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声音透着慵懒。
“小乖乖睡觉吧。
明天还要早起换药去呢。
什幺时候到了见面的时候,提前通知我一下就好。
“说着翻过身去,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百思不得其解,却又不愿意追问,因为以段念外柔内刚的个性,真的去追问也根本什幺都问不出来。
胡思乱想间,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中心的医生拆开了段念头部的纱布,场景触目惊心:段念的左脸肿了半截,娇俏的大眼睛却肿成了一条细缝。
我心下担忧,但是医生却给了我们一个让人亦喜亦忧的答覆:这次意外没伤到眼睛,所以视力不会受到任何影响,而且伤口也不深。
但是伤口比较长,在脸上留下疤痕是肯定的了。
只要坚持换药和吃消炎药,很快就能康复。
段念听了医生的话很郁闷,我只好宽慰她说:“有道伤疤我也不会嫌弃你,只要我不嫌弃你,你又有什幺可担心的呢?”反复劝说下,才算是让她不再担忧。
段念的伤过了半个月才算是彻底康复。
疤痕并不很深,只是在左眼皮上留下了一道沟壑,但是基本看不出来。
不过段念平时经常化一点淡妆,想掩盖这点伤疤还是很容易的。
那个笑口常开,娇俏可人的段念又回到了我们身边。
因为她一步步地交出了社团的工作,所以她腾出了更多时间来和我谈情说爱。
校园里花前月下的小角落里,留下了我们的脚步和身影。
清明前后,天气渐渐转暖。
我们仍然过着平静而幸福的小日子。
在学工办坐着,段念埋头读书,准备下学期的公务员考试。
我则应对着社团的事宜,把社团处理得井井有条。
大二时晋升社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正好前任副社长准备下学期开始准备考研,乐得把社团的权利交付给我。
某一天,我们从学工办的窗外看见几个陌生人向我们的教学楼走来。
这里的同学我大都认了个脸熟,我纳闷的问段念,“他们是谁?”段念随便瞟了一眼,然后接着埋头看书,头也不回的回答我。
“这都不知道。
四月份了,研究生该来复试了呗。
“原来如此。
我一边随手抚摸着段念的长发,一边懒洋洋的看着窗外的准研究生们。
突然,我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那个身穿绒线外套,内衬紫色t恤,下身穿着牛仔裤的女生,不是表姐是谁?旁边牵着她的手的那位大约就是她的男朋友吧。
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轮廓高大帅气,身高大约能领先表姐多半头。
我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复杂滋味此起彼伏。
难过?解脱?嫉妒?欣慰?都有,但是都不是。
段念任由我神经质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了这幺一句话。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虽然我不明白什幺意思,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事情的背后有文章。
段念也好,表姐也好,表姐的男朋友也好,他们好像什幺都知道。
恐怕只有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小可怜虫吧!')thisfilewassavedusingunregisteredversionofchmdecompiler.downloadchmdecompilerat:(结尾英文忽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