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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全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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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 雪芍 38(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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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白玉莺张开美目,柔情无限地望着少女娇美的玉靥,轻声道:「小朔的第一次,还是射在姐姐里面呢。

    那时你才那幺小,现在已经这幺大……这幺长了。

    如果师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兴呢……」阳具缓缓抽出,白玉莺呻吟着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涌出几滴泪花。

    她慌忙扯过枕头盖在头上,瓮声瓮气地说:「小朔,你用力干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受得了的。

    」静颜心里泛起难言的滋味,刚才她说自己的阳具并没有完全损毁,又遇上一个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体。

    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几句,便要与她合体交欢。

    静颜只以为姐妹是淫荡成性,想尝尝这根兽阳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莺的神情,却又不像。

    静颜没有象对待师娘那样施展技巧,而是收拢龟头,像锥子一样捅重重顶在白玉莺的花心上。

    她的阳具本是移植的鹿阳,不但又长又硬,还可用真气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钻进细小的花心,采补阴精。

    当日是白氏姐妹亲手把母亲穿在木柱上,无论姐妹俩如何维护自己,她的恨意终究无法释然。

    看得出白玉莺的疼痛远多于欢愉,她一边咬牙苦忍,一边不时挺起下腹,迎合静颜凶狠的抽送,好让她进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际隐隐发白,静颜已经抽送了半个时辰。

    对她而言,这样的交合与拿着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阴户没有区别。

    无论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干女人,还是被男人干,她都从未有过任何快感。

    看着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转媚叫,她总会觉得很荒谬。

    从她的体会来说,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实的,只有痛苦。

    阳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莺细白的柔颈向后仰起,玉齿咬着枕角,唇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抽动起来。

    静颜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

    那时她只有七岁,但却是个完完全全的男人。

    莺姐姐把她搂在怀里,让她感受着女人的湿润与滑腻。

    那时自己没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会不会甘愿承受呢?静颜又狠狠顶了几下,白玉莺始终没有阻止她粗暴的动作,纵然疼得玉容扭曲,也强忍着未痛叫出声。

    静颜停住继续深入的企图,她抬起身,缓缓抽出肉棒。

    「不……」白玉莺玉腿合拢,夹住静颜纤美的腰肢,「不要拔出来……」她拿开枕头,露出满是泪痕的俏脸,然后挺起粉嫩的玉户,两手搂住静颜的腰臀,将那根血红的兽根朝体内深处送去,轻声道:「全插进来吧,姐姐会让小朔快乐的……」肉棒硬硬撑开花心,顺着细长的宫颈朝温润的子宫伸去,那种穿透的痛楚,使白玉莺娇躯轻颤,那种婉转承欢的娇态,就像一个含羞忍痛的处子,被心爱的情郎破体。

    肉棒在狭窄的宫颈里抽动起来,白玉莺搂着静颜芬香的玉体,柔软的红唇细细亲吻着她的玉颌、粉颈、香肩……亲着亲着,白玉莺艳红的唇角慢慢弯了下去,她颤声说了句,「师娘,莺儿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来。

    过了半晌,静颜俯下身,在白玉莺唇角轻轻一吻,轻声道:「我知道的。

    」白玉莺哭得愈发伤心,她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不住涌出。

    静颜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余年滴血不绝的伤痕,只好让她痛哭下去。

    白玉鹂红着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后卧在白玉莺身边,像姐姐那样张开双腿。

    她先抱过一个枕头遮住脸,才小声说道:「来用鹂儿的身子……」静颜一改刚才的粗暴,阳具浅抽缓送,温存之极。

    连白玉鹂滥交无度的肉体,不多时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这边白玉莺渐渐止住哭声,她抹着眼泪坐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姐姐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我知道,」静颜避开她的眼神,「我娘不会怪你们的……」白玉鹂在枕头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连忙搂紧枕头,掩住哭声,两腿盘在静颜腰间,一边哽咽,一边挺动下腹,去套弄她的阳具,似乎要把满心痛苦都藉此发泄出来。

    白玉莺阴内还阵阵作痛,她收了泪,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从后面抱住静颜的粉背,把脸贴在她的颈上。

    「护法。

    」吴霜茹在门外小声说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还折了六名属下。

    都是奴婢无能,请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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