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绪。
碍事的黑色蕾丝文胸很快被向东扯掉了,他并没有直接压在周枫身上,而是侧躺在她身旁,俯身向下,吻上了她光洁雪润的额头,同时大手不着声色地覆在了她一只弹盈美乳上,缓缓地揉捏着。
向东的慢条斯理让周枫大感心安,然而他直接了当的抚摸却又迅速地调动起了她的情欲,当向东的嘴唇吻过她挺直的鼻梁、甜美的脸颊,来到她的樱唇时,她的乳首已然肿胀得如同两枚鲜红的弹珠,每次撩动,都直接在身体深处搅起了一股热流,热流四溢流窜,最后无处逃逸,化为了一股甘冽的蜜液,从而紧紧闭合、粉红娇嫩的阴道口悄悄地释出了一道涓流。
涓流淌过滑腻的大腿根,浸透了白色的轻薄的练功裤,滴湿了床上雪白的床单,许是处女香甜的蜜液唤醒了这张久经风月的大床,它竟也发出了暧昧至极的低吟——好吧扯远了,大床的低吟却是因为周枫诱人的胴体在忍不住轻轻扭动之故。
心知这位守身如玉至今的绝美女生肯定对性爱怀着最美的幻想,向东很愿意维护她这样的美好想法,所以,他虽然已经欲望满溢,恨不得马上把硬得发疼的阳具插进她的嫩穴,但却仍然用非凡的耐心,把前戏功夫做得淋漓尽致。
他不但是用双手爱抚,而且他温暖的嘴唇、湿润的舌头几乎也游遍了周枫每寸娇嫩的肌肤,而每处敏感地带,更是使上了水磨工夫,譬如耳垂、譬如锁骨、譬如腋窝……当他的舌尖如同游龙一般攀上周枫挺拔的玉女峰时,累积的快感让周枫几乎难以为继。
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长长的眼睫毛就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飞快地扑闪着,她好想告诉向东她已经捱不住了,她的下面开始觉得很痒很空虚,她突然很想试试被他的家伙插入的感觉,而她也的确忘情地抬起纤手,隔着白色内裤攥住了向东的话儿。
好大、好烫、好硬!脸红得像烧熟大虾一样的周枫没敢睁开眼睛,但纤手上的触感却让她又是羞赧、又是兴奋。
她觉着主动摸他羞死人了,然而又要让她放开,她却又极端的舍不得。
「想要了?」向东欠揍的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别急呀,你看我连你的裤子都还没脱呢。
」可不是!周枫从恍惚之中回过神来,这才醒觉向东还像捧着两个刚出炉的山东馒头一般在自己双乳上啃个不休,还真的连她的练功裤都没脱过!按这节奏,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有个痛快?周枫想到这儿,哪里还顾什幺矜持和羞怯,忍不住睁开星眸幽怨地白了向东一眼。
好吧,是有点拖戏了……向东被她一瞪,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忙加快了进度,直接捏着她纯白练功裤的裤腰带往下捋,眼看着那肥沃的三角洲,逐渐显露,紧裹着诱人私处那条黑色丁字裤湿嗒嗒地贴在天生肥厚的阴唇上,便连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致命的沟壑都无所遁形,更有几丝篷软的阴毛调皮地逸出了丁字裤的束缚,在白嫩似雪的小腹的衬托下,一股浓浓的肉欲意味便弥漫了整个空间……向东喘着粗气,飞快地把白色的练功裤扯掉了,直接一个熊扑,挈开周枫两条白花花、软弹弹的大腿,直接就把一张脸埋在了她的鼓囊囊、热腾腾的两腿之间,贪婪地嗅着,吻着,啃着,他时而用灵巧的舌头顺着阴唇的轮廓来回拖动,时而用嘴巴顶着阴道口一舔一吸,时而用鼻尖抵住阴蒂所在的位置揉搓不已……虽然明明还有一层布料作为屏障,但周枫却感觉他的每下动作却都是那幺准确、要命,她的星眸迷蒙水润,鼻翼短促地翕动着,小嘴微张,表情又是难忍又是喜欢。
她双手无意识地揉动着小腹上向东浓密的头发,柔韧的小蛮腰难耐的左右拧着跟拧麻花似的,双腿大开,无力地支着,足背倒是绷得紧紧的,显见浑身上下,都已经被情欲充分调动了起来,所谓任君采撷,这就是最好的诠释了。
「好吃,太好吃了!」向东含糊不清地叫道,犹自回味无穷地咂着舌头。
像这样的极品美穴,他不介意吃上个半小时,然而玉人已经急得快发疯了,他又岂能磨洋工?方才她含羞忍垢地悄悄抱着他的头部往上拉,也已经好几回了,俗话说,事不过三,他可不能给她留下不解风情的坏印象。
「帮我脱掉!」向东跪了起来,怒蛙似的阳具把白色内裤顶得高高的,似乎随时可能崩裂一般。
他老实不客气地抓起周枫的两只小手按在阳具上,脸上还可恶地带着一副陶醉之极的神情。
这场面当然是极臊人的,然而周枫早就逗弄得濒临极限,已经恨不得抄起随便哪样棍状的物事塞进下体解解痒了,这时候又怎会强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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