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你这等人材,怎甘于只当一个御手呢?”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肯和一个下人谈起心事来。
项少龙当然没有“自卑”的问题。
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世上每个人基本上都是平等的。
听她这样问,苦笑道:“这或者就叫人有三衰六旺了。
”云娘怎会明白他真正的含意,好一会始把握到他的意思,动容道:“这句话形容一个人的时运际遇,确是非常贴切。
”接着有点依依不舍道:“我要走了,要回去向小姐报告哩。
”项少龙乘机问道:“船还会泊岸吗?”云娘应道:“你想学他们般到岸上散心吗?但这趟可不行。
明天到达历下时只会停留一个时辰,除了上岸办货的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准离船。
我走了!”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项少龙只好报以苦笑,只好寄望在再下一个站有逃走的机会了。
次日船泊码头时,项少龙来到甲板上,只见码头上满布从城中来此想一睹凤菲丰釆的齐国官民,城守大人更亲自上船来向这三大名姬之首请安,使项少龙更是毫无逃走的机会。
他已开始生出不耐烦之心,这艘船对他来说只是个开放式的河上监狱。
唯一安慰的是经过这一段悠游的日子,他的精神体力都完全恢复过来,人也比逃亡时好看多了,不再予人皮黄骨瘦的感觉。
回房时在舱廊与张泉撞个正着,对后者怨毒的眼光,他只是一笑了之。
他这时已和同房的四名家将级团友混熟了,遂问起他们下一站船停处。
一个叫费淳的笑道:“沈兄在想娘儿们了。
”这费淳中等身材,那即是说比项少龙要矮了整个头,相貌平凡,但性格随和,使人感到和他在一起很轻松。
四名家将中以他年纪最大,刚好三十出头。
另一名家将冯亮道:“大后天的翟城是到临淄前最后一站,要耍乐就得把握时机。
因听说临淄物价高涨,要玩都轮不到我们哩。
”冯亮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长得高大精壮,只比项少龙矮上两、三寸,四人中数他最有识见。
另一名家将叫雷允儿,出冯亮还少上两岁,手长脚长,形如猿猴,颇有形格,与上层的一个俏婢相好,颇为自负。
对项少龙虽友善但也带点妒意。
闷哼道:“泡妞儿不一定要用钱吧?到时看我的手段好了。
”费淳和冯亮立时起哄,三人闹作一团。
项少龙想起二十一世纪时自己和队友小张、蛮牛、犀豹等人的情景,心中洋溢着一片温暖。
男人的话题总离不开女人和金钱。
翟城可说是最后一个溜走的机会。
若到了齐都临淄,便危险多了。
只是田单的手下,认识他的便大有人在。
最糟是他身为凤菲的御者,若整天载着她往来于权贵的府第,暴露身分的机会大增,其中险况,可想而知。
所以纵是跳水逃走,也绝不可到临淄去。
快要席地就寝时,毃门声响,一名婢子来找项少龙,说凤菲要见他。
项少龙颇感受宠若惊,又是心中打鼓,不知凤菲为何要纡尊降贵来见他。
领路的俏婢有点眼熟,旋即想起正是那天喝止自己到船头去的刁蛮恶婢,遂道:“这位大姐怎幺称呼?”婢子冷哼道:“问东问西的,这幺多话?待会见到大小姐,你最好守好规矩,惹怒了她你就要吃不完兜着走。
”项少龙给她一轮抢白,推测她可能是小玲姐那边的人,又或是好朋友之类,所以才如此对自己充满敌意,那会和她计较,微笑不语,随她登往上层去。
凤菲没有戴上面纱,神色安然的坐在舱厅中特为她设的席位里。
项少龙施过晋见之礼后,依她指示在离她半丈许处的软垫坐下。
那恶婢退了出去,厅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男女间的吸引,乃与生俱来的天性。
项少龙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
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净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蓆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既骄傲又闲雅。
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
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双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教项少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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