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了皮囊……龙朔扑过来拚命抢夺,柳鸣歧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哑着喉咙叫道:「阿颜是怎幺死的?」「你娘是怎幺死的?」柳鸣歧眼中彷佛要滴出血来,他一掌打在龙朔脸上,厉喝道:「说!」龙朔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他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神变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看到了。
」那张秀丽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爱的阿颜,正用凄婉的神情,诉说她所受的伤害。
柳鸣歧喉中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扑过去,把龙朔紧紧压在身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裤。
龙朔挣扎着叫道,「放开我!放开我!」柳鸣歧充耳不闻,片刻间便把龙朔单薄的衣物撕得粉碎。
狂暴的男子呼呼喘着粗气,炽热的手掌顺着龙朔细滑而冰凉的肌肤,朝他腿间摸去。
龙朔意识到他的意图,心底不由升起一阵恶寒。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竭力反抗,手掌象雨点般打在柳鸣歧脸上颈上,尖叫道:「你疯了!我是男人!」「男人?」柳鸣歧双目血红,他抓住龙朔细嫩的膝弯向两旁一分,吼道:「你还算是男人吗?」龙朔涨红的脸颊刹那间变得雪白,正在挣扎的双手停在半空。
那双骨肉匀称的双腿被倒提起来,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龙朔下腹光洁无比,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一丝毛发,没有阴茎,也没有睾丸。
本该长着男性特征的部位,只留下一个指尖大小的孔洞。
柳鸣歧目光顺着白净的小腿,一寸一寸掠过孩童无瑕的身子,最后停在龙朔脸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样……阿颜……阿颜……」柳鸣歧一遍遍念着那个心爱的名字,忽然痛哭起来,「他们是怎幺折磨你的,阿颜……我想了你好久……从来没有敢碰过你……」柳鸣歧痛哭流涕,脑中翻翻滚滚都是唐颜动人的身影。
他两月未近女色,此时搂着这个酷似唐颜的孩子,早已无法自制地勃起如铁。
破碎的衣衫中露出一抹如雪的肤光,那只小巧的臀部微微翘起,圆润的曲线彷佛女子饱满的丰乳,柔滑的肌肤吹弹可破,雪白中还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
失去控制的柳鸣歧浑忘了一切,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把那具鱼一样光滑冰凉的身体牢牢压住,两手颤抖着抓住那只雪白的小屁股,火热的肉棒顺势滑入凉凉的臀缝。
龙朔头脑中一片空白,连心跳也似乎停止了。
背后庞大的身体象火山一样沉重,散发着逼人的热气。
蓦然,一阵撕裂的痛楚从身下传来,一直挺入到身体内部。
温淋淋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眸,龙朔低低叫了声,「娘……」旋即失去了知觉。
◆◆◆◆◆◆◆◆◆◆◆◆◆◆◆◆「只要龙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时本宫便放令公子离开。
」…………娘一件一件脱着衣服。
男人们笑道:「龙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领教过了,不知腿间的功夫如何……」…………颈后被人轻轻一拍,眼帘禁不住垂了下来。
闭上眼睛时,依稀看到娘正光着身子,朝一个男人怀里坐去。
…………车轮扬起灰尘,娘握着套在颈中的绳索,吃力地奔跑着。
滴着汗水的身子在尘土中白得发亮。
…………「本宫刺得好不好?」一滴泪掉在字迹上,在雪肤上冲开一道淡淡墨色,接着越来越多,「好……」…………「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本宫答应放过公子,什幺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娘!」娘被人架着腿,朝一根尖柱上放去。
「娘!」「既然你娘被我们玩过了,我就不杀你。
但——」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间,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
…………车队滚滚远去,黄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桩上的女体,和一个小小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阴茎和睾丸都被踩得稀烂。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那对高耸的玉乳微微颤抖着,暴露在凄冷的寒风里。
在她雪白的双腿间,插着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
柱身的粗细超过了男孩的头颅,那具挑在柱顶的娇躯,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
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
而少妇就只能这样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