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穿上衣服就麻烦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往往不肯穿上。
说要多睡一会。
不少人妻也是这样子。
但今晚很麻烦,来的是良家——好像被吓不轻,想跑了……我轻轻的搂着梅姐的肩膀,各种甜言蜜语涌出来。
但梅姐的神情有点儿恍惚,不知听到了没有。
不知怎么了,今晚的我居然不想硬上。
哄女人,很久没这样子。
但过一会,女人点了点头,好像下定决心的样子。
我试探着说:「……梅姐,我们换衣服进去吧……别怕……」。
女人又点了点头。
说完,我转身走开。
开始脱衣服。
梅姐咬了咬牙,走到床上,低着头。
开始自己脱。
这是个很仔细的女人,衣服虽然老旧。
但她还是一件一件的脱下来,一件一件地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上。
以前嘛,玩过外围,玩过会所。
大多数小姐都喜欢把脱下的衣服放在酒店的椅子上。
更有走狂野路线的,满地都是内衣和底裤。
上床前叠内衣的女人……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的。
我想,梅姐应该是一个挺有传统的的女人。
她的内衣都是很旧款那种。
其实便宜的内衣性感的也不少。
从内衣是可以看出一个女人感觉的……我走过去,手轻轻的搂着梅姐的腰。
梅姐的腰不算细,甚至有点儿粗,但梅姐很高挑……和我身高差不多,那不真有1米7了。
所以显得细并不粗。
乳房很大,但衬托着她的身高显得很匀称。
有点下垂,但到了乳尖的地方又翘起。
这是天然的吊钟形乳房。
梅姐没有再推开搂在她腰上的手,只是低着头不看我。
随着我走进了浴室。
地有点儿滑,我扶着梅姐,两人进了池子里。
我两人平躺在浴缸里,浴缸的四边都有热水涌出,冲出大量的泡泡,像金钱缸。
我俩的脚搭了一起。
梅姐把身子往缸边收了一收,大腿尽量不想和我碰上。
我并没有着急。
夜还长着,这是一道大菜。
要慢慢享受的。
这里的浴缸设计有点儿特别。
两边有东西的小桌板,方便情侣共浴时摆放些红酒什么的。
我当然是把酒带了进来。
我递了一杯给梅姐。
「来,姐。
碰一下……」梅姐和我碰了一下杯子,轻轻地眠了一小口。
头又低下了。
我一只手端着酒,一只手从后绕过去,搂着梅姐的背。
梅姐手上有杯子,不方便。
肩膀推了我两下,就不动了。
我转着身,看着梅姐姐的侧脸。
梅姐把头发盘了起来,侧面看去是细长、流线的天鹅一样的脖子。
搂着梅姐的左手轻轻搭在姐姐的肩膀上。
掌心传来下面的细腻,细般顺滑。
这皮肤比很多年青的女孩子都好,好不少。
那些女孩子长年又烟又酒,夜店k房转场子。
皮肤都不怎么样。
「姐,你的脖子很漂亮。
」「嗯……谢谢……」姐姐还是没有抬起头。
我只能换个话题。
「……其实,我是这里出生的。
但去了南方十几年了……」「……啊?」梅姐轻轻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又把头低下了。
「……我爸爸当年把我们一家带去了南方……还好呀……下海下得早……不然后面也不行了。
工人都下岗了……那年,我记得吃年夜饭。
在酒店里吃的,电视还有个叫黄宏的王八蛋大叫:工人要替国家想,我不下岗谁下岗。
我爸可是气得把电视都关了,说这家伙是真孙子……」梅姐听了,眼一下子红了。
喝了点红酒,话盒子就打开了。
她说起了很多她的往事,比如说。
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那些年下的海,把儿子也带走了。
估计她儿子现在有我这么大了。
后来她和厂子里的一个工人又结了婚。
那工人老婆也死了,一个人带着女儿。
也没办法,谁让她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虽然是厂花,但厂子里的男人都只是惦记着她的人,不想和她结婚。
但也只能将就地找个老实地男人嫁了。
谁知没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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