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只是我是男人,这样做,让我很难受。
妻子用脚趾掰开我的臀缝,然后用脚尖大力的插进我的肛门,这让我想起那次被俄罗斯人纳维奇用大鸡吧插入肛门的感觉。
我的肛门撕裂般的痛,这次我默不作声,我紧箍食指,发白的手指头捏得嘎嘎响。
但妻子没有听见,她已经沉迷于这种征服别人的快感里,她的脚用力的捅,好像地下趴着的丈夫真的是她的奴隶一般。
她发出了咯咯的笑声,那笑声是多幺的刺耳啊!她好像很欢愉,好像比跟我做爱还享受。
她残忍般的笑,让我心底很凉,内心很痛。
我压抑着。
我是爱她的,我不能拂了她的意。
我今天是对不起她的,我不能再让她不高兴。
我压抑着,压抑着……「贱狗!你这贱奴才,很爽吧,咯咯……」妻子肆无忌惮。
「贱狗!」她竟然这样侮辱我!我脑袋一轰,仿佛我就是柳董贤,我不要!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面无血色的豁然站起转过身,一手勾住她的腿弯,一手抱住她的脊背,就这样把她抱了起来。
「老公,你怎幺了,别吓我啊!」梦婵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害怕。
我没有说话,走到浴缸旁,然后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狠狠的摔在盛有牛奶的浴缸。
那浴缸的牛奶,本是我要用来给她洗澡用的。
我甚至想要用我最虔诚的爱,去亲吻她的全身。
亲吻全身,一直是我对爱最高的表达。
在惊呼声中,这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人,跌入了凡尘,跌入了她最喜爱的奶浴水中。
牛奶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四溅开来。
女人一声闷哼,吸了一大口奶液。
她像溺水的人一般,挣扎着要爬起来,奈何她一时太过情急,而且浴池里的牛奶滑腻无比,妻子竟然一时半会没有爬上来。
我跨进浴缸,把妻子的娇躯扳过来,让她的娇躯朝下,然后狠狠的把她的头按进牛奶中,一时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估计她是没来得及屏气。
按了一会儿,我又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从牛奶浴液里提出来。
妻子呛住住了,咳嗽不止。
「贱女人,你竟然敢侮辱我是贱狗,你要让我做你爸吗?」我一时发狠,此时眼前的女人好像不是我的妻子,我待她如仇人。
「老公,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我刚才太兴奋了,你要让我叫你爸爸?我叫,我这就叫。
爸爸!饶了我吧!爸爸!饶了女儿吧!」梦婵竟会错了意,以为我是要让她叫我爸爸。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像她爸爸那样,奴隶般的屈服在她妈妈的屁股之下。
梦婵估计是不知道她爸爸妈妈的丑事,刚才我也没想那幺多,就这样问了出来。
梦婵的这一声爸爸像海洛因一般注射进我的经脉,我竟然兴奋了起来,下体坚硬如铁,欲火难耐。
「贱人!你以后就叫我爸爸!」我把她碍手碍脚的浴袍扯掉,扔到外面。
然后手持发红的巨大铁棒,狠狠的刺入她那从未开发过的嫩红肛门。
「啊!」梦婵发出一声痛呼,她的脊背因为疼痛而挺得更直,她的头极力的上扬。
还好卧室的门关着,而浴室在卧室里,更不怕声音传出去。
肛门没有经过润滑,干涩的紧闭着。
我的鸡巴插进去,还稍微有点疼痛感。
但我不管了,我要让她痛苦!我开始抽插起来,妻子因为疼痛的关系,身子竟然不住的抽蓄起来。
我的脑子已经像被灌了浆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报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贱女人!我的爱,她不能这样不珍惜!我的尊严,她不能这样践踏!这次肛交,我痛,她更痛!这是没有快感的一次性交。
我的快感最后终于还是到来,我大力的挑拔,突刺。
殷红的肛肉被粗大的阴茎带进带出,一丝丝的血水从阴茎和肛门的交合出沁出,沿着她两条纤细浑圆的雪白大腿流到了浴缸中,一丝丝的红,被大片的奶白所稀释,最后消失不见。
梦婵从最初的大叫痛哭,到最后的哀声悲啼,声音一直没有断过。
她讨饶着,让我别这样对她。
但我似乎没有听见,只想把这份憋屈,通过欲望释放出来。
我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到梦婵的直肠里,然后退了出来。
阴茎上挂着许多血丝,还有精液,还有一点点稀便。
这些肮脏的液体顺着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低落到牛奶池里,玷污了原本洁白的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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