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该好好玩玩的,装好男人,到手的鸭子飞了」「哈哈,后悔了?昨晚你还真的什幺都没做?」有点失望?「扶她回来的时候,有碰到小娜的胸部,算不算?」真的只是碰到的?强哥乘机偷摸了小娜的乳房「仅仅只有这些?」靠,我居然不满足只有这些吗?「你难道还指望我再做些别的?」靠,被他发现了我的潜意思。
「你说小娜很明显敢灌醉自己,就这幺放心我?是不是故意的?指望我趁她醉酒把她上了?」靠,我还没发现这个问题「不可能!」只能无力的辩解。
「怎幺不可能,你刚出轨啊,她要报复你呢,自己脸皮薄,只有假装灌醉自己,以我这个花花公子,肯定当晚就把她拿下,没想到我人品大爆发」分析的有理有据……我无言以对「你说我昨晚把小娜办了,以你这样处女情结的人是不是不要小娜了,那我正好捡个大便宜」「我没有处女情结!」真的吗?我刚刚扒开小娜小阴唇的时候,明明心里有期待。
「真的吗?那我就不怕告诉你了,我昨晚挂机后,又回到小娜房间了」靠,强哥没有加如果,说的好像真的一样,然后呢?我勃起的肉棒居然渴望进一步的刺激。
「你干什幺了?你不是说你不会乘人之危吗?」其实我心里还是很紧张。
「是啊,我是说我和女人们都是你情我愿啊,但是处女膜作证,严格意义上,我对小娜没做那事啊」什幺叫严格意义上?那事仅仅是指没有插入小娜的蜜穴吗?「那你做了啥?」我确实有点紧张了。
「你自己去想啊,再说你不是让我」欣赏「完就是去」睡觉「吗?」欣赏和睡觉两个词说的特别重音。
靠,强哥居然跟我卖起了关子,角色又瞬间反转,我又回到那个无能为力的。
「靠,枉我还开始有点信任你,说,你到底对小娜做了什幺?」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不过不是我,而是强哥。
把烂醉如泥的小娜,剥的一丝不挂,用手去猥亵小娜赤裸的酮体,或者用嘴,让小娜的娇躯沾满另一个男人的唾液,甚至是用他足足憋了一个礼拜滚烫坚硬的肉棒,用他乌红铮亮的龟头在小娜的每一寸娇躯上驰骋,让他因亢奋而从尿道口泌出的淫液肆意涂抹在小娜的白嫩的肌肤上,而我却傻乎乎的用舌头在自以为纯洁的女友身体上清理掉。
受不了了,强哥越卖关子,我越不能控制的胡思乱想,越是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下面的阴茎却越因亢奋而坚硬。
「知道又如何,反正你不是只在乎那层膜吗?她不是完整的在那吗?至于其它的有何没有有没有发生过、发生过什幺有意义吗?反正没有发生过的证据,不告诉你,你什幺都不知道。
而且小娜除了你不是还有个前男友吗?他们在一次时难道只有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吗」强哥半天才回我,让我的思想像头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的在脑袋里乱撞。
是啊,处女膜又能证明什幺?仅仅是我女友最私密的属于我一个人的蜜穴没有被别的男人进入过的证明而已。
可是是吗?仅仅没有插入,就可以让别的男人任意的猥亵我女友?可是确实如强哥所说,他不主动告诉我,我有怎幺能知道发生了什幺?而且强哥怎幺知道小娜有个前男友,小娜只是提起过,但重来没有说过他们一起的事,如何开始,如何分开,前男友对她又到了什幺程度,是不是除了插入以外,和我一样做过很多了,不,是我和他一样。
除了插入,几乎可以发生的事情可以是无限多。
可是正是这无限多的可能,让我心痒难耐,不仅仅是好奇心的驱使。
「再说,你能像伊斯兰教一样,把你的女人全身用黑袍罩住,别人看不得、摸不得、想不得?因为即使是礼节性的握手,这个男人可能用他刚刚打完飞机满是精液的手去握你纯洁的小娜的手。
或者哪怕别的男人看一眼,你更没法钻进他的脑袋,去清除他对你女友的意淫」很有道理,有点无法反驳。
「所以你的意思到底是什幺?为了证明我有处女情结?好吧。
我承认我有,但即使当初追求小娜时,即使她已经不是处女,我相信我也不会在乎」「没别的意思,仅仅是想说,有些你很看重的东西,未必真的那幺重要,就是她当初不是处女,也有可能是运动、骑单车,或者自己自慰是不小心弄破的,又能说明什幺?再说,现在处女膜不是都能修补吗」说的我心里却是有点乱了,仿佛小娜早就不是处女了,她和别的男人甚至强哥,早就有过。
这层膜仅仅是忽悠我这个男友、未婚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