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从坚硬的白玉中钻出,生出的藤蔓和枝叶上遍布锋利的锯齿,在大殿的内外自主的摇曳寻击,很多上面已经挂满了鲜血、衣甲、和断肢。
而大殿的顶部则像被耕过农田,白玉石的瓦盖大片的翻起,好像被什幺东西犁过。
间隔不远处就会出现一个深坑,厚厚的瓦片不知去了何处,坑洞间,从屋顶就能看到殿内。
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殿前的宽大广场上,分布着上百具的银甲尸骸,他们死状各异,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五官都渗出血来。
大殿的台阶之下,还蜷缩着一个黑衣老妪,全身遍是血迹的她,除了眼睛偶尔晃动一下外,都蜷紧在一起,一动不动。
在殿前广场中央,一个由紫红火焰勾勒出来的奇异法阵渐渐熄灭,法阵周围倒着六个苍老的身影,已经没了气息。
法阵的中央站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他的长相让人过目既忘,神态非老亦非少,根本辨别不出真实的年龄来。
他苍白的面孔上血管暴起,隐隐的渗出许多的出血点来。
在他对面是站着四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光头的武将,后面三人分别为二名老者,一名妇人。
一名老者儒服方巾,手持长剑;另一名老者身穿白色长衫,双手负后;那名妇人则着青色长袍,素手握着一柄翠笛。
光头武将生的豹头环眼,相貌粗犷。
他头上没有戴战盔,光光头顶没有一丝毛发,只有一条蜈蚣似得长疤从脑后延伸至眉角,容貌更加骇人。
伟岸雄壮的身躯上则是一套青色的战甲,精致的甲片上布满云纹。
宽阔的胸膛前是一块护心宝镜,一条五爪的青龙盘踞其上。
龙口向外咆哮,几乎要跃甲而出。
背后的黑色披风已经有几处破损,却更显出大将的百战雄风。
他手中擎着一柄双手战斧,柄有一人来高,斧轮却长二尺有余,光滑的斧面上泛起青色的寒光。
武将大斧向前一指,喝到,“御法天王,你袭击官兵,盗取国宝玉简,今日你招法已尽,党羽皆亡,还不束手就擒。
”“吴殿使,”御法天王在黑色的袍袖中取出一把通体乌黑的八寸短剑,淡然道,“我魔霄宗有今日确是命数,但凭一小卒的伎俩还胜不过本宗主。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
”吴英大吼一声,他单手持斧,向前奔去,人还未至,斧刃已锋芒毕露。
御法天王双腿未动,身形先动,右手执剑,向后急退。
无论平坦的广场,还是破损严重的阶陛,在天王脚下,都如冰面一般,用诡异的身法,直退三十余丈,径直滑到台阶之上。
对方滑行的速度竟然比远快自己的奔跑,吴英踏住块白玉方砖,身形跃进数丈,连续几次,已到台阶之下。
御法天王依然双腿不动,从台阶跃上大殿的屋顶。
玄袍天王冷道,“百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殿使如此争功,武运已绝。
”他左手摊出,掌心间腾起一缕金色的火焰,随着他几点呼吸,起初只有豆点大小的火焰,旋即熊熊而起,掌心上升起的火球直径足有一尺。
他把火球往前一递,紧紧追击至阶下的吴英立即收住身影,点步后退,一股冲天火柱随即在吴英刚刚移身处腾起,飞扬的火焰在将军的护身气劲上烧的嗞嗞作响,直到将军吐劲才驱散余火。
“万!”御法天王神情严肃,口吐法诀,右手短剑在自己的左腕上一划,一抹鲜血染上玄色剑身;不好,感受对方的身边灵气大盛,吴英心中暗叫,他周身真气涌动,大斧一挥暴起电光,十三道雷霆破空劈向对方,径直争先,交错而进。
“剑!”御法天王法诀不断,左手的火球一晃,空气中燃烧起一道红色的火墙,十几道电光打在上面扬起无数的电花,与激起的焰羽化为无形。
吴英招式无效,不敢托大,大斧横在胸前,双腿扎住,昂然而立,全身真气暴起,战甲上的云纹都有如活化,浮动起来。
“齐!”御法天王竖起短剑,剑刃上的鲜血迅速染变了玄色的剑身,他苍白的面孔也快速的干枯下去。
背后的披风无风而动,将军不在关注对手,他全神贯注,运气如斯,身前的战斧通体发亮,一道道电光不时划过其上,光滑的斧轮上浮现出一道蛟龙的影像,真实的就像镜中的景象。
“飞!”御法天王将右手的一尺短剑丢进身前的金色火球之中,短剑穿火而过,遍体带起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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