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战斗的意愿!」路易斯站在kar98k的身后警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由于对方完全没有战意而拒绝执行参谋官小姐攻击的命令,但是所有的魔法都已经准备就绪,只要眼前这个未知的女人有一丝异动,那么陨石和冰针将会第一时间降落到她的身上。
「你的名字叫爱丽丝菲尔吧!这座城市死亡军团的女王,数次将我的长官逼入了绝境的女人,如今这是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这把步枪给你带来的痛苦,不足以让你记得我吗?」kar98k和路易斯眼前的这个女人,准确地说,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女鬼」——kar98k的枪口不断的接近着女人的身体,却在即将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穿了过去,扎进了她的身体。
这样的情况令参谋官小姐无比的气愤,她已经拿眼前的这个女人毫无办法了,除了开口威胁榨取情报之外,此时她能做到的事,已经十分的有限。
「这位小姐…您一定是认错人了…那个数次与你们为敌的女人并不是我…嗯,或者说她也是我,但是我们却是不同的存在…」白衣女人努力的解释着,虽然身份暂时还无法判断,但是至少经过了一番观察之后,kar98k和路易斯确定了对方是没有敌意的,便缓缓的收起了武器,将外套取来披在身上。
打算跟这个不速之客深入的交流一番。
「站起来,如实交待!在深夜里悄无声息的接近我们,你究竟有何企图?」第九十八章、背负愿望的女人(一)也许人类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种可以将贪婪和怠惰美化成一种美德的生物。
所谓愿望,不管出发点多么高尚,其本质都是一种不劳而获。
牲畜家禽,游鱼走兽,没有灵智的生物尚且为了生存拼尽全力至最后一刻,唯有人类在自己觉得事情没有把握之时,会采取另一种行动——祈愿,向神明祈愿,向虚幻祈愿,向偶像祈愿,甚至可以在任何场所,向他们所见到的任何东西祈愿。
学生们不愿意悬梁刺股,却去庙宇朝拜祈求金榜高中,青年们不愿走出家门,却向偶像祈求能够邂逅爱情,沉迷酒色的人们不停的挥霍着身体,却希望神明能赐予他们健康长寿长寿,怠惰到连自己都会嫌弃的人,却老是渴望天降横财…有不愿意提高技术就想天天吃鸡的,有不愿充值就要护符出货的,本质上,所有的祈祷和愿望,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不过是唯心的希望可以通过虔诚这种对生产力毫无提升的价值,换取真金白银的实惠。
所谓的信仰和爱,在这些人的眼里,比起实物不值一文。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愿望的本质,就是恶,而且是世界上最根本,最原始的恶,是以破坏等价交换原则为核心目的的恶。
最纯粹的贪欲,就如黑泥一样的污秽。
爱丽丝菲尔坐在凳子上,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她原本是一个魔术世家制作的一个许愿道具,希望可以通过她的能力来满足拯救所有人类的愿望,但是这些愚蠢的魔术师所没有考虑过的是,仅仅凭借一个家族心血付出制造的产品,怎么可能满足普罗大众的全部需求,在名为「大圣杯」的许愿道具运作了几个周期,连续失败之后,终于被不断尝试、挺而走险的魔术师们玩坏了——除了为实现人类夙愿而彻夜劳作,消耗到疲惫不堪的虚拟人格爱丽丝菲尔外,另一个不想为魔术师愚不可及的念头卖命的意识诞生了。
既然人类表达自己愿望的方式具有局限性,那么只要抓住许愿者语言或文字上的漏洞,加以曲解,就可以以很轻松的方式实现他们的愿望了:你想要高中状元?改造你那颗榆木脑袋实在是太难啦,不如把其他考生都杀掉来的痛快!你想长生不死?维持人类这样复杂的身体长时间运作实在是太难啦,把你变成草履虫吧!诸如此类,大圣杯从一开始有选择的对渴望不劳而获者进行惩罚,到最后根本就是带有恶趣味的观看着可怜的人类尽情挣扎,欣赏那些从希望到绝望的闹剧。
百年以后,人类以美好的起点为出发制造的许愿机,终于沦为了以调戏、惩罚人类本性为快乐的恶魔。
即便这个世界的人类已经自取灭亡,不复存在,大圣杯依旧运作着,随时等待可能出现的小丑为其献上令人愉悦的闹剧。
「唔…只是偶然间路过吗…那么说来,你的本体,一种具备强大法力的魔法道具,此时此刻被另一个你占据了?一直以来我们对抗的女王,就是她?」「是的…十分抱歉,因为我自己的事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
」爱丽丝菲尔坐在罗术两个女人的视线里,显得很拘束。
这倒不全是因为愧疚或是交际障碍,而是同她交流的人,那位持枪的少女,一只用眼睛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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