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若不是白雪莲那贱人,也不会为难姑娘。
」薛霜灵道:「刘夫子不用多说了,我左右都是个死。
能拉上姓白的那贱人垫背就够了。
何况——还有这些好吃好喝的待我。
我岂能不识趣呢?」刘辨机满脸堆笑,「姑娘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薛霜灵若无其事地问道:「何清河什幺时候来?」「也就是这两日。
」刘辨机敲钉转脚,「姑娘到时仔细些,莫让白雪莲那贱人走脱了。
」薛霜灵微笑道:「这个我省的,我与她仇深似海,岂会轻易饶她。
你放心好了。
我也吃好了,送我回去吧。
」刘辨机起身道:「何大人随时会来,委屈姑娘在牢里再住两日。
等何大人一走,鄙人专为姑娘置处干净的院子,不用再跟那些死贼囚住在一块……」
◆◆◆◆◆◆◆◆◆◆◆◆◆◆◆◆入夜时,正在入定的白雪莲忽然惊醒。
两名狱卒沉着脸敲了敲铁栅,说道:「白犯,该你过堂了。
」那帮狱卒们虽然装腔作势惯了,但这次气氛更为压抑。
大堂左右两排站着,一个个板着脸如临大敌。
白雪莲一身素衣,只在腕上带了副了手枷,被狱卒们带到堂上跪下。
「白雪莲,狱方报称尔父与白莲妖教勾结,由你在其中传递消息。
二月十二日,你将白莲教谋逆密信带至杏花村,由尔父白孝儒交给薛犯,后薛犯落网,供出你父女二人,人证物证俱在,你可知罪?」白雪莲一言不发。
这些天来连续不断的审讯与酷刑,使她谨慎起来,不再轻易喊冤。
堂上那人声调毫无变化,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尔父已经俯首认罪,录下口供,你还有何言啊?」堂下一片沉默。
「既然白犯无词以对,那就是认罪了?」白雪莲仍未作声。
等了片刻,那人道:「带薛霜灵。
」薛霜灵被人搀着跪在白雪莲身边。
堂上问道:「薛犯,你身为白莲教妖徒,为逆匪传递书信,可是有的?」薛霜灵痛快地答道:「有。
」「你口供中说道,宁远县神仙岭杏花村酒店乃白莲教所设窝点,掌柜白孝儒实为白莲教妖徒,奉命定居此处,暗中为逆匪传递情报,可是有的?」薛霜灵看了白雪莲一眼,说道:「有!白孝儒乃我教信徒,奉命隐居此处,已经有十几年光景。
」白雪莲拧紧了腕上的铁链,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白孝儒同案还有何人?」「大人明鉴,还有白孝儒之女白雪莲……」……堂上的审问还在继续,但白雪莲已经听不清了。
薛霜灵说的都是她最初的供词。
这案子里唯一一个货真价实的逆匪也就是薛霜灵。
假如她供词不变,攀咬她们父女附逆,白雪莲就是有一千桩冤枉,也难以脱罪。
两人在一处囚禁了五个多月,起初彼此都深怀敌意,到后来敌意虽然淡了下来,但话不投机,也极少交谈。
只是在白雪莲出手劫持阎罗望那几日,两人的关系勉强能称得上和睦。
毕竟两个人一个官,一个匪,犹如冰炭不能同炉。
薛霜灵的供述已经结束,堂上喝道:「白雪莲!你还不认罪吗?」白雪莲抬起头,「不。
」她赌对了。
狱卒们拿起长针,从乳头钉进白雪莲乳内。
这样的刑罚既能带来剧烈的痛楚,又不会留下伤痕。
当狱卒们拔出钢针,狠狠从乳内挤出血水,倔强如白雪莲也痛得昏迷过去。
她低着头,用眼角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狱卒,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彻骨的困倦,使她甚至懒得去冷笑。
◆◆◆◆◆◆◆◆◆◆◆◆◆◆◆◆正式审讯应将犯人押解至知县衙门,在公堂进行。
但刘辨机接到的文书,却是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亲自到狱中审定。
文书中明白要求,狱内所有人等都守位听命,不得有误。
刘辨机百思不得其解,却隐约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鲍横不识字,刘辨机讲了文书,又嘱咐道:「既然是明天到,鲍大人身为狱正,需去迎接一下。
」「那当然,那当然。
」鲍横两边脸还肿着,转着眼珠道:「明儿我跟兄弟们去接,刘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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