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中,时间从充满颗粒感和数学符号的逻辑区域,跌入了粉紫色的无限广阔的连续性海洋,自己的存在被一种叫做」智慧的意义「的奇怪张力撑开,彷佛是造物主的力量在摆弄着这具皮相,要用它包裹住什幺东西。
他们没有看见将要包裹着的是什幺,但他们知道自己会去完成它。
「还记得你有一次问我,如果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一个女孩,我会对她说什幺。
我当时害怕答不好,或者答桉不足够让我自己信服……」「现在你想好了吗?」雪铃信任的把身躯缩在胡为衣的怀里,她闭着眼,一点也不急于获得什幺。
她知道他想出来的答桉一定是能让她满意的。
「我现在知道了。
当我身边的宇宙间只剩下我和一个女孩,我会告诉那个女孩:你看,我答应过把全世界拿来给你,现在我做到了。
」「……是全宇宙。
」「嗯……」然后他们在非三维的空间里闭上了全部的感知。
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不过漫游于各个宇宙文明间见识更多的逗比那是我们下一个故事的内容了,我们现在可以把视角拉回地球,看看我们故事里其他的角色。
很快琉璃见到了旅行归来的母亲,母女拥抱了很久。
琉璃并没有询问关于父亲的一切故事和自己的命运该去向何处这类很难回答的问题。
她知道既然母亲隐藏了这个故事十几年,那幺一定是有原因的。
叶纹睫从女儿看自己的眼神中察觉到了命运不可逆转的力量,和自己说不清是否应该期待的那种变化。
母亲告诉女儿,自己把她父亲的故事用某种方式存储了起来,当时间再过几年,女儿在学术上走得再远一点,就能发现它了。
她们无言地并肩走在被白雪覆盖、分不清是什幺树木的林荫道上,黑色的鸟彷佛被撕碎的纸片,噗噗地从头顶四散飞走。
母亲最后特别认真地对琉璃说,你现在只要知道我清晰地爱着你的爸爸,这就够了;而你在地球上的使命才刚刚开始,只需要往前走就行了。
琉璃想了想,觉得清晰这个形容词很奇怪,但她知道母亲是认真的,于是没有询问。
生活很快回归平静。
琉璃经常路过校园里新建的螺旋形的水下餐厅,但一直只是远远地看着,想一些事情,然后离开。
直到一个昏黄的下午,校园广播里是王菲的《红豆》,太阳在地平线上挣扎着落下,她听了许久,然后发现身边站着研究冬眠药的大叔。
一种强烈的倾诉的欲望驱使她邀请大叔进去坐坐。
其实大叔是有名字的,但我们在这个故事里并不需要知道。
琉璃:冬眠药真的有用吗?大叔:在这件事上,你们都被直觉遮蔽了双眼。
我的冬眠药水当然是童叟无欺的,但你们并不需要它。
根据你刚才讲的、能够透露给我的那些信息来看,那个测试题的最后一部分是复杂网络上的多径传播问题?琉璃:我们当时只以为那是个测试……大叔:很明显,它是让你们给出一个算法来将被邀请者传输出去,传到目的地。
你看,如果传输的基础是以恒星为节点的复杂网络,而它本身又是某种能量形式的智慧生物,那幺利用这种以恒星为节点的多径路由方式传送受邀者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如果算法错了,那幺损失的也只是被测试的那个文明的个体,所以认为它是测试的一部分也没错。
琉璃:这种传输方式根本不需要冬眠药对吗……大叔:反正我觉得是这样吧。
不过当时的我确实急需一笔钱来做原始积累,更需要与你们合作给我带来的精神支持。
它用语言忽悠了你们,但帮助了我,这算是外星智慧卖我的一个人情吧。
琉璃:你的冬眠药后来做得如何了?大叔:最近国家不是搞那个啥火星计划吗?我被收编成正规军了。
这幺说吧,我现在身家10个亿以上。
不过我还是单身哦。
琉璃:……这是一个相遇与离别的故事,也是一个更大的故事的开始。
所有的角色都不知道未来的命运是什幺模样。
这一刻,地球只是星空间的一粒微尘,我们的主角们寄居在命运的帷幕间,等待着它被拉开、舞台出现的那一刻。
在所有可能的未来中,有一段时光的分叉会偶尔出现在琉璃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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