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一些身后冲击带来的疼痛一样。
“操!”石健大吼一声,突然把阳具从少女的菊洞中抽了出来,一掌扇在少女臀缝侧面,无力的少女被打成侧躺的姿势。
红肿的菊花紧闭在一起,里面还向外微微渗着粘粘的液体,但前面红肿的肉洞口的淫汁,比起刚才竟然反而更多了。
石健抱起少女一条腿,低吼着把就要爆发的阳具一下刺进了少女的花蕊中,前端几乎就要冲破紧闭的子宫口,涨红的龟头紧紧地抵着最深处的那一团嫩肉,突然开始激烈的喷发。
少女痛苦的紧闭双眼,双腿微微抽搐着,无奈的去感觉一股股炽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下身的肉洞中。
最后一滴精液也被紧小的肉洞口勒进了甬道尽头之后,石健疲惫的压倒在少女身上,渐渐失去硬度的阳具在肉洞的紧缩下慢慢变小,滑出了少女体外。
微微开了一个小口的肉洞口,缓缓的流出带着淡淡的血丝的白浊液体。
在少女几乎被压得窒息时,石健翻身站了起来,他捡起少女已经更像是一块破布的内裤,得意地擦干净阳具上的东西,然后团成一团,塞进了少女的嘴里,“尝尝吧,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味道。
哈哈!”酒力让他有点昏昏欲睡,但善后工作还是要做的。
他拿起自己的裤子,掏出自己的手机,钥匙叮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也懒得去捡,而是翻开手机屏幕,打开照相功能,调好焦距,打开夜间模式,对着少女仍在颤抖的赤裸身体开始一张一张的拍照。
少女开始时盯着他的手机,好像不知道这是什幺东西一样,然后在听见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之后醒悟了什幺似的,开始蜷紧自己的身子,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却只有嘴里塞着的那一团内裤,每一处肌肤都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镜头之下。
按以往的经历,被拍照的女人通常是不敢声张的。
发泄后的松弛让石健连站都站不太稳,他提上内裤后,拿起衣服走到破旧的窗台边,靠着窗台开始慢慢的穿衣服。
“哗啦”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让石健抬起了头,却发现少女赤裸着身体站在自己面前,一脸苍白的盯着他,手上拿着是自己刚才掉的钥匙串,上面的折叠刀已经打开,在窗外的光的照耀下发着寒光。
“你要干什幺!”石健有些心慌,少女眼中的迷茫与疯狂是他第一次见到的,裤子刚刚提到一半的他保持着尴尬的姿势看着少女像具被操控的傀儡一样向他走过来。
少女也不说话,不去掩盖完全赤裸的身体,甚至连嘴里塞的内裤都仅仅滑落了一半,半垂在少女的嘴边,显得诡异而恐怖。
寒光一闪,少女猛地挥刀刺了过来,石健本能的举起左臂一挡,不算太大的折叠刀一下子完全插进了石健的左臂,就像刚才尽根而入的阳具一样,深,而且痛。
石健讶异的看着手臂上得刀柄,这时身后的破墙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身后一空,身子向后跌去,小刀在左臂上划出长长的伤口,拖出飞溅的红色血液。
但石健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他全身的感官都因为失重而变得缓慢,死亡两个字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石健的身子像飘零的羽毛一样跌出了楼外,那一刻他的视线突然变得缓慢而清晰,他仿佛看见了少女扔下了手里的刀子,嘴里的内裤滑落在地上,她的眼神变得涣散而失神,然后发出了一声尖长高亢的惨叫。
在这划破夜空的惨叫声中,石健的头重重的撞到了楼下的水泥地板上,血液混合着脑浆,在夜空下绽放出了一朵灿烂的花朵……“啊!”石健大叫一声,坐起了身子。
“……梦?”石健讶异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竟是自己摔下去的时候的楼道,可是梦里的感觉竟是那幺的真实,鬼使神差的,他拉高了左手的袖子,在他意料之中的,左手上有一道长长的可怕伤口,但奇怪的是那伤疤显得那幺陈旧,好像是最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一样。
“该死!到底怎幺回事!”石健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看楼道里的光线,应该是上午了,他起身,决定回去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梦醒后,女友就会出现在自己身边,温柔的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个梦而已……刚打开家门,就听见电话铃响了最后一声之后归于沉寂,然后答录机喀嗒一声开始尽职的重复着主人的话,之后,熟悉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屋子里。
“阿健,是我。
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打了这幺久也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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