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还有两只小酒杯,其中一个还未饮尽,里面的酒液甚是清亮,上面浮着细碎的米粒,闻上去清香扑鼻,甜而不腻,显然是江南产的糯米酒。
他又将目光移向了躺在胡床上的女人。
女人年约二十七八岁,容貌甚美,眉若横翠,唇若点朱,小小的鼻尖高高隆起,与方柔相比,却又少了三分端庄,多了四分妖媚。
她睡姿很美,予人一股若有似无的诱惑。
韦小宝心道:「这小娘却比方柔美了些,不过还是不如方怡。
也不知白寒枫怎幺想的。
放着好好的老婆不肏,偏去偷嫂子的嫂子。
」韦小宝掀开毯子,发现女人浑身赤裸裸地,只有腿弯处挂着一条丝质的亵裤。
曲线迷人的香背,丰腴诱人的肉臀,结实圆润的大腿,以及水草丰茂的私处都一览无遗。
两条纤细的玉臂抱在胸前,护住了小巧玲珑的玉乳,挺翘鲜嫩的乳肉在手臂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韦小宝伸手去抚摸着女人的臀部,目光审视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柔嫩丰满的臀肉,红润干净的菊蕾,淡黄色的阴毛,以及那鼓鼓地宛若倒扣地馒头般的小屄,都让他兴致勃勃。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女人的花瓣色泽颇深,红中带紫,紫中含黑,不如粉嫩的小屄可人。
女人似乎感觉到抚摸,有点迷蒙的轻哼了一声。
韦小宝没有继续动作,盯了她一会,见她并未醒来,又低下头,分开她的臀肉,拿中指去触摸女人诱人的菊蕾。
女人的菊蕾尤其好看,便是双儿和公主也有所不如。
柔嫩的菊肉带着湿气,在韦小宝的玩弄下一收一缩的。
一时间,韦小宝很想占有这个女人的后庭,但考虑到女人只是醉酒了,自己若是开发后庭,女人定会醒来,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的手指继续下滑,刚到会阴便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再向前行,手指一下子滑进肉缝。
他马上便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女人的肉缝里面都是液体,但却不是滑溜溜的,而是黏糊糊地,手指在里面移动甚至都有些阻力。
沉睡的女人突然像梦呓般说道:「枫哥……你回来啦?怎幺又去了那幺久?」韦小宝不敢回答,心里怦怦乱跳,突然想道:「她刚才说又去了那幺久。
又是甚幺意思?白寒枫不是一直在方柔屋里吗?这幺说……」想到这,心里有些烦闷。
他将女人平躺着放在床上,女人抱在胸前的双手滑了下来,露出雪白的酥胸。
她的双乳不大,只堪盈盈一握,但却又挺又翘,雪白的乳肉上有几道红色的印记,像是被人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痕迹。
他顿觉口干舌燥,握住女人的膝盖,让她的双腿向两边张开,将湿漉漉的性器完完全全暴露出来。
淡黄色的阴毛略显杂乱,丛中鼓着一个丰满的肉团,微微发黑的花瓣润润地,显得又肥又厚,两片小阴唇有些遮盖不住粉红的肉洞口。
韦小宝拨开两片淫唇,马上就看到一些粘液,却不是想象中的白色。
但他还是闻到一股淫靡的气息,似乎便是男女交合过的味儿。
见女人的私处中并没有男人的精液,韦小宝松了口气,便准备去脱自己的裤子,好好享受一下这具成熟的肉体。
他一松开手,两片淫唇便弹了回去,小屄微微收缩,吐出了一小股白白的浆液。
他瞳孔微缩,盯着这股乳白色的浆液缓缓流下去,浸湿了红红嫩嫩的菊蕾,又流到了被褥上,心里好不是滋味。
于是便俯下身将食指深深地插入女人的蜜穴。
女人的屄中又滑又热,紧紧地裹着他的指尖。
他勾了些液体,抽出来一看,白乎乎黏搭搭,带着刺鼻的腥味,不正是男人的精液。
韦小宝心头暗骂,将手上的粘液全部擦在了毯子上:「他奶奶的。
白寒枫这狗日的偷嫂子,他老爹却来偷儿媳妇。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美妇,却被那糟老头吃了头汤。
射地还他妈这幺深,怕是射进子宫了,他这是想在儿媳妇的肚子里播种幺?」想到自己刚才若是插了进去,龟头只怕已沾满了那老头的精液,心里又是一阵恶心,方才的欲火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退得无影无踪了。
他拿起矮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心中犹自愤愤不平:「本来还想送白寒枫一顶帽子戴戴,却被他爹抢了先,这口气可咽不下去。
可得想个法子,出口气才行。
」他站起来,见那女人依旧双腿大张平躺在胡床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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