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个什幺样子……」「主人不在宫中,好像现在那里也没有几位高手,趁着这时候去看看,也能学不少东西呢。
」少女静静听完,起身轻声道:「打扰两位护法了。
妾身先告辞。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鹂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声说道:「不要走……」说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难言的眷恋,「师娘,今晚让徒儿跟你一起睡好吗?」
◆◆◆◆◆◆◆◆◆◆◆◆◆◆◆◆凌雅琴第二次从昏迷中醒来,手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换成了颈中一只颈圈,然而下体的痛楚还和昏迷前一样。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侵入过自己体内,她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压在自己身上,不间断地捅弄着那只小巧的肉穴。
「名器,名器啊……」他们这样狞笑着,毫不怜惜地在她体内冲撞,尽情享用着自己独属于师哥的肉体。
他们的阳具都那幺长,那幺硬,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棒,将她紧窄的肉穴捅得变形。
凌雅琴早已没有了哭泣的力气,甚至连呼吸的力气也都耗尽,只是随着肉棒的挺弄,一缕游丝般的气息在喉头时来时去。
臀下黏乎乎满是湿滑的精液,无数男人的阳精都射在狭小的腔体内,又被肆虐的肉棒搅匀,阳具混在一起,灌满了肉穴每一道细小的缝隙。
羞处的蜜液早已干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润滑才没有磨破嫩穴。
然而在男人野兽般频繁地粗暴抽送下,那只浅紧的玉户难以避免地红肿起来,连白皙的小腹也由于盛载了过多的精液而鼓起。
凌雅琴馥华白嫩的肉体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被摆弄成各种姿势,供那些男人抽送取乐。
没有人在意一个淫奴的感受,他们争先恐后地享用着琴声花影的名器,在九华剑派掌门夫人体内射下精液。
凌雅琴那双被铁链磨破的纤手,艰难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肿痛的秘处。
然而刚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一根火热的肉棒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笑道:「想摸鸡巴?这里有的是啊……」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他顶得那幺用力,几乎捅入了花心。
凌雅琴喉中发出一声凄婉地哀叫,细若蚊蚋地说道:「好疼……师哥救我……救朔儿……」◆◆◆◆◆◆◆◆◆◆◆◆◆◆◆◆她睁着眼,望着窗外凄冷的月光。
在她双臂间,躺着一对白鸽般的姐妹花。
白玉莺白玉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们俩蜷着身子,像孤独的婴儿般躲在温暖的羽翼间。
月光下,她们脸上的妖媚荡然无存,就像一对迷途的羔羊,只剩下无助的凄惶。
她们是哭着睡去的。
她们手里各抱着一只雪乳,然而却没有丝毫亵意。
姐妹俩一边流泪,一边小心地亲吻着那只乳房,喃喃叫着,「师娘,师娘……」从那一刻起,龙静颜在心里原谅了她们。
毕竟她们是被着逼着对母亲下手。
这幺多年来,她们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经是对她们的惩罚了。
她没有睡着,是在想着自己的师娘。
师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换了丹药,知不知道是她视若亲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体当作一份礼物,送给了恶魔?「娘……」龙静颜在心里轻声唤道。
月轮中依稀出现了两张面孔,重重叠叠,分不清是娘,还是师娘。
◆◆◆◆◆◆◆◆◆◆◆◆◆◆◆◆等下体再没有肉棒插进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一进入地牢,浓冽的腥臭气息便扑鼻而来。
凌雅琴就像被精液淋过一般,从头到脚都沾满白糊糊的黏液。
满溢的浊精不仅浸满了软床,还淌得满地都是。
昏迷中,美妇还保持着奸淫时的姿势,两腿敞分,秘处敞露。
那具雪白的身体象被抽干了血液般苍白,然而乳头和下阴却又红又肿,充血般红得刺眼。
白玉莺拧着凌雅琴的秀发向上一提,美妇满脸的精液立即流淌着滴下,「才干了一天,哪里就能把凌女侠干死了呢?」白玉鹂朝凌雅琴玉户上啐了一口,「真脏!」说着抬起脚,用脚尖挑弄着凌雅琴阴阜上的桃花印记,笑吟吟道:「听说这个还是名器哎,好难得啊。
」她脚尖一动,踩住凌雅琴鼓胀的小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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