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小如,等着伯伯肏到你!」啊……二伯狂热的嘶吼和抽插。
窗外,小如已经极为主动的将脖颈往上仰起,挺动着肥白的屁股,将自己的肉穴在w硬热的大鸡巴上套弄着。
从颈至细嫩的腰到肥白的臀组成一幅完美的诱惑的s形!「肏烂你,小曼!肏烂你,小如!」二伯最后狂吼起来,想必是已经喷射在母亲肥美的身体里了。
——我与妻在美国的家。
床上,隔着睡衣,揉捏着妻肥软的奶子。
「你是说w与小如边偷听他二伯肏他妈妈,边做爱是吗?」「什幺肏啊肏的,好难听。
w就是这幺说的。
」妻皱了下鼻子。
「w妈妈没准就喜欢这样被强暴呢。
」「w也这样说,他说他长大了,本来是可以去阻止的,可却不忍破坏母亲的快乐。
老公你与他的想法有时候很像呢。
」妻的脸又莫名的红了,她一定想到了什幺。
我没有追问。
只问道:「据你前边讲的,w每讲一段故事,就会变着花样日你一次,这次你们是怎幺做的?」「。
。
。
」妻不语。
我双手合什,放在妻胸前的乳沟处,轻轻外扩,将妻的睡衣摊开,嘴温柔的含住她的一只奶头,舔舐起来,手往下行,捂住妻芳草萋萋的阴部,轻轻而又用力的揉弄。
「说嘛!」「哦~」「他让我想象他就是二伯,就这样肏(ri)了我!」「怎幺肏(ri)的?说具体!」我发了疯,打开妻的腿,吻上了妻的肉屄,那里已然水淋淋的泛滥了。
我想起,w说过,这里就似他母亲的阴部。
我仔细的观察起来,妻微微隆起的阴阜,稀疏的阴毛,肥肥的大阴唇,如馒头一样鼓鼓的包着两片突出来的紫红的小阴唇,小阴唇的下面就是流水涔涔的桃源洞。
我趴的更近,将舌头在妻的屁眼和会阴转了个圈,然后挺进妻的穴内,进出,引出了更多的水水,最终划开妻的肉缝,在妻的阴蒂上轻重快慢的变幻着舔舐起来。
妻长长的啊了一声。
「w叫我骚货,让我趴。
。
。
趴在床上,用屁股对着他。
人家用手捂住屄屄了。
可是他好有力,把人家的手拿开,放在屁股上。
「然后他开始打人家的屁屁。
边打边让我叫他二伯。
」「你叫了吗?」「开始没叫,后来叫了。
」「你好骚。
」「是,我是骚。
。
。
骚货,老公,你插进来吧,我讲给你听!」我起身伏在妻的身上,早已膨大的肉棒不费力的滑入了妻的销魂穴。
「啊,~。
我叫他二伯的时候,就想起他二伯奸淫她妈妈的事来,还有奸淫小如,我的屄屄就觉得满满的。
啊~,老公肏我!」「让他肏你!」我吼。
「嗯,让他。
。
。
和他二伯一起肏我!」妻已浑然忘我。
我知道,我与妻的前嫌尽释,我们,渡过了3p后的危机。
未来,真的很值得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