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背后的绳结上,肩膀和手臂支持起了我全部的体重,原本紧贴在身上的绳索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收缩,身体每一次的摇晃都会牵引到手臂和肩膀上的绳索,带来一阵阵剧痛。
原本紧贴在白色练功服上的黄色麻绳深深陷入肉中,如同刀切般疼,高吊在背后的双手在重力作用下吊得更高,肩关节被拉扯得如同撕裂一般。
剧烈的疼痛将我一下子唤回了现实,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主神那机械而又冰冷的声音:「现在是日本时间早上8点,最后一名轮回者已到达樱花学园。
以后的三天所有轮回者必须每天8点前出现在樱花学园,否则将直接失败。
」「我已经到学校了?不过听主神的通知,我的竞争对手是刚刚到达学校,而我只怕已经在这里捆绑了好一会儿了,看来那个男人果然不是我的对手啊。
」听完主神的提示,我脑中下意识地分析着,然后下一瞬间我立时清醒过来,原来我是做了一个梦。
那还是我七岁第一年练武那时,因为无法好好蹲马步,被父亲五花大绑了后罚站水缸。
记得那时候,因为脚下不稳,被吊在空中吊了整整三个小时。
等被父亲把我放下松绑后,双手还保持反扭在背后状态拿不到身前,全身酸痛,在药水和按摩的帮助下也过了两天才恢复过来。
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捆绑,曾经有段时间经常出现在我的梦境中,也许这也是我下意识对被人紧紧捆绑这件事情,除了普通女人的羞耻之心外,还多出一种莫名冲动和神往的原因吧。
只是我自从我武艺大成,击败父亲以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梦到这段情景了,怎么现在会突然梦到呢?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张开眼睛打量四周,这才发现了其中的缘由。
蒙在我眼前的黑布已经被取下,而堵在嘴中迫使我上下颚张开的大口球和胸罩都已经取出,只是由于被口球堵嘴的时间过长,僵硬的下巴一时间还难以合上,晶莹剔透的唾液不由自主地顺着嘴唇一滴滴地滴下,与从垂下发丝上滴落的水珠一起滴在了我赤裸的胸口。
我的上身还被绳索按照之前后手观音的方式紧紧绑住,绳索紧紧缠绕在我光滑赤裸的身躯上没有半点松动,双肩被迫张开,从手肘到手腕紧紧地并在一起。
之前被水浸湿收缩的绳索硬梆梆地缠绕在我裸露的光滑皮肤上,整个上半身像被钢丝网网住着一样。
而胸部上下和横在胸口从根部收束住乳房的绳索也还牢牢把持住了阵地,没有半点松动。
之前被蒙住双眼看不到也就罢了,如今看着只觉得触目惊心:一对巨大的乳房被绳子从根部束成了两个大大的球形,长时间的压迫束缚下,两个硕大的乳球因为充血涨得通红,甚至有些隐隐发紫,一条条青色血筋浮在了皮肤表面,如果就这么放着不管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血液不通而坏死。
好在腰部和下身的压力已经没有了,虽然因为胸口像山一样高高耸立的乳房遮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虽然腰部和私密花园处又麻又胀还不时有如同电击般的刺痛,但是我知道令我在树林里吃尽苦头的股绳算是解开了。
而背后肩膀以及胸口上下如同刀切一般的压力告诉我,那个绳子只怕用在了我的后背上。
我强行扭头向四周看去,尽管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垂着,遮挡了我的部分视线,但是我还是清楚地发现自己正处在学校教学楼的天台之上,一股被水浸湿成深色的麻绳拴住了我背心交汇的绳结,将我悬空高吊在了天台入口楼梯前的横杠上。
挂在同一条横杠上的,还有我那湿透被脱下的裤袜,内裤,胸罩,鞋子等,甚至连被捆绑之前就被脱下一边的衬衫,外套和手提包都被挂在我的左右…当然换句话说我现在是被全裸悬吊的状态,两只自由的修长美腿努力向下伸直想要触碰地面。
可惜的是,即使我的身高在同年男生中都是顶尖的,也不论我的脚尖绷得多直,但是还是离地面有着那么一丝的距离,看来是被人算准了的。
因为我悬空的身体只有上半身被绳索捆绑,所以我整个人的重量都承担在了背心的绳结上,在重力的作用下,肩膀、胸口上下、手肘、大小臂、手腕之间的绳子全部被扯得拉紧。
之前的就陷进肉里的绳子像刀切一样勒得更深,深深陷进我赤裸的身躯,尤其是捆绑在乳房上下的两道绳索,由于正好勒在周围脂肪最多的部分,绳索已经完全没入肉中。
因此被迫极度反扭的手臂更是造成肩关节和肘关节剧烈的痛苦,即使是我练过多年武术,也不自禁地娇躯颤动,将胸部拼命往前挺来减轻双肩的绞痛,但这样做却让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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