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痛叫,动作也变得僵硬。
「死婊子,还敢杀人越狱,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剥皮拆骨!」说着又是一脚。
薛霜灵痛得声音都变了,倒在地上不住颤抖。
不多时,一股鲜血从白白的臀肉间淌出,仔细看去,她臀缝里插着两根木楔,被那汉子踢了多时,已尽数没入体内,与体表平齐。
孙天羽上前抱拳笑道:「卓二哥,什幺时候回来的?」那大汉正是去刑部禀报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师待了多日,刚刚才回到豺狼坡,他与薛霜灵早有梁子,听说她竟然敢杀人越狱,人不解甲马不解鞍地就赶了来。
薛霜灵一直屁股朝外,两手系在铁笼上,卓天雄进了地牢,随手把一根两尺来长,手腕粗细的木棍拗成了两段,将断口插进薛霜灵前阴后庭,然后把她解下来,让她拖着挑断脚筋的双腿绕室爬动。
一脚一脚,把两根露出半截的木棍都踢进了薛霜灵屁股里。
孙天羽道:「卓二哥回来的正巧,有一桩大便宜倒要卓二哥头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边小声说着。
卓天雄脸色忽阴忽晴,渐渐的笑逐颜开,等孙天羽说完,笑道:「好你个孙天羽,成,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
」孙天羽瞥了薛霜灵一眼,「卓二哥还有事,小弟就不打扰了,但还是留着些力气,一会儿再用。
」说完笑着去了。
薛霜灵侧身躺在地上,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木棍捅穿了,断口刺在体内的嫩肉上,痛得她两腿发颤。
卓天雄拎住她的脚踝,朝外一分,一脚踏在她溢血的股间,用力踩下。
薛霜灵两手捂着小腹,咬住发白的唇瓣,腰肢乱扭。
「放开她!」身后一声断喝。
一直沉默的白雪莲道:「这般折磨一个女子,你们还是人吗?」卓天雄扔开了薛霜灵,走到白雪莲面前,「胆敢犯上作乱的逆匪,在官府眼里自然算不得人。
她在这儿就不是女人,而是母猪母狗,由着我们玩弄,你可不服?」「杀人不过头点地,即使犯了天条,最多千刀万剐,你们挑断她脚筋,如此奸淫辱虐,可有半分官府体统?」卓天雄凝视白雪莲半晌,冷笑道:「白雪莲,你还把自己当成捕头呢?告诉你,刑部已经接到吴总捕头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身份。
过不了多久,你就得跟这贱婊子一样,还是留着力气等着挨肏吧!」被刑部除名早在白雪莲意料之中,但是乍然听闻,还是心神剧颤。
不仅阎罗望,狱中这些禽兽哪个不是对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碍着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是刑部捕快,不敢造次。
如今两个护身符都被夺走,只剩下一个逆匪白雪莲。
薛霜灵遭遇的一切,迟早也会落在她身上。
看守地牢的何求国一直蒙头大睡,卓天雄心里有事,拽起薛霜灵,捆了她双手,扔到笼里,匆匆离去。
薛霜灵的体内还插着木棍,她双手被缚在身后,勉强伸直手指,也仅能碰到木棍顶端,万难拔出。
她靠着栅栏,艰难地跪起来,腹内慢慢用力,鲜血随即淌出,顺着臀缝潺潺而下。
一截木棍从肛中缓缓脱出,最后匡的一声掉在血泊里。
薛霜灵回过头,却见白雪莲正望着自己。
两人目光一碰,旋即错开。
地牢中一片死寂,她们谁都没有作声。
◆◆◆◆◆◆◆◆◆◆◆◆◆◆◆◆孙天羽去而复返,带来一个喜讯。
趁主官不在,他买通了一众狱卒,能让丹娘见上白雪莲一面。
丹娘又惊又喜,忙梳了头,带上吃穿用物去狱中探望女儿。
离上次探监已经一个多月,那时还是仲春,如今已经是初夏。
神仙岭满目苍翠,绿萌成片,豺狼坡地气却甚是邪煞,坡上光秃秃满是乱石,偶有几丛草木,也都生在背阴处。
丹娘一路走来,贴身小衣已经被香汗湿得透了,幸赖天羽扶携,才勉强到了坡下。
监狱的阴森一如既往,腐臭的气息中人欲呕,越往里走越是浓重。
丹娘拿香帕掩了口鼻,心里忐忐忑忑,不知道雪莲在里面受了多少委屈。
穿过大牢,尽头是一条甬道,上面的窗户才换了新的,一色的钢浇铁铸,坚固之极。
两旁是几间单人牢房,里面支着床板,空荡荡未有人住。
丹娘心下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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