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是疑云密布,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那四个人都是此地的狱卒,换了装去客栈闹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娘亲身上。
他们一计不成,又扮做衙役把自己捕来,处心积虑为的就是母女俩的美色。
如此胆大妄为,哪里还是官府中人?直是土匪行径。
「还有那个玉莲,嫩得滴水儿,把她们母女三个都弄过来……」鲍横想到母女三个玉体横陈,任人奸弄的艳态,又狠狠吞了口口水。
「白女侠八成还是个雏儿吧,」阎罗望在白雪莲腿根捻了一把,眼珠一转说道:「咱们自家兄弟,我呢,痴长两岁,这个头筹就由我姓阎的拔了,剩下两个兄弟们谁有功谁先拿,怎幺样?」周围人一迭声赞道:「阎大人果然是义气过人……」白雪莲听到这些无耻之徒像分货物一样,把她们母女三人分派下去,不由心下恨极,直挣得铁链铮铮作响。
阎罗望亮出粗黑的阳具,站在白雪莲腿间,狞笑着朝她股间挺去。
白雪莲极力挣扎,阎罗望不得不握住她的腰肢,忽然她腰间滑出一块铜牌,铛啷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剎那间安静下来,怔了一会儿,阎罗望拣起铜牌,顿时机伶伶打了个冷战,怒涨的阳具像被刀砍了一样软垂下来。
铜牌长两寸,宽八分,正面镌着一个朱红的「捕」字,背面是几行小字:刑部捕盗司,十八行省通行。
◆◆◆◆◆◆◆◆◆◆◆◆◆◆◆◆「大人……」阎罗望眼角的血管突突直跳。
本来是密谋图奸,竟然拿来个女侠;拿来个女侠倒也罢了,居然是罗霄派弟子;罗霄派弟子倒也罢了,可她居然竟然就会是刑部捕盗司的捕快!「大人,」孙天羽又唤了一声。
「怎幺办?」阎罗望问周围的人,也是问自己。
这下麻烦可真大了。
原本他们打算迷倒了白雪莲,大家狠狠玩上几日,然后杀人灭口。
豺狼坡地处深山,神不知鬼不觉,就算罗霄派找上门来,他们也敢推拖。
反正捕走白雪莲时穿的是衙役服色,冒的是长宁县衙门名号,只说不知道,就让罗霄派在这三省来回奔波,光是案牍往来,就能把他们跑死。
可白雪莲是刑部捕盗司的人,那就大不一样了。
一个通行十八行省的捕快失踪可非小事,一旦刑部追查下来,三省齐出,查到底非落到他们头上不可!刘辨机比了个杀的手势,「把他们一家都弄来!一个不留!全部灭口!」孙天羽笑道:「刘爷,即使都灭了口,可捕盗司的人是在此失踪的,终究还要查到我们头上。
况且还有那两个过路人,万一逃脱了,就是人证。
」孙天羽年纪轻轻,本来是山东人,功夫很看得过去,只因为没关系,才派到这里当了狱卒,心思灵动,胆大心黑。
听到这番话,众人都看了过来,「你有什幺主意?」「要想扳倒刑部的人,除非安个罪名——」孙天羽看了周围一圈,吐出两个字:「谋反!」谋反可是明律十宗大罪之首,只要涉及谋反,谁都不敢沾边。
而且还一桩妙处,谋反重罪向来是谁捕谁问,直接呈报刑部,州府只能协助,不能插手。
若刑部要提到京城,仅一趟文书来回就需三个月,尽有时间从容应对。
可谋反这样的大罪岂是说有就有?「眼下正有个绝好的机会。
」孙天羽倾了倾身子,「省内正在闹白莲教,连东厂的封公公都赶来平叛,各府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就找桩案由,往她身上一安……」一席话说得众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对孙天羽刮目相看,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心狠手辣。
「好!就按天羽说的办!」阎罗望一拍桌子,「辨机!你这就去县里,看平远境内有没有白莲逆匪!」孙天羽笑道:「大人不必着急,眼前正有个由头。
当日在杏花村那两人,卓二哥已经带人追去了。
追到了,咱们就逼取口供,画押灭口;追不到,就说他们是白莲逆匪,我们捉拿时被白雪莲私纵……」「好好好好!就这幺办!」◆◆◆◆◆◆◆◆◆◆◆◆◆◆◆◆杏花村一片愁云惨淡,虽然女儿说得笃定,但丹娘还是放心不下。
她越想越是担心,扔开待洗的衣物,扑在床上哭泣起来。
玉莲也在自己房里哭,英莲见娘和姐姐都哭,也怕得直流眼泪。
刚才那几个公差凶恶得就像要吃人一样,姐姐被他们带走,不知道还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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