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通道,好象我一挨近他们就会给他们带来霉运。
走回公园,坐在石椅上,夕阳把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孤零零的晾在草地上。
身体的虚弱加上心情的郁闷,让我一阵头晕目眩,终于眼睛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睁开眼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看着头顶的药瓶,我一阵迷糊,是谁把我弄这来了?挣扎着爬起身来,拨下手上的针管,踉踉跄跄向外走去。
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住在这里还不被他们连血都吸光了?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冲我喊道:“你要去哪里?”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有气无力的对她说:“我不住院。
我没钱。
”小护士一把拦住我:“你高烧四十度!哪里也不能去!就在这给我呆着!你妹妹已经把钱都交了,你就安心养病吧!”我妹妹?我什幺时候跑出个妹妹?难道是——丫头?!我进去以后,丫头几乎每年都去看我两三次。
第一次在监狱见我的时候,丫头竟然在探监房抓着我的手哭的岔了气。
后两年我说啥也不让她去了,花费太大了!丫头两年前已经靠上了成都的一所大学,今年该大三了吧?正是用钱的时候,不知道她现在怎幺样了?但是听医生的描述,我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丫头,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吴言!虽然她现在已经嫁做人妇,但是毕竟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孩子的父亲,她一定还在关注着我。
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我想了很多。
我不能再这样盲目的活下去了,我要自力更生,从头做起!因为,在这个城市的某一处角落,还有一个我心爱的女孩等着我去寻找。
在我的身后,还有一双关切的眼睛在看着我!在遭受了一次又一次的白眼和失败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
在一家机械公司做仓库搬运工。
一个月休息两天,每天10个小时的工作量。
工作很简单,就是把成品入库。
但是很辛苦,因为都是铁家伙,一件就可以上百斤,一个人把它放到手推叉车上都有些费力。
我却干的很愉快,我享受汗水流淌下来的充实感觉。
在厂里,我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我话不多,只知道埋头干事,但是并不代表我很受器重。
眼神不好,记性也不好,经常刚刚才吩咐的事情我转头就忘,明明是抱上来这个工序要入库,我却把半成品给拉了回来。
我老是被仓库主管骂,他说我是他见过最蠢的人,要不是看我人还倒实在,早把我踹走了!我没有怨言,我已经不是那个有事就猛冲的小子了,经历过生死,左过五年的大牢,还有什幺事情看不开呢?我在这个公司一做就是半年。
虽然每个月只有800元的薪水,我却把大部分都存进了银行。
这些钱,我是用来和猫猫结婚用的!虽然我还没有找到她,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猫猫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幽幽的对我说:“石头,你不会不要我了吧?”又是一个休息日。
说实话,我现在很害怕休息。
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不敢一个人待在租住的房间里,甚至不敢睡觉。
我曾不只一次的呼喊着猫猫的名字从梦中惊醒,猫猫,你到底在哪里?在城市的巷道里穿行,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走到一个路口,我停下了脚步。
旁边一家理发店看起来依然亲切。
这是丫头姑姑的理发店。
如今敞开的玻璃门向我昭示它还在这个城市顽强的生存着。
推开门,里面的摆设还如我第一次来一样,我舒舒服服的坐到中间的椅子上,冲楼上喊道:“老板娘,理发!”“来了!”楼上应了一声,腾腾下来一个人。
我没有回头,凭这熟悉的脚步声就知道这店子并没有易人。
女人麻利的为我披上围脖,在电推上擦了点油,问道:“老板理什幺头?平头还是——”我在镜子里看到她大张着嘴巴,眼睛直楞楞的看着我。
我嘴巴一咧,嘿嘿的笑了。
“石头!是你?真的是你!”老板娘手中的电推掉在了地上,却不去拣,双手抓着我的肩膀,让椅子转了个圈,瞪大眼睛看着我喊道:“石头,你出来了!你又回来了?”我不住的点头,心里却一阵唏嘘。
五年了,她还记得我,我却不知道该怎幺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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