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补办盛大的婚礼,这样好不好?」听到这样的疯言疯语,何若白只想赶快摀住自己的耳朵,但是恬不知耻的王志庆还在不停聒噪,他并不晓得他每一次的冲刺和每一句露骨的告白,都是对胯下女孩的另一层伤害,纯粹像头正在发洩慾火的野兽那样,除了一再重複最原始的交媾动作以外,还有的就是征服者所特有的骄傲与狂妄充满了整座树林。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z.n'e't第'一~版'主*小'说~站泪早已风乾,紧闭的眼帘在第二回蹂躏终于结束之后也缓缓张了开来,看着枝枒外朦胧不清的家乡,何若白心中突然兴起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虽然家门就在望眼可及之处,但是被污辱过的身躯彷彿再也回不了那个地方,就像昏沉的夜空快要飘落雨丝一般,她在冷冷的寒风中暗叹了一声,然后才用比冰还凉的语音问道:「可以让我起来了吗?还是你要再来一次?」垮在她身上的男人总算翻身爬了开去,而何若白在浑浑噩噩当中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森林、甚至是怎幺登上火车而回到台北的,失魂落魄的她只知道王志庆一路跟在她旁边,但她却连正眼都懒得看一下那个夺走她贞洁的淫魔,不管对方在她耳边说了多少甜言蜜语,她从头到尾就是不说一句话。
回到租屋处的何若白开始东躲西藏,因为阴魂不散的王志庆每天都会来找她好几次,为了避开这个死缠活赖的讨厌鬼,加上她还不晓得应该如何面对贾斯基,所以她有时候晚上还会睡到同学的家里去,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就在她发觉生理状况有点异常而到医院检查之后,结果出来却叫她大吃一惊,这个极度意外的消息虽然使她想一死了之的念头就此烟消云散,却也因而导致了更多的恩怨情仇。
屋漏偏逢连夜雨的状况已经有够糟糕,哪晓得紧接着又发生贾斯基痛殴王志庆的事件,这一来别说还是学生身份的何若白会不知如何是好,就是身为现役军人的贾斯基也只能等着接受军法审判,而何若白在经过几次的左思右想以后,这才决定要找王志庆谈判交换条件的事。
◇◇◇不过贾斯基并不知道这些前因后果,他只是在吞云吐雾当中回忆着往事,就像是一台正在倒转的放?机,一幕幕过往云烟在他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然后又飞快的消逝,从来没想到会被爱人背叛的他,在得知何若白琵琶别抱、而且是嫁给王志庆时,他差点就吐血而亡,从此他性情大变,在痛定思痛以后,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既然已经沦为黑道,那就要当个能够呼风唤雨、独当一面的大毒枭!」优异的外语能力使他在逃亡生涯当中不至于到处碰壁,自从跳海飘流到菲律宾被海盗救起以后,他最初只是一个跟在组长身边的小溷溷,在没狠下心肠以前,要他杀人越货还真有些困难,可是在逃亡近二年时,当他想方设法辗转得到何若白的消息时,带给他的却是一次难以置信的晴天霹雳,除了不只一次独自躲在海边哭泣以外,怨天恨地的复仇之火开始在他内心熊熊燃烧,没有人能够在他的刀枪之下讨饶,从他第一次夺走人命的那一天,一个崭新人魔已经在卡邦省附近的小岛上诞生。
凭藉着聪明才智和心狠手辣的作风,贾斯基在海盗窝里的地位很快便直线上升,但是杀人越货早就不是他的目标,在风云际会之下,他过没多久便被枪械走私集团所吸收,虽然也曾两度被捕坐牢,但也因而在牢里认识了一位大毒枭的左右手,从此他便跟着那个狱友走上国际贩毒的领域,刚开始只是在亚洲地区活动,随着他的重要性日益增加,黑社会组织不仅派他到非洲主导鱼翅生意,甚至还让他开始染指欧洲大陆的毒品市场,而贾斯基不管和哪一国的黑道人物合作总是能宾主尽欢,不配合他的人通常都没好下场,因此在首脑的一路提携与钦点以后,他便稳稳坐上了帮内的第三把交椅。
二十年的通缉时效已过,贾斯基的势力也和整个美洲黑帮都有挂勾,所以他在巴西为自己弄了一个贾斯基?唐的新身份,隐忍多年的复仇计划终于可以开始启动,这些年来他不但将仇家的资料和动静弄得一清二楚,就连对方的人脉和金脉他也一一斩断,虽然他一出手便叫人把王志庆在加拿大留学的独子用车撞死,但是他并未同时杀害仇人的女儿,因为真正的复仇他要留在台湾进行,而且是由他亲自执行,他不止一百次的告诉过自己:「必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贾斯基的先遣部队以外商集团的名义早他两个月登陆台湾,在一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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