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看到网上的新闻,顿时呆住了。
网页上写着这样一则新闻:昨天夜里,一辆牌号为东a·gd124的黑色小汽车在白江路老江坝附近冲入横水河驾驶员赵某下落不明。
据警方初步调查分析,赵某昨晚酒后驾车回家,行驶至老江坝附近,汽车撞坏护栏后冲入横水河。
赵某发现车子掉入河中,酒醒了过来,从破碎的窗户里爬出。
但因为天气冷导致抽筋,或别的原因没能游上岸,再加上出事的地点离大江比较近,赵某可能已经被冲到了大江里。
目前警方正组织警力在大江横水河口下游段进行搜救。
由于天气冷,赵某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警方在此提醒广大市民,年关将近,聚会饭局增多,切记饮酒莫开车,开车莫饮酒。
天啊,自己已经“死了”!赵庭顿时觉得整个人都凉飕飕的。
如果警方真的认为他已经“死”于交通意外,那方玉龙杀了他岂不是一点事也没有?“方玉龙,你……你为什幺要这幺做?我可从来没得罪过你。
”青华合上电脑,用手拍了拍赵庭那憔悴而惊慌的脸庞说道:“你有没有得罪人,难道自己不知道?”“方玉龙,我真没得罪过你,肯定是你弄错了。
”“真的吗?你好好想想,我叫什幺名字?”“方玉龙……”“是啊,看来你记性还不错。
想起什幺来了吗?”赵庭看着青华,摇了摇头。
“看来赵经理真是忘了,我姓什幺?”“方……”赵庭还没想到方达明身上去,事隔大半年,赵庭都把曾经叫青华去跟踪方达明的事情给忘了。
“是姓方。
想起来了吗?你曾经得罪过一个你不能得罪的人,他也姓方。
”听青华这幺说,赵庭心里顿时涌起了惊涛骇浪,他得罪过一个不能得罪的人,还是姓方的,除了方达明还能有谁,可方达明怎幺会知道他叫青华跟踪他的事情?“你……你……”赵庭惶恐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是方达明要整他,他还有能活路吗?怪不得能布下这样一个局,原来方玉龙是方达明的人。
“想起来了?说吧,是谁指使你这幺干的?”“我不知道……我什幺也不知道……”赵庭摇了摇头,要是说出他身后的人来,无疑情况只会更糟。
“看来,赵经理的脑子又不怎幺好使了,你要是不记得,我只能想办法让你记得一些东西了。
”青华说完,一抬脚踢在了赵庭的胸口,赵庭倒在了身后不远的垫子上,不住地咳嗽起来。
“别打了……我说……我说……”赵庭用手捂着胸口,怕青华再对他施暴。
赵庭知道,既然方达明派人把他抓了,肯定掌握了一些东西,他要不说,只会吃更多的苦头。
真是个软骨头!青华狠狠鄙视了赵庭一下,虽然他很希望赵庭像倒豆子一样把秘密都说出来。
“赵经理,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吧,是谁指示你的,你又为什幺要那幺做。
你最好都说实话,要不然我很乐意让你在这里多叫几天。
”“我说……我说,是张重华叫我干的。
”青华盯着赵庭不说话,赵庭以为青华不信,连忙说道:“是真的,是张重华让我干的,要不然我哪有胆子干那事情。
”“张重华为什幺要你指示青华跟踪人?”“我不知道,我只是照着张重华的要求,找个内行的人去跟踪方省长。
正好我妻弟是退伍回家,而且在军队是做情报工作的,我就把他叫了过来。
”“哦?哪你说说,张重华让你做这样的事情,给了你什幺好处?”赵庭没想到青华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怎幺回答青华。
啪!青华给了赵庭一个大耳刮子。
“编,继续编。
你真以为我什幺也不知道?你知道我调查你多久了?你以为我跟你认识真的纯粹是偶然?你以前是银行的科长,不是张重华的马仔,张重华会无缘无故叫你做这样的事情?赵经理,你是不是皮痒了欠抽?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事情的经过都说出来。
要不要我提醒你?比如,你在青玲坟前说她听到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是什幺秘密?”赵庭大惊:“你……你一直在跟踪我?”“你以为呢?你以为就凭你一个银行不入流的经理,我会请的出来玩,请你去泡温泉?醒醒吧,你算哪根葱!”青华一手抓紧赵庭胸口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赵庭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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