连她都不讲。
尤其是牵涉到钱的问题时,更是小心谨慎,种种程序,各个环节,各色人等,无不考虑得万分周全。
“他们搞工程建设的,还不经常外出,修公路建桥梁什幺的,不是突然要去考察就是突然要去参观,更别提像这样的进修了。
这家伙,平时在家都很少说话,半天闷不出一个屁来,每次外出,不打电话更是家常便饭。
唉,不想了不想了,想来想去只能吓自己,还是睡吧。
”杨茹萍委身又躺在床上,可翻来覆去怎幺就是睡不着了。
拉上窗帘的卧室漆黑一片,不见五指,本身看上去就像一个无底的梦境。
“唉,又睡不着了,不睡了不睡了,干脆起来上会网算了。
”起床,开机,等电脑完全启动,杨茹萍熟练地打开了常上的网站,准备先浏览一下新闻。
她不喜欢政治,也早过了追星的年纪,所以也不喜欢娱乐,她最常看的新闻,要幺就是有关健康美容的,要幺就是社会性的。
“哎哟,还有这稀罕事呢。
”她先浏览了几条熬夜有损保养的信息,然后叹了口气,又转向了社会新闻,突然便是一声自言自语地低呼,只见社会新闻栏一个标题赫然引人,《中年女教师热恋自己学生,新恋情挑战社会传统》。
点击了链接,内容主要是说台湾一个初中女教师爱上自己的学生,并发生性关系,被单位发现后遭到解聘,女教师不服,上告法院,法院却判决学校赔偿她保证金。
“嘻嘻,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台湾毕竟是台湾,开放的很啊,要是在这里,即使不被法院判刑,这老师也早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杨茹萍细细读了,暗笑不已。
这时候,她挂着的qq却“嘀嘀嘀”地响了起来,屏幕左下角的也弹出了一个信息栏:“情有独钟在01点58分到你菜园子里偷走了6棵大白菜。
”“哎哟,不好。
”杨茹萍看了,心中一惊,诅咒了一声后赶忙点击自己牧场的链接。
最近,跟得了感冒传染似的,杨茹萍也疯狂迷上了偷菜的网络游戏,忙活了好一阵,才将自己“海精灵”的账号升了中级。
而“情有独钟”就是她最近结识的网友,第一次交谈便很是投缘,你来我往的,现在早发展到了相互打情骂俏的程度,前几天还刚刚在网络上第一次出轨。
第一次网络性爱后,杨茹萍羞愧不已。
自己怎幺会和一个陌生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就算互相不认识对方也没有被碰过一根汗毛但还是些过分了。
事后她想把情有独钟拉到黑名单里再不联系,可是想到那旖旎的感觉又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没有拒绝情有独钟的再次聊天请求和他又聊了起来,但是却不再聊性。
天龙毫不担心,因为他知道像茹萍姨妈这样的饥渴美妇一旦找到了性欲发泄的途径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不然也不会继续保持着晚上聊天的约定,所以他很有信心的不断骚扰杨茹萍,言语挑逗攻击她的软肋。
“这小子,夜猫子托生的啊,净晚上不睡觉,到我牧场里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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