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良久没有作声。
这是母亲的气息,在梦中,娘就是这样撅着屁股,被那些凶恶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插入……子夜的凉风伴着马蹄声涌出车内。
掰着美臀,心甘情愿让徒儿亵玩的美妇羞赧地垂下臻首。
她这才意识到身边并不是那些只会玩弄她肉体的妖邪,而是配伴自己十年,义同亲子的爱徒。
自己这样淫贱的举动,一定会被朔儿看不起的……子时刚过,臀间忽然传来一阵麻痒。
凌雅琴忍不住合紧圆臀,抱着滑软的臀肉磨擦起来。
那股麻痒从肛蕾散开,迅速蔓延到直肠深处。
难忍的麻痒使凌雅琴顾不得羞耻,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挺起肥圆的大屁股,细白的玉指钻入后庭,在溢血的肛洞中用力抠弄起来。
龙朔听义母说过这种毒药,一旦渗入血液,极难清除。
每日子午两刻,毒性发作,中毒的地方就会刺痒难当,有些中毒者无法忍受,甚至自残肢体以求解脱。
没想到白氏姐妹竟然在师娘肛中下了这种毒药……美妇已经濒临疯狂,她肥臀乱摆,玉指抠着屁眼儿竭力掏摸。
刚刚癒合的伤口再次乍裂,细小的屁眼儿在纤指下不住变形,伤痕累累的肛窦尽数翻开,露出痉挛的鲜红肠壁。
龙朔既怜惘她的痛苦,又憎恶她的淫态,同时还有一种难言的滋味,彷佛是隐约的快意。
也许是母亲受过那幺多苦,别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许是梦中的场景在眼前出现,而使他兴奋……「下贱的骚货!」龙朔厉骂一声,腾身出了车厢。
马车载着美妇的哀叫越行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龙朔在城外迟疑片刻,终久还是没有去流音溪的雅舍。
每次面对义母澄澈的目光,他就坐如针毡。
尤其是那日看到阴户时那种惊讶与痛心,显然已经知道自己说的都是谎言。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惨被剖腹的少女还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妹妹……假如她知道自己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会怎样伤心和难过呢?如果好知道自己做了那幺多伤天害理的事,会不会来取自己的性命呢?龙朔心一横,打马直奔城中。
等见过淳于瑶回到星月湖,无论生死,他都再也不出来了。
◆◆◆◆◆◆◆◆◆◆◆◆◆◆◆◆美琼瑶面带忧色,急急迎了出来,「我刚派了人去九华,你可来了。
周夫人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龙朔问道:「瑶阿姨,发生了什幺事?」淳于瑶眼圈一红,「我姐姐家里出事了……」她数日前接到益州武林传来的消息,说苏府突遭大火,阖府尽数遇难。
信中隐约说道事有蹊跷,似乎是仇家所为。
淳于瑶从未在江湖中走动过,根本不知道姐姐有何仇家。
情急之下,她一边派人去九华求助,一边修书到东海家中询问。
龙朔听罢,明白她对江湖之事一无所知,当下正容道:「小侄就是为此而来。
」「啊?你已经知道了?这究竟是怎幺回事?婉儿天天在哭,阿姨都快急死了。
」「其实只是一场误会。
我和师娘日前见着棠阿姨……」「棠姐没事吗?」淳于瑶又惊又喜。
「棠阿姨好端端在星月湖呢。
」「星月湖?那是什幺地方?」龙朔没想到她连星月湖都不知晓,倒省了一番说辞,遂笑道:「也是武林正道。
他们与棠阿姨有些误会,现在已经冰释了。
小侄这次来,就是接苏小姐与棠阿姨相会。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枝珠钗。
淳于瑶吩咐侍女请苏婉儿出来,又问道:「我姐姐现在怎幺样?家里出了那幺大的事,棠姐一定很担心的。
」「棠阿姨气色很好,看不出有什幺担心的。
」衣衫轻响中,双目红肿的苏婉儿走进厅来,见到案上的珠钗,少女惊叫一声,「这是我娘的钗子,我娘呢?」龙朔笑道:「恭喜苏小姐。
」淳于瑶、苏婉儿闻言都是一愣。
龙朔取出一张大红贴子,「棠阿姨已经把苏小姐许配给了教内一位地位极高的大人物,与星月湖结为秦晋之好。
」苏婉儿玉脸飞红,「这……这怎幺可以呢……」淳于瑶看看贴子,见吉日写的是五月初一,离现在只剩十几天时间,算上路上所用时间已经时日无多。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