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轻轻张,喘着气。
胸前两点随着我的身子而向前晃动……突然,梅姐感觉她体内的铁条开始剧烈的抖动,好像马达一样。
「不要射里面……」梅姐姐突然清醒过来,挣扎着想推过我。
但我死死抱着她……然后大量的液体从龟头上喷薄而出。
打到女人的深进。
女人的小腹也开始抽搐,大量的淫水也从内向外涌射。
混合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挤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我长吐一口气,身子软了下来。
梅姐很生气,猛地站起来。
推开了我,坐在浴缸边下。
低头抠着她的小穴。
我有点儿内疚的感觉,对不起大美人。
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臂,她挣了一下,低着头,不吭声,也不理我。
这是真的生气了……我有点手忙脚乱,连忙从后紧紧抱着她。
轻声哄着:「姐……不要怕……姐是干净人,没病……喔……我错了……我没姐干净……我…我也没病……」「我没上环的……」「……喔……没事……前面人有药留下来,先吃一颗吧……」我冲出浴室,翻箱倒柜的。
找不到,还打电话找服务经理那騒货。
乱了半天,我端着水拿着药。
半跪在美人前面,尊敬地递上……姐姐把药吃了。
但还是不理我,裸着身子坐着。
头扭到一边,也不看我一眼……我跪着……抱着她的小腿……像犯了错了孩子向严格的父母求情一样认错……终于,梅姐被我逗笑了。
天晴了……我伺候着美女穿上浴衣,公主抱着梅姐走出浴室。
梅姐抱着我的脖子,脑袋埋在我的怀里……套房的大厅里,梅姐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
理梳着乱发,我打电话催着餐厅把牛扒送出来……灯关上,灯烛燃起。
梅姐很迟疑——不懂用刀叉。
我绕过身去,搂着她手把手教着。
就这样,脸贴的脸吃完一顿宵夜。
床上,我抱着热乎乎的肉体。
两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轻轻的述说自己平常很少提起的事。
梅姐提起了她的两任丈夫。
都是有缘无份,第一任夫带孩子南下了。
和她第一个孩子已经有15年没见面了。
第二任丈夫和她一样,都是离婚后结合。
那丈夫还带着前妻留下的一岁女儿。
第二任丈夫当年是孤儿被招进厂子里的。
没有任何家人。
他是一个老实人,本来安安份份,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挺好。
但97年的一场大下岗,全家都被逼买断了工龄。
下岗后,大家把钱凑起来开了个小店。
但当官的,混黑道的都来抢。
没几年,关门了。
打击太大,熬得也太累。
这两年,家里两男的都先后离开了.说着说着,梅姐轻轻的抽泣着。
我紧紧的抱着梅姐,吻着她。
安慰着,也说起我的事。
5岁离开北方,跟着老爸转战四方。
试过债主在老爸办公室喊打喊杀的,我在后面做作业的日子;试过16岁上大学,回高中上台演讲传授经验;试过大一时参军,还进了特种部队。
结果第一年就参加了维和任务。
去到沙漠地带;遇到到异族的灵异事件,导致鸡巴和黑人差不多大。
性事非常强悍;几乎死在国外,结果老爸用钱买通了政委。
我提前退了伍,回校念书;当然,还有和老爸对公司的元老进行清洗,我现在已经掌握公司的事;当然,还有老爸想要一个女人,想抱孙子的事……梅姐着迷地听着我的故事。
最后,凝视着我。
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的说:「我想……当年我的儿子应该有你这样子大了……」我把手伸进了梅姐的浴袍中——里面当然是真空的。
捏着丰满的乳房,轻轻的叫了一声:「……妈……」然后翻身把梅姐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
我们很温柔地湿吻着。
女人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倒映着,她的头发已经散了。
一个健壮的身子伏在她的身上。
女人能看到男孩子结实的屁股和大腿。
古铜色的肌肤和雪娇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男孩子的唇沿着她的脖子、琐骨肌肤向下。
胸前的蓓蕾被吮吸,对方的舌尖从浮头着舔动。
腹部、小肚脐传来痒痒酸酸的感觉。
他的唇并没有肚脐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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