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回复平静。
只是好奇于这对平时并不亲密的双胞胎,此时竟然做着同性恋的事情。
我只是瞥了一眼,赶紧退出房门。
但我却看到妻子梦婵像女王般坐在梳妆台上,从桌上垂下来的白嫩纤细的小脚只穿着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是露脚背的那种,而且未着袜,血色玫瑰的纹身配合着她晃动的小脚显得那幺妖艳而淫荡。
梦婵的两腿中间竟然塞着梦娟的头,一头乌丝掩盖住梦婵胯部以及大腿的内侧。
梦娟赤裸着身体就那样屈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黑色的丝筒袜。
雪白的粉背以及屁股上触目惊心的划满鞭痕,那娇弱的身体还在那微微的颤抖。
一对双胞胎,同样的面貌,同样的身材。
此刻,一个如同女王,一个如同奴隶。
我就这幺惊鸿一瞥,妻子的淫态却尽收眼底。
梦婵并没有注意到我,而梦娟背对着我,当然更是没有看到我,我却一阵的不知所措。
这外表光鲜的一家人,原来各个都是变态。
也不知道梦娟是被迫这样,还是乐于享受这样。
所以我刚才并没有冲进去喊停她们,每个人都有隐私,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
怪不得梦娟的胸口会痛,我猜,估计是被虐待的。
我在国外听说过有虐待狂,也有被虐狂。
不知道她们姐妹是不是这样。
人是好奇的动物,特别是偷窥别人的隐私,我也不例外。
我的心好像被猫抓般的痒,踌躇一阵,最终还是悄悄的从梦娟的房间阳台走去。
梦娟的阳台和我们的阳台是并列的,很容易攀爬过去。
生平第一次像小偷般攀沿着自己居住的地方,我有点心虚,但更有种做贼一般的惊险与刺激。
到了我房间的阳台,阳台的玻璃门是开着的,只有厚厚的帷幔遮掩住里面的春光。
撩开一丝缝,里面的淫乱尽收眼底。
白色描边的梳妆台,它很幸运的用它宽大的身体托住女人洁白的屁股,它好像很享受怀里女人颤栗的娇躯,虽然只能接触到女人的屁股,但它却不自主的随着女人的叫声而颤抖。
它的一只巨大独眼能看见女人雪白的粉背,虽然只能看见这幺一点,但估计它已经很满足了。
梦婵睥睨的看着胯下的妹妹,手里拿着一条皮带不时的抽打在自己胞妹的裸背上。
「啪!」皮带甩出一条黑影,梦娟呜的一声,声音好像被姐姐的小腹盖住,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她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原态。
「起来!」梦婵高傲的只用下巴对着眼前的妹妹。
我看见梦娟的玉脸侧面像被水打湿了一般,本来柔顺干爽的青丝,此时,黏渍渍的贴在发白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我也只能稍微看见她一边的唇角而已,我这边的角度只能看见她的侧面。
「张开嘴巴,再张大一点,你没吃饭吗!」梦婵一巴掌打在梦婵的脸上,啪的一声,我的心尖都不由一跳。
妻子梦婵粉腮内凹,小嘴微微嘟起,双唇再向内绷紧,如此酝酿了一下,竟然把香唾吐进梦娟的嘴巴里。
「呜……姐……别这样羞辱我好吗?」梦娟嘴里含着大量唾液,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但听她那可怜的声音,我竟有一股冲动想去保护她。
「你作死吗?给我吞进去!贱狗,你现在只能叫我主人,我不想再提醒你第二遍!」梦婵伸出手,凶残的捏住梦娟的一颗乳珠使劲旋转。
「啊!」梦娟不堪疼痛,竟然把口里的唾液悉数吐在梦婵的身上、脸上。
「啊!你这贱狗,你找死啊!」梦婵顾不得擦身上的唾液,站起身来,走到梦娟的背后,狠狠的把皮带抽在梦娟已经伤痕累累的背上、臀上。
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我竟感同身受,每一鞭都打得我心惊肉跳的。
这不是因为我对梦娟有什幺特殊感情,而是眼前都是我最熟悉的人,这样作践自己亲人的身体,我的精神有些受不了。
「主人,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请您放过贱狗吧,贱狗不敢了,呜……」梦娟不敢躲避,生受了这几鞭,嘴里不住的讨饶。
「看你还敢不敢违抗我,哼!」梦婵好像解恨了,把皮带放在梳妆台上。
然后坐在床沿上,翘起了二郎腿。
「贱狗,爬过来,过来舔你主人的脚丫,你不是说我纹身很漂亮吗?那就过来舔!」梦婵背对着我坐着,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那声音,肯定是那种践踏别人尊严的女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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