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说:“石姐姐,你找的我好辛苦。
告诉你要雪崩了,有危险,不要追了。
你不听,这下好了吧。
我们谁也别想出去。
累死我了。
”六郎大口喘着粗气。
刚才,他在厚厚的雪下面,先找到了南宫雪衣,南宫雪衣也负了伤,承蒙六郎再次相救,心中虽然有些感激,但是看到六郎和石玉棠亲热的很,不由心中暗起杀机。
趁六郎过来查看石玉棠伤势的时候,南宫雪衣悄悄出手偷袭。
“砰!”南宫雪衣被人一掌震退,出手的不是六郎,而是石玉棠,看到南宫雪衣要偷袭六郎,石玉棠也没多想,就顺手拦住了南宫雪衣。
其实,六郎如何不知?他只不过不想和南宫雪衣动武。
南宫雪衣那香喷喷的罗袖眼看便要扫中六郎的身体,他甚至已清晰的看清了美人儿衣袖的纹锦花饰,不过这个时候他可没工夫深究衣袖刺绣纹饰的针法到底是以丝线圈套连接而成的东汉锁绣还是苏、粤、湘、蜀四大名绣。
“啸……”一声缎稠被划破的声响倏然由远即近,漆黑的夜空亮起一抹耀眼的银光,撕拉一声,南宫雪衣挥出的半截衣袖受不住力道,断裂分开,碎屑翻飞中露出小半截欺霜赛雪的光洁皓腕。
“砰!”一声巨响,雪屑散尽,天地间只余下一截孤零零的剑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