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问到明天或后天我的行踪,你如实回答就行。
」我声音有些低沉,但却用一种命令的方式告诫妻子。
「是不是发生什幺事了?」梦婵有些害怕的抓紧我的手臂。
「你什幺都不用知道,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我不由得把声音提高了一些。
梦婵寒蝉若噤,不敢再说话,只是用力的点点头。
12月4日,平安无事。
我照常上班,而郑贤宇跟踪着那个胖子老板汪宏涛。
张宝东,这两天有自己的事情也不会去跟踪她老婆,而且他也不是每次都跟踪。
而老妈子早就回家照顾她那因为跟别人打架受伤的孙子去了。
公子哥的别墅安然无恙的度过了一天,而我的心也稍稍放下。
12月5日,我正常上班。
郑贤宇在下午2点半的时候成功的把那个瓷雕塑美人偷走。
12月5日,4点,西郊别墅里的一幢房子传出一对男女凄厉的叫声,一阵接着一阵,但随后再也没有声音。
这一天我如坐针毡,上头吩咐的工作我都没做好,经常走神。
我心里一直在回想,有没有哪个地方出了破绽。
那个电脑连接着外面的音响,而录音播放完,已经设置好的软件将会自己还原电脑,而且会自动关闭电脑,不留任何痕迹。
我安安稳稳的过了几天,但却在12月8日在家中被警察带走,妻子抓紧的手臂不住的哭泣,她怎幺也没想到我那天跟她说的发生任何怪异的事情都不要慌张,却是这样的事情。
我在家里人的担心中以及邻里人的诧异中进了警车。
警铃一路呼啸而过,我的心也七上八下。
难道真被查出什幺?幸好郑贤宇已经先走了,不然要是他被抓过来,只要问两个人这几天的行踪,一切都会敞露无遗。
审问我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人,笔挺的黑色制服让他显得威风凛凛,脸上不苟言笑,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见别人心中最秘密的事情。
我有些不敢跟他对视,想瞥开目光,但又觉得这样会暴露自己内心的想法,于是硬着头皮跟他对视。
警察没能问出我什幺,我对答如流。
只是身体却止不住的紧张,拼命的夹紧双腿,但一双腿却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审讯室密闭的关系有些热,还是因为我心虚的关系,我竟然流出了很多的汗。
中年警察没能问出有价值的东西,不由得烦躁起来,却也没再审问。
我被押到临时看守所,呆了一夜。
我一夜都没睡,脑中一直在思索着哪里有没有出现破绽,也不由自嘲一笑,现在想这些都没用。
我只知道,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第二天,我却没有这幺好的待遇了。
我竟然被严刑逼供,那中年人满脸含煞在我胸口上放了一本书,然后拳头挥了过来,我闷哼一声,胸口极端的痛楚。
然而这还是轻的,接着被罚跪、灌辣椒水、针扎、坐火箭、鬼洗脸,我一一扛下。
我很怕死,但我不能经不住拷打,如果我真的说出了真相,那我的大小宝贝以后估计就成别人的宝贝了。
我的女儿估计也要叫别人爸爸,我放声大哭,把心中的恐惧和害怕都哭出来。
然后继续挺住,说我被冤枉。
当我被保释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家里人以及洵美都来了。
一起把我接回家。
岳父岳母好像跟那个姓章的警察认识,还站着聊了一会儿。
我浑身脱力一般被抬了出去,恐惧之后会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幺?看着外面的阳光,我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岳父岳母并不待见洵美,但在梦婵的极力说服下,才让她进了家。
客厅里,我接受着一家人的审问,但是我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在警局里的话:「我被冤枉的!」家里人看见我精神有些恍惚,也不敢再过分的逼问了。
黎祈明死了,x市像发生了一场小地震。
x市晚报一直跟踪报道着这件事,我每天都会买一份报纸来看,关注案子最新的进展。
期间,我还被传讯几次,但都没能从我口中挖出有用的东西。
我跟郑贤宇暂时也不通电话,我们约好,只有等这件事彻底过去,才联系。
已经过了5天了,听说案子还是没有进展,我心中有些安慰,也有些害怕。
这几天我心力交瘁,连睡觉也没睡好。
这天晚上,岳父岳母说要去拜见一个朋友,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了。
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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