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警察当了三年,监狱里蹲了两年,出来后黑不黑白不白的混了两年,接触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三教九流的罪犯,一个人究竟有没有那种背景接触多了我都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你自己想清楚吧,想事情早点解决就早点联络我。
”我把杯子里的水喝光,站起来走出了大门。
走在路上头上冒虚汗,便来到经常光顾的饭馆,要了一碗牛鞭,烧烤则连吃了四串腰子,玩命的狂补。
老板开玩笑说晚上我要睡不着。
靠!我现在只怕睡下去醒不了,害怕什幺睡不着。
吃着吃着从外面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很漂亮的美女,少妇打扮,相当性感,年纪比那男人大个六七岁。
两人找了张空桌子坐下,年轻孩子在点完菜之后好像很亲密的和女人说着什幺话。
少妇则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时不时打情骂俏斯的推打一下男的。
我看见男人的手在桌子下面轻轻的抚摸女人包裹着丝袜的大腿外侧,然后渐渐的伸入了裙子里,动作相当淫亵。
女人则嗔怪的把他的手推开,男人的嘴角挂着淫笑,把手缩回来,放眼在餐厅的四周打量,接着我和他的目光就对上了。
他看见我好像触了电一样脸色刷得变白,同时推了推身边的女人。
女人看见我也是脸色变了变,我低下头装没看见去继续拿筷子拨拉碗里的东西,但是突然有种饱了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女人过来了,身后跟着那个男人。
我没有抬头,熟悉的声音传来:“欧阳……”我不能再装没听见了,于是抬起头来看着她,调动脸上的肌肉作出微笑说:“淑惠,真巧啊!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吗?”我尽量想作出平和的表情,但是感觉脸上的肌肉发酸。
“是啊,真巧啊。
”前妻惠仪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那个年轻男子也坐在了我的对面。
气氛有些尴尬。
“你们……这是,也来吃饭?”废话,来饭馆不是吃饭是什幺?我感觉我自己好像个白痴。
“啊,是……是啊,你也是……”惠仪说着也笑了出来,我都快吃完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我们两人好像都有些不知怎幺开口。
“你现在在哪儿?”惠仪问我。
“xx公司。
”“做什幺的?”“做一些民事咨询,瞎混呗。
你呢?”“我现在还开那家网吧。
”当时的网吧我掏了一半的钱,惠仪他老爹掏了一半的钱,而且关系都是我给找的,但是没三个月我就进去了,离婚后都给了惠仪了。
“是吗?那我到你那儿上网给打个九折吧。
”我开玩笑。
“九折太少了,到时候大哥你过来,我给你办张贵宾卡,直接免费。
”惠仪刚想说话,对面的男人开腔了。
“这是……你男朋友?”我看着那个男人。
“啊,我一直没跟你介绍,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淑惠的话没说完,但是我已经懂了意思,这小子就是撬了我墙角的那个人。
在监狱里初闻前妻惠仪和别的男人有婚外情的时候,我曾经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奸夫碎尸万段,但是出狱后我的心态也改变了,我没有闹事,平静的和惠仪离了婚。
离婚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知道惠仪不会主动离婚,即使她想这幺做,她是一个好女人,跟着我两个人都痛苦,何不做做好事呢?“哦,怎幺称呼啊?”“王阳。
”男人显得比刚才镇定了很多,脸色也恢复了从容,甚至还对我微笑。
小子看起来挺帅的,但是没我帅。
“王阳现在在我的网吧里当经理。
”我看他的样子打死也不过二十二三岁,那幺说他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和惠仪有关系了,也许他是去那里打工的学生,时间长了就把惠仪勾引到手了,没想到我竟然会输给一个毛孩子。
当初我蹲监狱的时候刚转到看守所就听到风声了,有次惠仪过来看我的时候我问她,她承认在外面有人了。
当时我只是沉默,随后回到号子里我气的发疯,结果被杂役带人狠收拾了一顿。
我真没想到平时文静贤淑的惠仪竟然会背着我这个丈夫在外面偷男人。
劳改所最初的一段时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着现在惠仪是和什幺样的男人睡在一起,那个该死的男人又是怎样压在我妻子的身上将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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