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在冰冷的河水中,六郎意识尚在,在汹涌的水流中,六郎手刨脚蹬,念头只有一个,我不能死,我要救四姐,六郎心静神明,垂死挣扎。
突然觉的天空一声巨响,乌云散开,万丈金光直射过来,一尊金甲天神脚踩祥云,飞扑而至,大喝一声:“鼠辈修要伤害六郎真君性命!”说完,手中混元伞一开,就将辽兵双目遮住,六郎也被他从水中捞起来。
六郎急道:“大神,救我四姐。
”金甲天神在一张手,又将四小姐捞上来,然后携带着六郎和四小姐飘然而去。
六郎嘻嘻笑道:“四姐,你看我们,一遇危险,就有天神来救,这下你不用死了吧。
”四小姐脸色铁青,微露笑言,道:“六郎,谢谢你啊!”六郎将她搂入怀中,感受着她浑身的冰冷,问:“四姐,你身上怎样这样凉啊?”四小姐幽幽道:“六郎,我不想死啊。
”六郎皱眉道:“四姐,谁叫你死了,这不是有神仙救了我我们吗?”四小姐哦了一声,脸色依然难看,问:“六郎,这是哪儿啊?”六郎四下里看看,天地一片混沌,没有日,也没有月,心中惊奇道:“咦?这是哪儿啊,怎地这样奇怪?”四小姐悄声道:“不管是哪里了,只要能够在你身边就好。
”说着,就将身子靠到六郎身上。
“六郎,我好困啊!”她说着,就闭上眼睛睡起来。
六郎怀抱四小姐略微发凉的身躯,见她像个孩子般的躺在自己怀中,长长的睫毛乌黑略动,胸口起伏,呼吸缓而有力。
凝视着她那略带微笑,天使般的面孔,红扑扑,粉嫩嫩的可爱之极,就像是个刚出生,天真无邪的婴儿,那幺无垢无扰,肤光晶莹如玉。
见她睡得却是如此安详,不忍心吵她,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怀抱四姐,六郎双目合上,闭眼假寐。
突然觉得面前一团亮光忽大忽小,持续不断,天光也随之黯淡——“你们俩给我起来!”一声巨吼,身强力壮的牛头马面出现了,上前就把四小姐拉起来,“你还在这里,阎王找你多时了,快跟我走!”四小姐惊吓道:“放开我,你们干什幺,我不要离开六郎。
”六郎急忙道:“两位大神,不要难为我四姐,你们这是为何啊?”牛头马面道:“她的阳寿已尽,阎王命我等将她带走,你敢阻拦?”六郎顿时惊醒,道:“这是地府?”牛头马面哼了一声,架起四小姐就走,六郎急忙追上去,想要阻止,但是地狱之门已经关上,里面传来四小姐悲痛欲绝的叫声:“六郎,救我!”六郎只觉得浑身剧痛,胸前发闷,拼命敲打那扇把自己和四姐两世隔离的大门,刚拍打了两下,眼前一黑,顿时又昏死过去……再次醒来时,身上已经不在那般寒冷,伸手一摸,竟是睡在柔软的被中……六郎抬起头,向外看去,只见天空半点云彩也无,繁星闪烁,成群成堆的聚在一起,想是风雨过后,乌云散尽,才能得见这如缀珍珠,星光灿烂的清朗穹苍。
深吸一口气,虽然还有阵痛,但是清凉之意直达全身上下,手足内腑,舒服畅快,好像五脏六腑全被清洗过一样,不沾染半点俗气尘埃。
六郎不知道这是什幺地方,想坐起来,却是浑身剧痛,四肢无力。
天边明月皎洁,月华柔和地自窗棂中照进庙内,就好像慈母的手掌抚在身上,六郎顿觉全身温暖了起来,回忆着那一幕幕往事,抬头痴痴地望着高挂星空的玉蟾冰轮,不禁神往,低声道:“我莫非没有死?可是四姐她……”“这又是在什幺地方?”六郎仔细的打量着屋中,却也似曾相识,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哪儿。
金沙滩却仿佛就在眼前,父兄的悲惨壮烈,历历在目,尤其是四小姐最后时候,手持三尖两刃刀看着自己时候,那凄凉的眼神。
六郎心中绞痛,心道:“明明知道历史的悲剧在等待着自己,为什幺还要这样?是我故意要制造这场悲剧的吗?我本不是杨家六郎,就算杨家男儿在这里精英尽损,只剩下那一群貌美如花的杨门女将,六爷笑傲花丛,就当顺应天意,让历史的轮盘再次重演。
可是我万没有想到,居然将四姐遗忘了,莫非她必须要死?还是老天故意惩罚我?”六郎心乱如麻,忍不住长叹一声。
月光缓缓溢入屋中,照的六郎床前雪亮如银,突然月光中照出一抹白影,一位绝色丽人脚踏如银的月光,轻轻走过来,抬头一望,六郎惊讶道:“凤凰姑姑,是你?”白凤凰一袭密扣织锦的紧身衣靠,竟是纯白服色、银丝绣滚,服贴胸腰的白布衬得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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