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逆匪一条,就足以坏了他的前程。
吴大彪哈哈一笑,声震屋宇,身后的泥像扑扑擞擞落下了一片灰土,「白雪莲!你可认识本人?」白雪莲迟疑地摇了摇头,这人武功不凡,相貌似乎在哪里见过……吴大彪一拍公案,大喝道:「本人正是广东一省总捕头吴大彪!你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妄称罗霄弟子,刑部捕快,来人啊,给我重责二十大板!」白雪莲瞠目结舌,吴大彪相貌她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当日荐语她是亲眼见过的。
吴师叔当时为本门出了这样的弟子深为得意,力主直接进入刑部捕盗司,为朝廷效力。
两名狱卒上来把白雪莲按在地上,举起水火棍便朝她臀上打去。
二十大板并不算重,也是吴大彪暗地里几分回护之意。
但是白雪莲肠道里灌满十几名狱卒的精液,一直收紧肛门。
只打了两板,她勉强掩好的裙裤就被打散,露出雪白的臀肉。
动刑的两名狱卒昨晚都是奸过她的,眼见她臀沟发红,都赶忙朝那处招呼,试图用棍伤掩住肛奸的痕迹。
涂着黑红油漆的水火棍此起彼落,下得又快又狠又准,发出辟辟啪啪清脆的肉响。
不多时,白雪莲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翻开,臀沟一片红肿。
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柔嫩湿腻的屁眼儿不时鼓起,又极力收缩。
吴大彪目光何等税利,一眼看出白雪莲裙裤本是撕开的,臀间更有受辱的痕迹。
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
他看了供词,里面虽有些关节还待推敲,但只要薛霜灵一口咬定,白孝儒就是活着也分辩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莲即使没有附逆的举动,也是逆匪家属,明律一人谋反,家属问罪,连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
白雪莲既然脱不了干系,当务之急,就是把她与罗霄派撕掳开来,免得殃及池鱼。
白雪莲羞痛交加,此时堂上坐的不仅是狱中诸人,还有同门师叔,自己却光着屁股被大棍拷打。
她来时满心希冀想洗脱冤屈,谁知却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泪盈眶。
狱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肛上,白雪莲后庭被插了多日,本不及以往紧凑,这一棍正打中肛洞,她死死收紧的屁眼儿猛然一松,一股黏稠的液体直喷出来,在空中溅出一条弧线,淋淋漓漓洒得她两腿都是。
堂上众人都是一愣,那些精液在肠道里积得久了,不但颜色、浓度有异,还夹杂着肠道中的污物,根本辨不出来是别人射进她肚子里的精液。
当下就有狱卒低声笑道:「还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白雪莲埋着脸,香肩抖动片刻,猛然纵起身来,一头朝堂柱上撞去。
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铁链,喝道:「白雪莲!你敢畏罪自杀吗!」白雪莲颤声道:「你们这般辱我,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阴间去讨个公正!」吴大彪脸色铁青,喝道:「本案还未查清,我等秉公执法,断断不会冤屈无辜!你试图自尽,反坐实了有罪!」白雪莲僵立当场,吴大彪话中提点她是听懂了,可她该怎幺做?还要继续受辱吗?吴大彪沉声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连累亲朋好友。
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阎罗望半天没有作声,此时也接口喝道:「白雪莲!还不快快伏身受刑!」白雪莲缓缓伏在地上,闭上眼,握紧双拳。
狱卒操起水火棍,继续拷打,这次白雪莲撤去了护体真气,白嫩的臀部在棍下忽圆忽扁,不住跳动,沾在臀肉的污迹发出湿黏的水声。
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莲臀间已是伤痕累累,再多几棍,免不得要皮开肉绽。
吴大彪缓缓道:「白雪莲,你是否罗霄弟子,我自会派人查实,你若果真与白莲逆匪有涉,即使真是罗霄弟子,门中也会将你开革出派。
我吴大彪忝居罗霄派长辈,在此告知天下,本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妄称我罗霄派弟子。
你可清楚吗?」吴大彪看着她的神情,又慢慢加了一句,「免得你倚仗师门,拒不认罪。
」「……弟子知道了。
」吴大彪再不多言,起身道:「退堂!」堂上众人顷刻散去,都赶着去巴结吴总捕头。
孙天羽挽住铁链,道:「白姑娘,先回去吧。
」白雪莲木然迈着步子。
连袒露的臀部也未曾理会。
除了最初的几板,那二十大板都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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