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由项少龙带军,均势气如虹,愿赴死命。
吕不韦和嫪毐出奇地合作,自是恨不得他早去早死,永远都回不了咸阳。
项少龙于是请准小盘,全军移师牧场,利用种种设施,日夜练军,希望趁春天来前这严寒的三个月里,练成另一支庞大的精兵团来。
这天由于大雪,战士都避到牧场去,项少龙与妻儿吃晚饭时。
纪嫣然道:“说到底,兵法就是诈骗之术,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下兵攻城。
又能而示之而不能,近而示之以远。
孙子更开宗明义倡言兵不厌诈,现在嫣然观夫君大人练兵方法,无不别出心裁,教人惊异。
尤其隐藏作战的方式,天下无出其右。
但却未闻夫君大人有何制敌奇策?”琴清温柔情深地道:“嫣然非是无的放矢,蒲鹄在东方诸郡势力庞大,屯留又鋞他多番修建。
城高河阔。
现在他是不愁我们去攻他,固能以逸待劳,以静制动。
观之以王陵桓齮之深悉兵法,又有大秦精兵在手,仍落得败退之局,可见蒲鹄非是赵括之流,不会有长平之失。
加上李牧在侧虎视眈眈。
少龙绝不可以只逞匹夫之勇。
项少龙听得汗流浃背。
这次战术既要攻坚城,更要应付李牧的突袭,若以为可凭常规取胜,实是妄想。
最大问题是桓齮现在统率的是新败之军,自己又嫌兵力不足,根本不能同时应付两条战线,分头作战。
何况蒲鹄一向高深莫测,李牧则是经验无可再丰富的用兵天才,此战不用打几乎都可知道结果。
”乌廷芳献计道:“可否先派人混入屯留城内呢?”纪嫣然道:“敌人怎会不防此计,兼且屯留本是赵地,秦人更难暪过。
”项少龙搜遍脑袋内“古往今来”一千多年的攻城战记忆。
差点想爆脑袋,一时子想不出任何妙计,只好作罢。
膳后项少龙躺在地蓆,头枕赢盈弹性十足的大腿,又再思索起来。
纪嫣然等都不敢打扰他思路,默默陪在一旁。
项宝儿则由田氏姊妹送上榻去了。
四角都燃着了熊熊炉火,使他们丝毫不觉外面的寒雪侵体。
项少龙想起《墨氏补遗》上所说的“攻城之道,围其四面,须开一角,以示生路,引敌突围”之语。
但显然并不适用在屯留城处。
因为有李牧在侧,他根本没有资格把城困死。
说到底,攻城不外乎越河壕,冲击城门城墙,攀城和最后的巷战追击四部分。
而由于敌方得城壕保护,又有居高临下的优势,加上可随时反守为攻,山城突击劫寨,故己方若依常规,必会招致重大伤亡。
若自己是李牧,更会在秦军身疲乏累的时刻,才领军来攻,那时能不全军覆没已可感谢苍天了。
如何方可改变这种被动的形势呢?只恨蒲鹄不爱木马,否则便可重演西方的木马屠城记。
忽地灵光一闪,大喜坐了起来,振臂嚷道:“我想到了。
”帠图摊开在地蓆上。
滕翼、荆俊和众人都全神观看,但仍不知项少龙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
项少龙指着赵境一个名中牟的大城道:“此城乃赵人南疆重镇,赵都邯郸在北面一百二十里处,而屯留则在西北一百三十里处,所以无论由中牟到两者之任何一处去,路途都差不多远近。
但中牟东面就是通往邯郸的官道,快马三日即可至邯郸。
如若我们能夺下此城,你们说赵国王廷会有什幺反应呢?”滕翼拍案叫绝道:“当然是大惊失色,怕我们去攻都城哩!郭开是什幺材料,我们都清楚了。
”琴清皱眉道:“中牟位于赵魏交界,一向防守严密。
怎会轻易被你们攻下?何况邯郸之南还有延绵百里的护都长城,赵人长期驻军,你们那四万多人若孤军深入,实在非常危险。
”纪嫣然笑道:“夫君大人必另有妙计,清姊请细听下去。
”项少龙对琴清笑道:“且听为夫道来。
”琴清见他以夫君自居,又羞又喜,狠狠还了他一眼。
项少龙道:“今次我们是一不做二不休,现在管中邪枕兵韩人的泫氏城,离屯留只有八十里,到中牟则是百余里。
我们索性向储君取得秘密诏书,到泫氏去褫夺管中邪的兵权,把他的十三万兵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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