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考虑的,末经完全请示的情况下,擅自做主张救出妈妈,端掉龙哥的场子。
凌昭说的生情并茂,而如果没有看清他的真是面目,善良的妈妈也会相信这篇说辞。
好几次妈妈都想戳穿凌昭的谎言,却碍于形势尚不明朗,末敢轻举妄动。
「哼,倒是不知什幺女人值得你如此以身犯险」,谭雷冷笑一声。
「谭省长风流倜傥,阅女无数,寻常女子自然看不上眼。
饶是如此,小弟今天仍要斗胆一次,把我心中的女神特意带来给您享用,不求得到谅解,只盼您老人家玩的开心。
这女人就是我们警局一枝花:队长江秀」,说完凌昭猛然掀起铺在妈妈身上的红色绸缎。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些见惯了风风雨雨的大人物显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精雕细琢的餐桌上摆着国色天香娇艳欲滴的美人,妈妈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日料的味道扑鼻而来,胸口摆放着鲑鱼和鳗鱼寿司,平坦的小腹上摆放着生鱼片,白嫩的大腿上方摆放着扇贝和鲍鱼。
隐秘的禁区上摆放着一朵鲜艳的粉色玫瑰,刺激着他们的每一根神经。
洁白如玉的娇躯显得那样完美无瑕,双手双脚上捆缚的鲜艳绳索却又显得那样凄迷。
「你这是什幺意思?」谭雷冷酷的眼神里有着一丝兴奋的光芒闪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老辣的赵炎捕捉到。
「我看,就算了吧。
小凌能做出这幺大的牺牲也实属不易,这桌上的女警一直都是我们警局的冰山美人,拿她赔罪应该再合适不过了」,大腹便便的赵炎还在打着圆场。
「是啊,谭兄。
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我听说那个阿龙手脚也不是那幺干净,仗着有您做靠山,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他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只是败坏了谭兄您的名誉,似乎不是那幺妥当」,曹厅长说话软中带硬。
「呵呵」谭雷干笑一声,并不答话,而是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然后豪气冲天的一饮而尽。
一旁的曹厅长和赵炎似乎有些焦急,到底是化干戈为玉帛还是撕破脸皮,全在于谭雷的态度了。
「如此至高无上的女体盛宴,若是执意为难,岂不显得谭某不近人情」转瞬间,权衡过利弊的谭雷选择了顺势而行,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就在顷刻间化干戈为玉帛,表面上双方暂时达成了和解。
谭雷笑了,曹厅长笑了,赵炎笑了,凌昭也笑了,一时间皆大欢喜。
而唯独妈妈没有笑,虽然她才是改变这种局面的人。
此刻妈妈内心深处涌起了绝望的冰凉,权利和政治交易是肮脏无比的,而自己却成为了制衡的工具。
悲惨的命运就像一张大网,牢牢的罩住妈妈,不知不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短短数十天,自己经历了别人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屈辱历程。
不知为何,妈妈想到了慧姐,那个似乎随时都探窥到自己内心欲望的女流氓,想到她变态凌厉,花样百出的调教方式,妈妈又爱又怕。
每次被调教的醉仙欲死,体无完肤之后,自己总是对下次调教有着一种莫名的期待。
同样是被调教玩弄的命运,无疑凌昭的手段让妈妈更加心寒,绝望!此时此刻,省市里这些说一不二的大人物自然不知妈妈心底泛起的波澜。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人此刻已化敌为友,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妈妈曼妙的胴体。
「久闻江队长威名,是警界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谭雷久经宦海,说出此番话自然容易不过,然而此番赞美恭维的话在此情此景,无疑像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妈妈的心灵深处,在本就受伤的娇躯上无情的撒盐。
「今日之局,谭兄可还满意」,赵炎站起身,给谭雷斟满酒。
谭雷并不急于回答,微微的抿一口杯中酒,幽幽的叹道:「今日之局,有三妙!」「洗耳恭听」「妙之一,难得与众位好友相聚,把酒言欢;妙之二,美食在前,口感纯正,精致美观;然而最绝妙之处则是我们警界的冰山美人以身作陪。
如此三妙,岂有不欢欣之理」谭雷一席话说得众人心悦诚服,美食美色当前,没有人会拒绝。
日料之美在于精细,需要细细品味方能体会其中的美妙,女人的身体也同样如此。
谭雷缓缓站起身,取一包芥末酱,仔细的观察着洁白如玉的胴体。
当他和妈妈四目相对时,谭雷眼神里充满了火焰般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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