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嘴唇,用力到几乎咬破。
艰难的站姿令她除了战栗,连扭动发泄自己的瘙痒都无法做到。
看着这一幕罗术十分的开心——调教和施虐的目的,是通过非常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殴打和酷刑只是众多方法中的一种,对路易斯这样心志很坚定的女人,效果是很差的。
她就像是一块上等的牛排,需要小火慢炖,逐渐从里之外都被灼热的汤汁浸透至熟,若是像之前那样上来就用猛火煎烤,只怕外皮烤成焦炭,内部的软肉还是生的。
罗术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他绝不会再用酷刑,与之相反的,对于人体来说有很多感觉是比痛觉要更加难以忍受的。
比如现在这样。
「路易斯啊,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呐,就连这种最低级的爬虫,都无法抗拒你的魅力。
」「你…少…在那…放屁…明明…就是…你在…搞鬼…」路易斯艰难的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曾经在深渊之中也见识过许多恶魔和冤魂折磨他人的过程,但是确实,它们很缺乏想象力,或者说只是单纯的觉得打人的爽快感比起刑讯的目的更重要,这种慢慢才能生效的手段,她从未见过。
「也许我们可以让这些小家伙在走的高一些…来吧,坚持住,多忍耐一会儿,让我看看你因为折磨而扭曲的脸有多棒。
」罗术捞起一些蜂蜜将路易斯的屁股分开,大手轻轻一拍,在她近乎绝望的哀嚎声中,手指来回的揉动、抚摸、扣挖,魔女美丽精致的阴唇和屁眼,被蜜糖涂抹的均匀密布,连两个红嫩的腔道孔内,都被这种粘糊糊的液体充满了。
「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做!」「别这么说嘛,没事的,最多只是有点过敏而已…」嗅到更多食物气味的蚂蚁开始向上攀爬,路易斯惊恐的啜泣着。
此时她的大脑已经被难受的刺激和恐惧所充满,连组织语言求饶都已经无法进行下去。
「求求你!拿走!求你!求求你!快拿走啊!」可怜的女人反复而单调的重复着单调的句子。
她不敢看向自己的下体,但是越是不看,身体触感带来的影响就越难以抑制。
此时虽然只是对她无害的蚂蚁在行军,但是她却巴不得罗术将它们换成凶残的毒蛇,一口给她个痛快。
「你感觉的到吧,它们就快走到那里了…不知道现在以你这快要疯掉的脑袋能不能听懂我在说什么——我还没有听到你的回答呢?该叫我什么?」蚂蚁爬上了路易斯的大腿,向她身体最娇嫩的一处地方前进着,她完全可以感受到那股瘙痒就好像涨潮的海浪在逐渐将她淹没。
此时此刻,虽然她仍然不愿意像这个男人认输,但是她明白了一件事——一旦自己的身体被这些低贱的虫子爬满,恐怕她将再也无法找回智慧生物的理智了。
「主人!我服从您!主上!罗术大人!我愿意做您的玩物!」「很好…如果一开始就这么懂事,那么这节何为痛苦的课程就不必选修了。
」一股凉凉的液体顺着美人的臀沟,淋到了路易斯的腿上。
瘙痒的火焰被熄灭了,蜂蜜溶解流到了地上,路易斯暂时脱离了被虫蚁舔舐至疯狂的危险,仿佛内心被掏空了一样,无声的哭泣着。
「你的忠诚,不会只有刚才求饶的瞬间吧?怎么现在我刚刚仁慈的决定饶过你之前的忤逆,你就开始装死?」「令您不悦万分抱歉…我的主人…」机械的回答,毫无语调。
罗术并不清楚路易斯刚刚承受的痛苦,还有在那种绝望之下的妥协究竟失去了什么,但是只要她还活着,心智健全,那么对罗术来说,服从教育就还可以继续下去。
残忍么?确实如此…但是若是在今后的战斗中手下的侍从随时可能会背叛,你又会如何选择呢?好在对她的折磨该结束了。
罗术松开了路易斯的脚镣,将她抱起来压在墙上激烈的吻着,女人如同充气娃娃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反应,罗术在她的身体上又捏又摸,饱满的乳肉被男人粗大的手指像揉面一样反复的拿捏,却只是得到了一些简单而又本能的喘息和回应。
「你不会迎合男人吗?在这种应该享受的时候,怎么这样无趣?」「我应该叫床吗,主人?」路易斯很服从,却又在无言的抗议。
罗术之前击溃了她的意志,将这个女人坚韧的灵魂和尊严打成了一地的碎片,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它们重新凝聚起来,捏成自己喜欢的形状。
「不必勉强承欢,这和主从没有关系,在我看来若是男人不能让自己的女伴满足,那么就算被嘲笑或者背叛,也怨不得女人。
」男人低头撕扯着路易斯身上残余的布片,令她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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